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55)"
异的再次拨出了那个令我无比厌恶的电话号码——但是,我拨了七八通过去也没有接通,然后又看了看楼下的停车场,早已被正午的烈**晒得滚烫的场地早已是一片空旷…
于是我只好先机械**的迈步往校门外走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去哪里,只好先回家再说吧…然而这样的**茫并没有持续太久,刚走出校门口便有一辆**车迎面开了过来,我恍然便意识到了什么…只是直到那两个身穿制服的男人走过来之前,我还在心存幻想,因为一直以来,白如祥展现给我的那张脸,都没有“冷**”到这种程度,包括连他刚才挨打时、他说**后一句话时,给我的感觉都是——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我甚至幻想他回来后会给我郑重的道歉,然后停止这一切!然而,耳畔此时却已经响起了对面那两个人的问询…
“你认识李方吗?哎,你是不是就是李方?”
我头脑发懵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对方两个人拿出了各自的证件,而我已无心去看,只听左边的那个**个子说道:“我们是辖区派出所的,有人报**你在**校持械伤人,请配合跟我们走一趟,了**下**况。”
我倒**了一口凉气,但也只能再次点了点头,恍恍惚惚的跟着他们上了车。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嘻嘻哈哈的聊着网络上的趣事,毕竟面对我这样的白面书生,早已习惯了出**的他们完全不需要任何的**惕,而此时此刻的我心里早已是一团****,沉默的坐在一旁,更觉得他们聒噪。有几次,我都在犹豫想要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想着是否该给妻子发消息说些什么,但思来想去,一是没有勇气,二是完全不知道这庞大而荒唐的过往该如何通过信息给妻子“澄清”。就这样几番踌躇,甚至我都没有注意,就已经昏昏沉沉的被对方带下**车、带入派出所讯问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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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是换了两个人给我登记、**笔录。此时的场景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作为班**任,我不只一次的参与**理过**生的打架事故,但一次讯问室都没有进过,都只是在专门负责**校事务的一个民****公室里,就顺利的完成了问询和双方的协调。难道这次…白如祥真的被我打的受伤很严重吗?
我能**的,也只是努力的保持着冷静和配合,而实际上心里早已是无比的惶恐,特别是当民**问到我殴打对方原因的时候,我只能支支吾吾了半天,随口找了个职称评定不公的理由搪塞了过去。问话的民**眼神犀利,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信,但也没多说什么,就深入的问了问我到底如何不公、我怎么发现的、有没有证据这样的问题。但这本来就是我信口开河**说的,所以后面的问题,我只能越说越离谱,**终只好以一时冲动来**释自己的行为。
这时,民**又问到了对方有没有还击的问题。一瞬间!白如祥当时把球杆抓在手里…仅犹豫了一秒就扔掉,以及他后来抱着头躲避的场景就涌入了我的大脑——这些脑海**的画面,让我很难开口再去狡辩什么,因为白如祥所有的反应都规避了互殴的嫌疑,自始至终,施**的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于是…我只好浑浑噩噩的**了**头,承认了只有自己动手的事实…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笔录的**程终于走完了,其**年**大点的民**拿着记录的材料就出去了,而另一位年轻民**给自己倒了杯**后,就坐在一旁看起了书。于是我连忙问对方,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家?是不是要给白如祥一些赔偿?因为在我的意识里,**生和**生家长之间都是这样**终**决的。虽然要给白如祥赔偿这件事再次让我有些愤懑,但我也明白,法律是法律,**感是**感,我即便再心有不甘,这个也是逃不掉的。
然而年轻的民**连头都没抬,只是嘟嘟囔囔的说道:“回家的事**等王**官回来再说,他去汇报了,我们会根据对方伤势、你的动机、潜在二次冲突可能、笔录是否真实可信等综合评判,你就踏实等着吧。赔偿这个事**也不急,你想给,给多少,也得对方愿意接受才行啊!”
“难道我还有可能不能回家吗!?我不就打了对方几下!?”我一听这个,心里更加着急了,连忙追问道。
“那可说不准,医院说对方受伤挺严重,还有偶发**呕吐和昏**,没确定伤**程度前,你…”民****释了没两句,就没有耐心了,手一挥说道:“算了,别想了,等着吧等着吧。”
有这么严重!?这我完全有些不相信了,虽说我有持械的行为,但那一下又没打到脑袋,后面都是用的拳头,而且他都有防备,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于是,满心怀疑的我又厚着脸皮问了问是否可以使用手机,这下对方头都没抬,就生**的说了句——“现在不行!规定,等结论。”无可奈何…此时我只好呆坐在问询凳上不再言语了。
终于,惴惴不安了两个小时后,那个姓王的民**才带着资料回来了。他一脸的郑重其事,让我**上就紧张了起来…果然,接下来,没有任何的委婉和铺垫,他就将一个我**无法接受的结果告诉了我——他刚刚结束请示汇报,上级结论就是我伤人意图明显、手段恶劣、受害方伤势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