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

裤子也不见了，那些她搭配了好久才买下的衣服，那些她穿着让我惊**的衣服。

    留下的都是一些旧衣服，或者是不太常穿的。有一件毛衣起球了，有一条裤子的颜**褪了，有一件外套的扣子掉了——这些都是她平时不会穿出门的。

    首饰盒也空了——我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她生**时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铂金项链，不见了。那项链上有一个小小的月亮吊坠，她说她喜欢月亮，因为月亮**柔。

    她带走了它。

    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脏抽痛了一下，那痛很尖锐，像针扎。

    她还带着我送她的项链。

    这意味着什么？是留恋？还是只是一种习惯？或者，是她想用这种方式折磨我——让我知道她还带着我的东西，却已经不属于我？

    我不知道。

    我关上柜门，走到梳妆**前。**面上很**净，化妆品收拾得整整齐齐。我拉开抽屉——里面还有妻子的一些小东西：发夹、头绳、几支用了一半的口红。那些口红的颜**我都认得，豆沙**、正红**、珊瑚**……她涂什么颜**好看，我都记得。

    还有一本相册。

    我把它拿出来，翻开。

    里面都是小宝的照片。从出生到满月，到百天，到周岁。妻子抱着小宝，我抱着小宝，我们一家三口。照片里的妻子总是笑着的，那种发自**心的、**暖的笑容。有一张照片里，她正在喂**，小宝**着她的**头，她低头看着小宝，眼神**柔得像**。

    我看着那张照片，突然想起白如祥喝她**汁的画面。同样的**房，同样的**汁，喂给的是不同的男人——一个是我们的儿子，一个是她的……

    我猛地合上相册。

    我翻到**后一页，看到一张夹在里面的照片。

    是我们恋**时拍的。在**校的樱花树下，我搂着妻子的肩膀，她靠在我怀里，两人都笑得有点傻气。那时候我们还年轻，脸上没有皱纹，眼里没有疲惫，只有对**来的憧憬。樱花飘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她伸手去接，笑得像个孩子。

    照片背面是妻子的字迹：“2005年4月，和李方第一次**会。樱花很**，他也很好。”

    “他也很好。”

    曾经很好。

    现在呢？

    现在我是**糟糕的男人，**失败的丈夫，**可耻的父**。

    我把照片放回相册，把相册放回抽屉。

    然后我看到了抽屉**里面还有一样东西。

    一个U盘。

    银**的，很小，没有任何标记。

    我认得它。

    这是白如祥给我的第一个U盘，里面是妻子在三亚的视频。后来我还给他了，但显然，妻子又把它拿了回来——或者，是白如祥故意放在这里的？他算准了我会找到它？他算准了我会看？

    我拿起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刺痛了我的掌心。那刺痛让我清醒，也让我更痛苦。

    要不要看？

    这个U盘里的**容，我已经看过无数遍。每一个画面都刻在我的记忆里，每一次重**都是一次**迟。那些画面像是烙铁，烫在我的大脑皮层上，永远无法抹去。

    但现在，我突然有一种冲动。

    我想再看一次。

    不是因为我变态，不是因为我享受这种痛苦。

    而是因为，我想记住。

    记住妻子曾经的样子——那个还会害羞，还会挣扎，还会在背叛后哭泣的妻子。那个还会说“不要”，还会推开他，还会在视频里**出痛苦表**的妻子。

    因为我知道，白如祥在信里说的“开发”，会让妻子变成另一个样子。

    一个我可能再也认不出来的样子。

    一个会在别的男人面前**动展示身体秘密的女人。

    一个会把**汁当早餐喂给别人的女人。

    一个会把**分开，说“老公，进来”的女人——但那个“老公”不是我。

    ｗ ｍ ｙ ｑ ｋ．Ｃ ０ Ｍ

    （我 们 一 起 看 ．Ｃ ０ Ｍ）

    我拿着U盘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等待开机的时间里，我盯着漆黑的屏幕，看到自己扭曲的倒**——一张憔悴的、眼窝深陷的脸，**子拉碴，眼睛里布满****，嘴角向下耷拉着，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量。

    这还是我吗？

    这个像鬼一样的男人，还是那个在樱花树下笑着的李方吗？

    电脑启动了。我把U盘**进USB接口。

    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按照**期命名。我随意点开一个——“1月15**”。

    那是妻子在三亚第一次被白如祥**汁开发的视频。

    画面亮起。

    酒店的房间，昏**的灯光，妻子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被。白如祥坐在床边，他的手放在被子上，在抚摸什么。

    然后他掀开被子。

    妻子的**房**出来，饱满、雪白，**头是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