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56)"
我无法反驳,因为那是事实。
从任龙事件开始,到三亚旅行,再到后来的每一次……我明明有机会阻止,明明有机会保护妻子,但我选择了什么?
我选择了妥协。
选择了自欺欺人。
选择了用“这是为了家庭”“这是为了事业”这样的借口来**痹自己。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妻子好,是为了我们的婚姻,是为了让她体验更开放的****。
但真相是,我在享受。
我在享受那种扭曲的快感——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看着她从抗拒到顺从,看着她**出我从**见过的表**。我在享受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打破禁忌的兴奋。
我以为我在委曲求全,以为我在忍**负重。
但其实,我是在**手把妻子送到别人床上。我是**卑鄙的丈夫,**无耻的男人。我用**和婚姻的名**,包装了自己的懦弱和变态。
“啊啊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把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向墙壁。纸团在空**划出一道弧线,撞在墙上,又**回来,滚落到地毯上。它躺在那里,像一**小小的**体。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汗**浸**了我的衬衫,黏腻地贴在背上。心脏跳得太快,快到我觉得它随时会从**腔里蹦出来。我捂住**口,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剧痛,那不是生理的痛,是灵魂被撕碎的痛。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像几个小时——我才勉**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弯腰捡起那个纸团。
展开,抚平,重新叠好。纸张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了,但我还是能看清每一个字。那些字像是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闭眼也能看见。
然后放进了上衣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我需要这份耻**。
需要这份证据。
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到底是个多么失败的男人。我不配**丈夫,不配**父**,不配**一个人。
离开白如祥**公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我没有再回**师**公室,直接走出了行政楼。校园里开始有了人声——下课铃响了,**生们从**室里涌出来,走廊上瞬间充满了喧闹。他们笑着,闹着,讨论着作业和游戏,他们的世界简单明亮,和我的世界隔着深渊。
我低着头快步走着,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脸。我知道我的表**一定很可怕,眼睛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李老师!”
还是有人叫住了我。
是年级**任,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陈。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表**严肃:“李老师,你这几天去哪了?请**也不按规定来,知不知道给**校添了多少**烦?”
“对不起。”我低声说,“家里有点急事。”
“急事也不能这样啊!”陈**任皱着眉头,她的眉头皱得很深,像刀刻的纹路,“还有,白校长辞职的事你知道了吧?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我听说前几天你在校长室……”
“没有矛盾。”我打断她,声音有些生**,“只是有些工作上的分歧,已经**决了。”
陈**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里满是怀疑。她的眼睛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的伪装。但她**终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李老师,你是个好老师,**生都很喜欢你。但工作上、生活上,还是要稳重一些。有什么事,可以跟**校反映,别冲动。”
“我知道了。”我点头,“谢谢**任。”
“对了,”她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何老师请了长病**,你知道吧?她那个钢琴比赛的成绩出来了,省级一等奖。证书在我**公室,你什么时候方便来拿一下?”
钢琴比赛。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感觉像是上辈子。
那时候妻子还会**钢琴,还会穿着优雅的礼服站在舞**上,灯光照在她身上,她像一颗珍珠在发光。她会在获奖后笑着对我说:“老公,我厉害吧?”那时候她的眼睛里有星星,有**来,有对我的信任和**。
而现在……
“好,我改天来拿。”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陈**任点点头,终于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继续朝校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地面软绵绵的,没有实感。阳光照在身上,但我感觉不到**暖,只觉得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家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饭菜的味道、妻子护肤品的味道,还有小宝的**香味。但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却显得空**,像是博物馆里陈列的标本,只有形式,没有生命。
家里很整洁。
太整洁了。
地板拖得****净净,能照出人**;茶几上一点灰尘都没有,玻璃亮得刺眼;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