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二卷 圣都初行（26）"
……」
我不是罗萨卢卡·库雷尼亚——伊比斯本来是打算直说的，但话到嘴边就变了一番说辞。
「这么说，你就是我的女**么？」
「是、是的——不是、不……诺娅是男生，应该叫**娈**……但您无论想接受什么样的女**侍奉，诺娅也都是会的……」
哈？男生？「不、不过，您能把诺娅当**女**来对待，诺娅真的非常**兴……」
「停。你等一下。」
伊比斯将缠在自己身上的诺娅放了下来，重新端详起了她的面容——男****灵与女****灵之间的容貌界限往往模煳，但也总是有迹可循。
可伊比斯来来回回看了半天，也无法从这幅泫然**泣的漂亮脸**上分辨出什么明显的男**特征。
他又将视线向下，**结果然是也不存在的——虽然男****灵和其他种族的男**相比总是显得相对**柔，但**结可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啊！冷静下来，说不定只是因为这个孩子还没长开，所以**结才不明显，要再尝试些别的验证方法才能得到结论。
他又向着那一眼望不到起伏的贫瘠伸手——呦，居然比妮芙**稍微有料一点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仍然没有丰满到**以作为判别的依据。
「嗯～嗯啊……**人的手**……」
被揉着**的诺娅从**齿间**出了娇柔得怎么听都不像是男**能发出的可**喘息声。
冷静一点，或许原因在于她发育得很迟，毕竟经受过训练的小男孩也不是不能像女孩一样娇喘。
为了寻找更多证据，伊比斯松开手，继续摸索起了诺娅的身体。
她的骨架特征也不明显，肩部和盆骨的尺寸大小都暧昧得模煳，使得要通过体型来明确**别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无论反复观察几遍都只能得到唯一的答案——判断不了。
眼前的存在要说成是「体型娇小的男孩」
还是「没发育完的女孩」
都不无道理。
果然，只能用**简单的方法了。
他伸手掀开了诺娅的布**。
「……」
还真有。
出现在诺娅下身的，并不是寻常女孩所该有的秘裂，而是更为畸形扭曲的东西。
那只是白白软软的一小根**芽，简直无法称之为****，而且其下方那原本寻常男**都会有的两颗睾丸已经消失，只剩下了没有任何**毛存在的光滑皮肤。
「你下面是被阉过，还是天生就长成这样？」
「从、从出生开始就是这样……」
虽然拥有几个医师朋友，也从她们那里了**过一些罕见的病症与畸形，像这样怪异的男根形状伊比斯还是第一次见到，甚至产生了动手捏一捏的念头。
考虑到偏题太久也不好，满**了些好奇心的青年将**子放下，重新捡起了话题。
「我只说一件事——我不是罗萨卢卡·库雷尼亚，只是个路过的无关者而已。这**营地复**在即，外面已经没有看守了。你想不想就此逃出生天，获得自由？」
「……诶？」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满脸震惊之**的诺娅愣在了原地。
她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取回意识，却是没有像伊比斯预想**那样欣喜若狂或惊惧战栗，只是用颤抖着的声音发问。
「您…您不是诺娅的**人么？——怎么可以这样！那诺娅不就没有**人了吗……」……重点不应该是获得自由么，和你有没有**人有什么关系啊。
「也就是说，你要**心蹋地跟着那个罗萨卢卡喽？」
虽然预演了各种各样的可能**，但「铁门之后的被监禁者已经对库雷尼亚家忠心耿耿」
算是****烦的一种展开了。
如果不能得到本人的协助，之后的计划毫无疑问会失去意**。
更何况，自己现在是以「查尔斯」
的面容在示人，倘若计划失败又被反咬一口坐实了对营地的袭击，对商会的**响就变得极为恶劣了。
因此，伊比斯将目光落在了诺娅的脖颈上，等待着她能够决定自身生**的答复。
「……诺娅只是，一直听他们说罗萨卢卡会是诺娅的新**人。其实诺娅根本没见过那个人，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低沉而沮丧，随即突然拔**了音调，泪汪汪地抬头仰视，「但是——但是那也没有关系！有着这种身体的诺娅只是个被丢来丢去的废物，要是能有个**人收留就是**大的幸福了！先生，您要是不嫌弃诺娅的话，就请成为诺娅的新**人，把诺娅领回家里去吧！」
言辞陈恳、**真意切。
即使明明身为**贵的纯****灵，却仍然乞求着成为他人的**隶，甚至对这种境遇甘之如饴——伊比斯略显吃惊地看向眼前的「女孩」，心里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应对。
道理始终是一样的。
既然**役**灵会被认为有罪，就不能因为贪图便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