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肆**】(48)"
因为她脖子被吊着,无法低头,根本看不见刚才张汝**把那带尖的铁**放哪了。
她生怕自己身体一沉下去,直接戳**在铁**上。
不过有惊无险的是,身体只下降了几厘米就停住了。
下身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门**好像有一点凉。
张汝**再次检查了一下铁**对的是否准确,见那尖头正对着夫人的**花**心,甚至已经伸进去了一点点,这才又放心的回来。
「夫人有没有被人**过**门呢?」
「跟……跟你没关系」
「夫人这样可不乖哟」
张汝**说着,又拉动一下墙上的锁链,夫人的身体又下降了一厘米,那尖头又**进去一点。
这回夫人明确的知道那铁**放哪了。
「你你,你要**什么?」
夫人害怕起来,想象着如果自己彻底落下去,铁**穿进**眼会不会比木**穿进小**更难受。
「要为夫人服务,就要对夫人的身体又了**呀。我只是想问夫人有没有**过**门哟。」
「有……有过」
「是和谁呢?」
「我……我不记得了……反正,反正是家里的男仆」
「夫人这样就对了嘛~」
说完,张汝**又拉动铁链,夫人身体又坠下去一点。
「啊——」
夫人尖叫,声音里透着委屈「我,我不是说了吗?」
「哦,夫人误会了,这个铁**可不是我们刑讯**供什么的。只是想测量一下夫人的**门可以撑开到多大,这样才知道它能接受什么样的****。」
「不要~那么粗,会捅坏的~」
「夫人不要对自己没信心嘛……小柔,**进去多粗了?」
小柔在夫人身后,读着那圆锥上的刻度:「才1厘米的直径而已」
「你猜猜夫人能够撑到几厘米呢?」
「至少5厘米吧」
「不能!不能!」
夫人听了小柔的话立刻叫起来,「不要,不要再放了!!」
张汝**却像没听见夫人嚎叫一样的回答小柔:「恩,好,那就多防点。」
哗啦一声,几个滑**又降了一截。
夫人紧张的双**用力撑着自己身体,两手也紧紧抓着吊着项圈的铁链,不让自己身体沉下去。
「不要~不要了~会撑坏的~」
夫人的叫声略带了些哭腔。
「夫人这样会很累哟~」
张汝**提醒着。
这时肆雪推了把椅子过来,放到张汝**身后:「**人也别累着了」
「恩,好。先把这个**了。」
张汝****着自己的裤子对肆雪说。
肆雪跪在张汝**身前为他**下裤子,**出软啪啪的**巴。
张汝**就这样**着下身坐在椅子上欣赏夫人的姿态。
只见夫人额头开始渐渐渗出汗珠,握紧铁链的手上肌**紧绷青筋爆出,悬空的两脚也在微微颤抖,显然这个姿势还是相当吃力的。
「其……求你,放,放我下来……」
夫人的神**和刚来时的趾**气扬简直判若两人。
「我都说了,夫人要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我觉得5厘米不是什么大问题,哈哈」
夫人的手也渐渐****起来,紧握着的锁链慢慢的滑出去。
无论如何不**愿,身体还是慢慢的滑了下去。
**门明显的感觉到被那铁锥又撑大了一点。
「不行啊~我坚持不住了~呜呜呜~~」
「2厘米多了哦~」
小柔还在后面报着读数。
「**人,她**眼要是撑到5厘米,会不会再也合不上了?」
肆雪像是故意的问。
「不知道哦,或许吧。」
「那可怎么**?」
「那就像你一样每天塞着个塞子呗。不过肯定要比你的塞子大,呵呵。哦,她们酒庄的酒**不是都有金属**门?给她也装一个就行。」
「3厘米了哦~我猜哥哥说的对,嘻嘻」
「我要坏了……要坏了……求求你们……不行了……」
力量在一点点消失,身体在一点点下沉,**门被一点点撑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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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声音从愤怒到害怕,从害怕到委屈,从委屈变得绝望。
「四厘米半!」
夫人的身体终于停止下滑后,小柔读出**后数据。
「呀,看来我放少了。」
「不要,不要再放了……」
夫人哀求着,锥尖在肠子里,感觉冷冰冰的。
「四厘米半,是不是能够塞下两根**巴了?」
张汝**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夫人已经无力抗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