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上（5）"
去，也失去了所有应当背负的负担。再也没有什么需要勉**自己的理由
了——那样就会好受轻松许多。」
「啊…啊啊……」
那双瞪大的**丽蓝眼像是在哭泣，眨动着粼粼波光。
「……我…我必须要理智和坚**…我必须……只有我，只有我才可以……呜
啊！！」
又一股涌来的**火打碎了妮芙**聚集起来的意识与**神，留下狂**的碎念。
「呜啊啊啊——！我，我才不需要****！这种扰**意志的无用**感！我只需
要保持思考就够了！这**身体……这**丑陋而厄运的累赘——」
握着的手臂传来激振——她想要撕开自己的**器！意识到少女意图的伊比斯
惊骇地掰开了她的手，全力阻止她伤害自身的举动。
在半龙的力量面前，一边倒的角力本该不会有第二种结果——但是，当剧痛
沿着两人接触的皮肤**传来时，这份尖锐的痛苦打断了少女自残的冲动，也短暂
地唤醒了她的清醒意志。
眼前是…表**严肃的，叫**伊比斯的人类。而自己被他控住双腕压在了长凳
上……妮芙**呆滞地躺在那里，试图清理刚刚重启的意识。而后，面前的青年却
突然**出了笑容。
「真是漂亮的表**……杂糅着破碎的理想与痛苦的自厌，搅拌出随时会**没
自身的漆黑绝望。」
从伊比斯口**说出的，是少女一时半会**能消化的话语。
「我呢，是没有什么抱负与志向的**子人，只是想要满**自己的**望而丑陋
肮脏地活着。不过我不讨厌沉溺于理想**的人，所以我相当**意你——这幅为了
什么崇**志向而愿意献出一切的样子。」他下达了宣告，「所以我要占有你，将
你变成我的所有物——我要你从身心都效忠于我，为我而活下去。」
「你休想！禽**，人渣！」
向某人献上忠诚、宣誓服从他的一切命令和**役，这是古典时代常见的人身
依附关系。然而，对于接受过相当程度**育的半龙少女而言，出卖自由丧失自我
地屈从他人从来不是能被考虑的选择。
伊比斯则是挑了挑眉。他虽然自知不是什么好人，被这样**骨地厌恶也会感
到不公。诚然，即使屠城的命令是由**灵统帅所下达，**袭妮芙**而直接导致布
莱丹陷落的自己也要担上责任。只是将自己的下作手段横向和那些「尊贵的大人
物」们的残**行径相比，这份远超应有的厌恶还是有些令人不快。
「那我就如你所愿——**人渣禽**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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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斯原本的计划并非如此。
伪装平和宽厚的面貌松懈**惕防备，再用花言巧语增进感**。摸清**格喜好
及思考想法后，就能对症下**地施加手段，引诱对方一步步地向深渊沉沦——这
是对付妮芙**这样刚直**格少女的**佳方法。更何况，都不用编织什么迎合对方
喜好的人设，只是平常相**了几天的两人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拉进了不少距离。
而就在今**，他察觉到了少女一直以来都抑制在冰冷理智下的，某种愈加炙
烈灼热的感**。
那并非是什么简单的喜好和憎恶的**愫，而是迫近极限声嘶力竭的冲动，伴
随着无法排**抒发的**戾，化作了毁****的自毁冲动。如果不是自己****卡住手
阻止了她的自残，恐怕就会留下连献祭都治愈不了的伤痕了。
真是**来。伊比斯在心底叹气。他见过一次类似的**况，那是以前对付某个
家族的时候，让雄心****准备振兴祖上荣光的**年家**看见了堆积成小山的，他
的**戚、家人与孩子们的**块。当然，那不是奉行隐秘行动原则的青年间谍的所
为，而是某个危险盟友令人头疼的独断专行。
就在那时候，他见到了那位**灵家**在震惊之后**所**出的，如野**般凄厉
狂**的冲动——纯粹地将眼前**海深仇之人撕碎的**望。正似此时此刻一般。
不同的是，妮芙**所仇恨的只是她自己。
即使遭到了那样的****、折磨，她仍然只是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不是面
前这个讨人厌的男人。只要服软就行了，只要自欺就行了，可她仍然倔**地昂着
头。这个孤傲地自慰着的身**散发着莫名的魅力，就这样**引了伊比斯的目光。
青年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已经****昂起对准了眼前瘫
倒在长凳上的半**少女，存在感**烈地传达着想要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