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57**)"
混合着泪**,濡**了她的鬓发和身下的床单。她睁开的眼睛里,瞳孔涣散,**光**离,充满了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茫然和羞耻,但深**,似乎还有一**……食髓知味的、身体本能般的渴望?
韩文静适时地抽回了棉签,脸上**出了满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她看着妻子那副被轻易撩拨到溃不成**的样子,**了**头,语气里带着嗔怪,又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就这么轻轻一点,你就成这样了?何妹妹,你这身子……现在可真是‘**’透了,敏感得不得了。”她顿了顿,目光又扫过窥器**那滩显眼的**液和妻子依旧翕张****的**颈口,语气更加促狭:“还跟我撒谎?说‘就那么一两回’?‘受不了他就不用了’?你这G点肿成这样,敏感成这样,一看就是被‘重点照顾’、反复刺激过的。那些小玩意儿,阿祥肯定没少用在你身上吧?”
被戳穿谎言的妻子,脸上刚刚有所消退的**红再次汹涌而来。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力反驳,只能偏过头,避开韩文静的目光,咬着嘴**,用细若蚊蚋、却带着一**奇异的、为自己男人“辩护”意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辩**道:“……是……是用了些……但……但真的不多……他……他知道我不太喜欢那些冰凉的……东西……后来就……就**要……”她停住了,似乎下面的话更加难以启齿。
“**要什么?”韩文静追问,眼睛微微眯起。
“……**要……就用……他自己……”妻子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已经红得像要滴**,但她还是**忍着羞耻,补充了一句,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你……你知道他的……尺寸……其实……他不用那些……也……也**够让我……让我到那个……状态了……”她终究没好意思直接说出“****”两个字,用了“到那个状态”来**蓄地替代。但这句话里透**出的信息,却更加残忍——她不仅接受了那些**趣玩**的“开发”,更在向我(以及韩文静)炫耀,不,是陈述一个事实:白如祥本人的**器尺寸和能力,就已经**够让她轻易达到****了。她在用这种方式,变相地肯定那个男人的“雄**魅力”,也在间接地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并渴望着那个男人的“天然”进入。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捏碎。碎片扎进**腔的每一个角落,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尺寸……她知道他的尺寸……她甚至用“你知道他的尺寸”这样**稔的、仿佛**享着某个秘密的语气,对韩文静说!她们之间,到底已经**密、或者说“**享”到了何种程度?而妻子那句“**够让我到那个状态”,更是将我记忆**那些需要耐心引导、需要长时间前戏、有时甚至**必能让她满**的****画面,击得**碎。在那个男人那里,她轻易地、频繁地到达“那个状态”……这种对比,这种彻底的无能感和被比较下去的屈**感,几乎让我发狂。
韩文静显然对妻子这个“补充说明”很满意,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暧昧、理**和一**不易察觉的嫉妒的笑容。“是是是,我知道,阿祥嘛……天赋异禀。”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算是认可,但很快又将注意力拉回到检查本身。她用戴着手套的手**,**了**窥器**穹窿**那滩刺眼的**白**,“不过眼下,我们先得**理掉这个‘**烦’。何妹妹,你也不是第一次****科检查了,基本的注意事项应该知道吧?检查前48小时,**好是避免**生活,尤其是****。不然**道环境被**液污染,分泌物样本就不准了,也**响观察。”她的语气带上了医生对不听话患者的责备,“你们倒好,明明知道今天要来检查,临检查的早上,还抓紧时间快活一次?弄得这里面……**七八糟的,让我等会儿怎么给你准确取样**化验?”
这番责备,让妻子脸上的羞红又添了一层窘迫。她小声地、带着委屈辩**道:“我……我说了今天要检查……可他……他早上起来就……就非要……我……我拦不住……”又是那句“拦不住”!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男人的“**势”和“需求”,而她自己,则永远**于那种被动、无奈、却又半推半就的“被迫”位置。这种姿态,既保留了她的“无辜”,又暗示了男人的“**恋”和“离不开她”,是一种极其**妙的、**于弱势地位的女人的自我保护话术。
韩文静听了,只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一种“拿你们没**法”的无奈。她一边准备着冲洗的器械,一边像是随口问道:“那你们现在……频率怎么样?大概多久一次?”
这是一个更加私密、更涉及夫妻(或者说**人)间核心生活的问题。妻子显然没料到韩文静会问得这么直接,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眼神躲闪着,****吐吐地回答:“……**近……**近一周……大概……每天……都有吧……”她说得极其艰难,声音越来越小。
“每天都有?”韩文静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妻子,“每天一次?”
“……不……不止……”妻子的头低得快要埋进**口,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是从**咙里**出来的,“……搬到……搬到如祥别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