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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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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的绽放(59上)"
    妻子微微喘息着,身体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脸上带着那种混合了羞**和享受的、让我完全陌生的表**。

        我的世界,在妻子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已经彻底崩塌,化为一片冰冷的、**寂的、无边无际的废墟。

        而在那片废墟**央,只有一个声音,在永恒地回**:

        她只为他一个人,**“****”。

        而我,连观看的资格,都是他施舍的、用来**迟我的刑**。

        屏幕里,妻子那句“从今往后,人家只为你一个人……**‘****’,还不行吗?”的余音,像**蛇的嘶鸣,还在空旷的客厅里回**,也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耳膜里反复震**。她说完那句话,便将脸深深埋进了白如祥的颈窝,只**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后颈,以及脑后那个依然端庄、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乌黑发髻。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不知是因为刚才哭泣的余韵,还是因为这句近乎献祭的誓言所带来的、混杂着羞耻与某种扭曲快感的激动。

        白如祥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抚,动作**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宠物。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脸上**出一种我难以形容的笑容——那不是胜利者的得意,也不是征服者的狂喜,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满**的东西,像是艺术家终于完成了期待已久的作品,像是收藏家终于将心仪的珍宝收入囊**。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妻子垂在背上的几缕散发,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

        我的心脏像被冻成了冰坨,沉甸甸地坠在**腔里,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迟缓而钝重的痛楚。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但我移不开视线。我知道,这还只是开始。白如祥信**所说的“绽放过程”,绝不会止步于几句口头上的表忠。他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更赤**的展示,更不容置疑的所有权标记。而何悦……我的妻子,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或者说,已经被“塑造”得准备好,去满**他所有的、包括那些**变态的要求。

        果然,白如祥轻轻推了推妻子的肩膀,示意她起身。妻子顺从地抬起头,脸上泪痕犹在,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崩溃时的无助和**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的、甚至带着点依**的柔光。她看着白如祥,嘴角微微翘起,**出一个极淡的、却明显带着讨好几分的笑容。那笑容刺得我心头一抽——过去七年,她在我面前也常笑,但那是放松的、带着居家烟火气的笑,或是**柔的、属于****和妻子的笑。从**有过这种……这种如同藤蔓缠绕大树般的、带着献媚与依存的柔笑。

        白如祥揽着她的腰,两人相拥着走到客厅**央那张宽大得**以躺下一个人的深棕**真皮沙发旁。沙发看起来价值不菲,皮质柔软细腻,在头****晶吊灯的照**下泛着**润的光**。白如祥先坐下,然后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妻子带得顺势跌坐——不,不是跌,更像是一种半推半就的、慵懒的倾倒——倾倒进了他的怀里。

        妻子是侧着身子坐下的,她的右半边身体几乎完全陷进了白如祥的怀抱,左**曲起,左脚踩在沙发边缘,右**则自然垂落,小**肚贴在白如祥的小**旁。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娇小而无助,像是被包裹、被笼罩、被彻底收纳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掌控之**。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包裹的感觉,身体放松地倚靠着,脑袋微微歪着,枕在白如祥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口随着呼**轻轻起伏。

        她身上那件藕荷**的**绸衬衫,在经历了刚才的拥抱和哭泣后,领口**已经有些松垮,**上面的两颗扣子原本就是**开的,此刻更是微微敞开,**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更下方隐**的**沟边缘。衬衫的布料很薄,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尤其**前那对饱满的隆起,将薄薄的**绸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呼**,能看到那两****点在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形状圆润而饱满,**端甚至有两小点更深的颜**透过布料隐**可见——那是她深红**的**尖。

        我的**咙发**,胃部又开始**悉的痉挛。这件衬衫……我认得。是她去年生**时,我陪她去商场买的。她当时在镜子前试穿,转身问我好不好看,我还记得自己当时心跳加速的感觉——那颜**衬得她皮肤特别白,**绸的质感又给她平添了几分成**女人的韵味和一**不易察觉的**感。她很喜欢,说穿着舒服,也显得人**神。后来她确实常穿,去**校上课时外面会套件开衫,在家时就单穿。我曾经无数次从背后抱住她,手掌隔着这层薄薄的**绸感受她**脯的柔软和**度,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发间的清香,觉得这就是岁月静好,这就是我想要的、平凡而踏实的生活。

        而现在,这件承载着我们无数**馨记忆的衬衫,正穿在她身上,却以这样一种方式,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被他审视,被他触碰,即将成为他**戏的道**。衬衫上那两小块颜**略深的**渍——白如祥进门时提到的“**渍”——此刻在灯光下更加明显,就在左****头对应的位置。那是什么?汗**?泪**?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我不敢细想,但那个猜测像**虫一样钻进我的脑子,啃噬着我仅存的理智。

        白如祥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