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

对我的折磨。

    车里的人在**什么？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脊椎迅速爬升，钻进我的大脑，然后释放出无数更加不堪、更加令人作呕的想象。白如祥那个老畜生，此刻是不是正侧过他那张令人憎恶的脸，用那双混浊而**明的眼睛，打量着刚刚上车的妻子？他会不会伸出那只肥厚、带着老人斑的手，不是去接她手里的行李箱，而是直接、轻佻地抚摸上她泪痕****、却依旧**丽的脸颊？或者，更过分地，那只手会不会迫不及待地、**门**路地探向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刚才匆忙扣上的纽扣，是否严实？——去揉捏、把玩那对刚刚在我们儿子口**徒劳吮**过的、饱满而沉甸甸的**房？那只**房上，还清晰地印着他留下的、鲜**的玫瑰**吻痕。他会不会一边揉捏，一边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得意地、充满占有**地，在旧痕旁边，再用力嘬出一个新的、更深的印记？妻子呢？她会是什么反应？是**木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任由他施为，脸上只剩下被掏空后的疲惫和认命？还是……还是会像在韩文静诊所那段**拍视频里那样，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她的**房被他如此狎玩时，那**端是否又会渗出更多清亮粘稠的、似是而非的液体？

    这些想象的画面，带着声音、触感甚至气味，无比清晰、无比生动地在我脑海**疯狂闪现、叠加、循环播放。它们不再是模糊的猜想，而是基于我所“见证”过的一切——视频里的****，她身体的变化，韩文静的暗示——所构建出的、极有可能正在发生的“现实”。屈**，像沸腾的沥青，从头**浇灌而下，瞬间淹没了我；愤怒，如同困**的咆哮，在**腔里左冲右突，却找不到出口；憎恨，是对白如祥，是对韩文静，是对所有将她推向深渊的力量，更是……对无能、懦弱、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我自己！还有那**卑劣、**让我自我唾弃的——窥视**。我竟然，在如此极致的痛苦**，还在不由自**地、细致地想象着车**可能发生的**靡画面！韩文静的斥骂如同**恶**的诅咒，又一次在我耳边尖利地轰鸣：“你除了会躲在暗**意**她被人**的样子，你还会**什么？！”

    是啊！我现在在**什么？不就正躲在“暗**”——自家窗户的后面，像一个**卑劣、**下作的**窥狂，一边承受着心被**迟的痛苦，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象、甚至……在想象**“观看”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玩弄的**景！我是个什么样的丈夫？什么样的男人？我恨白如祥的卑鄙无耻，恨韩文静的助纣为**，可我**恨的，难道不是这个连冲下楼去、砸碎那辆车窗的勇气都没有的、彻头彻尾的懦夫李方吗？！我想象了无数遍和他同归于尽的场景，想象着拳头砸在他脸上骨裂的声音，想象着鲜**和惨叫……但我的脚，却像被**粗重的铁链焊**在了这地板上，身体僵**得如同一尊充满裂纹、却不敢动**分毫的石像。我只能在这里，徒劳地抓着窗框，任由那些想象出来的、却无比真实的屈**画面，将我一遍遍**迟。

    楼下，那辆黑**的SUV依旧没有启动。它就那样静静地、傲慢地停在那里，像在享受我的痛苦，像在故意延长这**后的、仪式般的羞**。时间，在极致的煎熬**被无限拉长、扭曲。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般漫长而难以忍受。窗外的蝉鸣此刻听起来不再是嘶哑，而是尖锐的、歇斯底里的嘲弄。午后的阳光穿透灰白厚重的云层，不再是**暖，而是变成了一种苍白、刺眼、令人眩晕的酷刑，灼烧着我的眼睛，也将地面蒸腾起的滚滚热浪扭曲成晃动的、地狱般的景象。整个世界在我充**的视野里都失去了**彩和形状，变得模糊、失真、光怪陆离。只有那辆黑**的车，**廓清晰，颜**沉郁，像一个钉在我视网膜上的、永恒的耻**标记，无比清晰，无比扎眼，**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和生命力。

    大**过了一分钟——或许更长，或许更短，在极度的**神折磨下，我的时间感已经完全混**、崩坏——那辆车的尾灯，终于懒洋洋地亮了起来。两点暗红**的光芒，在灰白压抑的天**背景下，显得黯淡、冷漠，像怪物缓缓睁开的、嗜**的眼睛。紧接着，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车身随之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它像是终于餍**，开始缓缓起步，**胎摩擦地面，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平稳地、毫不留恋地驶离了路边，像一个完成任务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汇入了小区外街道上那川**不息、冷漠喧嚣的车河之**。

    我趴在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贪婪地、绝望地追随着那越来越小的黑**车**。我看着它转弯，车尾划过一道**畅而冷酷的弧线；我看着它加速，迅速缩小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我看着它穿过路口，驶过桥，**终，彻底消失在更远**林立楼宇的**隙和滚滚车**的尽头，被这个庞大、无**、运转不休的城市肌体彻底**没、消化。

    就像一滴**，汇入了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大海。就像一粒沙，被卷入了永不停歇的、漠然的风**。

    再也，寻不见踪迹。

    妻子走了。

    真的走了。

    带着那几本书，那本相册，那身被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