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57上)"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妻子已经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在樱花树下对我笑的女孩,不是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我愿意”的新娘,不是那个抱着小宝**柔哼歌的****。她是一个被白如祥开发出来的女人,一个懂得享受**快乐的女人,一个离不开那个男人的女人。
但我没有资格评判。造成这一切的,是我。是我默许了任龙的接近,是我纵容了老白的开发,是我用病态的眼光看着妻子被玷污却无动于衷。
画面里,妻子深深地**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微微阖上片刻,再睁开时,里面的**茫和痛苦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她甚至对韩文静**出了一个极淡、极脆弱的微笑。
“谢谢你,静姐。”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但已经稳定多了,“跟你说说,心里好像…没那么堵了。”
“傻妹妹,跟我还客气。”韩文静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她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妻子将一缕滑落颊边的发**捋到耳后,动作**昵得不像医生对患者,更像姐姐对妹妹,或者…某种更暧昧的关系。“心里舒服点了就好。不过,”
她话锋一转,身体向后靠回椅背,重新拿起桌上的病历夹,那副专业的姿态又回来了。“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没问你呢,今天来找我,身体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妻子的表**瞬间又染上了羞赧。她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双**并得更紧了些,手**又无意识地开始绞弄T恤的下摆。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头一紧——她只有在极度羞怯或难以启齿时才会这样。
“啊…是,是的。”她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光顾着说那些…浪费静姐你这么多时间了。”
“听病人倾诉,了**病人的心理状态,也是医生的职责。”韩文静的语气**和而权威,轻易地化**了妻子的歉疚,“说吧,哪里不舒服?”
妻子咬了咬下**,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她停顿了好几秒,才仿佛鼓**勇气般,声音细弱地开口:“就是…**近白带…有点多。”
“哦?”韩文静挑了挑眉,表**看不出什么,但眼神深**似乎闪过一**了然,甚至是一**…玩味?“**体说说,什么样的多?颜**、**状、气味怎么样?持续多久了?”
这一连串专业又直白的问题让妻子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来。她不敢看韩文静,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单纯的多,像…像**清一样,透明的…没有异味。大概…有一个星期左右了。”
一个星期!
我的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嗡嗡作响。我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在心里掐算时间——一个星期,那差不多就是我刚出事不久,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的那几天!也正是妻子搬去和老白同居的开始!
这个时间点的巧合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烫得我皮开**绽,滋滋作响。白带增多…**清样…无味…这些描述像医**名词一样冰冷,却在我脑海里瞬间转化为无比**靡的画面:在省城那栋**档别墅里,在我不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那个老男人是如何不知餍**地占有她、开发她、在她的身体里留下印记…频繁的**事,甚至是****,导致她体**环境变化,才会出现这种典型的、与**活动相关的生理现象!
屈**感如同汹涌的****,瞬间淹没了我。我坐在电脑前,手脚冰凉,胃里翻江倒海。我仿佛能隔着屏幕,闻到妻子身体里那股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浸染过的、带着****痕迹的气味。那气味曾经只属于我,或者说,我以为只属于我。
“还有呢?”韩文静的声音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画面。她记录着什么,头也不抬地问。
“还有…就是下腹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坠胀感。”妻子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头垂得更低了,仿佛说出这些隐私的症状是一种莫大的羞耻。
韩文静终于抬起头,看着妻子羞红的脸和紧并的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不像纯粹的医者关怀,倒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调侃。“何妹妹,”她放下笔,语气变得轻松甚至带着点调笑,“你呀,是不是**近…太‘辛苦’了?”
“静姐!”妻子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娇嗔地瞪了韩文静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更像被说**心事的羞窘。她这副新婚少**般又羞又嗔的模样,像一把淬**的匕首,**准地刺穿了我**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韩文见好就收,但眼里的笑意**减,“先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用****简单清洗一下外**就好。我去准备一下检查器械。”
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器械柜前,开始准备那些冰冷的、闪着金属寒光的窥**器、鸭嘴钳、棉签…每一样器械都让我联想到它们即将进入的地方,那曾经是我****悉、****密、如今却已彻底向我封闭的秘境。
妻子也站了起来,低着头,手**依旧紧张地捏着衣角,脚步有些迟疑地朝着诊室侧面的洗手间方向走去。她的背**在紧身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