【柔**肆**】(44)"
到她们娇**的**部。
由于蜡烛粗大,燃烧时烛心部位要比周围低一些,**终烛芯将低于小****口。
而边沿的蜡逐渐融化褪去后,小**口开始微微闭合,而那时火焰依旧旺盛的燃烧着,就必然会烧坏小**——那样的话,一个******重要的器官就报废了。
要避免这样的**况,**烛**的****必须在这之前,蜡烛**在小**外还有一两厘米的时候,看准时机,用力**出一股**液,用自己的**浇**蜡烛。
所以,倘若蜡油往前淌,堆在****间挡住了喷**的路径,甚至直接滴在**道口,堵住了**道,就会失去这唯一的避免小**被烧的机会。
由于每个****的**道多少会有些差别,所以每个人浇**蜡烛的时机也有些不同,需要各自摸索练习。
**的太早,**液喷到蜡身上自然没用;**晚了,**液越过火苗喷到后边,也起不到作用。
女**的**道构造,放**时通常是略向前的。
所以要浇**蜡烛,还需要努力挺着身子,让蜡烛向后倾斜,**液向上方偏后**出,用合适的力道才能浇到蜡烛芯上。
****膀胱里存了多少**液,决定了她能有几次浇**蜡烛的机会,**越多当然容错**越**。
所以有的**人会故意不让****喝**,让她们只有一次浇**蜡烛的机会,欣赏她们心惊胆战的样子。
有的女******肥厚,**液很不容易准确的喷**出去。
她们一般就用另一种方法——等蜡烛即将燃尽,蜡烛芯低于小**口的时候,用**小的力道排**,让**液顺着******进蜡烛燃烧形成的窝里,把它浇**。
这种方法其实更保险,不存在浇不准的问题。
但是时机必须把握的特别好,稍微晚一点就被烧了。
张汝**他们进来的时候,姐姐的蜡烛已经熄**,妹妹的还在燃烧,已经只剩**后的一点。
两姐妹焦急的「**人,**人」
的叫着。
晴爽不敢动**,只顾大声喊着。
晴风在一旁替妹妹着急,却因为身体被捆着,并不能**忙**什么,只在那里叫喊着,晃动着身体,想要引起别人的**意。
剑哥进来赶紧从桌上抄起一杯**,往晴爽的**部泼去。
张汝**则**着**开吊着晴爽的绳子,把她放下来。
剑哥抱起晴爽,拍拍她的脸安慰到:「差点把我的小****给烧坏了,哈哈哈,好了好了没事了。」
一旁,张汝**把晴风也放了下来。
这时,肆雪听到动静,也跟过来找张汝**,(只要**人不在身边就不踏实)**着他给晴风**绳子。
「**人~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呜呜~」
惊吓过后晴爽在剑哥怀里哭诉,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着。
「没关系,偶尔有失误也是正常的。」
剑哥抚摸着晴爽,「不过,惩罚还是免不了的。」
「是~爽**愿意接受**人惩罚……」
「那么……就罚你被****爆**吧,哈哈。晴风,去给你妹妹灌肠,不许涂润滑液。」
「是~」
晴风答应一声去了厕所。
肆雪从旁边端过一杯**给张汝**:「**人,喝点**」
张汝**正奇怪为什么想起让他喝**,肆雪端着**笨拙的撞到张汝**身上,把**洒了他一身:「哎呀,对不起,**人我**错事了,请**人惩罚我吧。」
张汝**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肆雪拙劣的表演:「你洒的真是毫无刻意表演痕迹呢……」
「谢谢**人夸奖」
「反话听不出来啊!」
「对不起,请**人惩罚,嘿嘿」
说到惩罚,肆雪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是特别想试试后边?」
肆雪诚恳的点点头张汝**抱住她,悄悄跟她咬耳朵:「那今天晚上好好准备一下。」
晴风不一会就从厕所出来,手里拿着一根胶皮管子。
自从张汝**想出相互灌肠的**意后,两姐妹每天都用**门对接的方式互相灌肠。
晴爽**练的趴下,晴风把胶皮管的一头**进妹妹**眼,然后趴在妹妹身边,把另一头**进自己**眼。
「姐姐,来吧」
「嗯~」
晴风稍一用力,肚子咕噜咕噜的一阵响动,一股**白**的液体从晴风**花**出,涌入晴爽的体**——为了给晴爽清理**净,晴风先在厕所给自己冲了两次,然后才重新在肚子里装满**净的灌肠液出来,所以从她身体里**出来的还是**白**的。
姐妹俩噗噗啦啦的**换了几次后,晴爽的**花吐出已变成淡****的液体,把它们灌回晴风体**。
晴风一边忍受着便意,一边不忘提醒妹妹:「接受惩罚不能用润滑剂,你稍微留一点,好让**人**的舒服些。」
「嗯,我知道~」
晴风拔了胶管,捂着**股,跑去厕所排光了肚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