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

至那种回眸的神韵，都像极了妻子。不，不是像，那就是以她为模特画的，或者根本就是白如祥找人按照她的样子创作的。他将她的身体，以这种永久**的、艺术的形式，悬挂在他别墅的墙上，像展示一件他**得意的收藏品。

    我的呼**变得更加困难，**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我****地盯着屏幕，眼睛瞪得极大，眼球****刺痛却不敢眨动一下，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又仿佛怕看到任何一个细节。

    然后，门开了。

    视频的视角是****固定的摄像头，位置大概在大厅的斜上方，能俯瞰整个空间。那扇厚重的、雕花****的实木门被从外面推开，首先走进来的是白如祥。

    他这天穿着一件深灰**的Polo衫，下身是同**系的西裤，脚上是擦得锃亮的棕**皮鞋。他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眶周围那些尚**完全消散的淤青——那是我用拳头留下的印记，是我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后一点可怜而无用的反抗痕迹。那些淤青的颜**已经变成了**褐**，边缘还有些发紫，像两团肮脏的、褪**的污渍，贴在他那张令人憎恶的脸上。他的右手手腕上还缠着白**的绷带，绷带很**净，显然是新换的，但依然能看出手腕**的肿胀——那是我用**尔夫球杆砸出的伤。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刻意的挺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胜利者”姿态，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右臂动作有些僵**，手腕显然还在疼痛。

    看到他的伤，一股混合着快意和更深屈**的**绪在我**腔里翻腾。快意是因为我确实伤到了他，让这个老畜生付出了物理上的代价；屈**则是因为，即便我伤到了他，即便我留下了这些痕迹，**终的结果依然是他赢了——他得到了我的妻子，他摧毁了我的家庭，他此刻正带着我的妻子，走进他的别墅，走进他早已布置好的、充满****暗示的“新家”。我的反抗，像一只蚂蚁试图撼动大树，除了激怒对方，没有任何实质**的作用。而我所**的一切，**终都需要妻子用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去偿还、去弥补。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白如祥走进来后，没有立刻摘下墨镜，而是侧过身，**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出那种我**悉的、伪善的、充满算计的微笑。

    然后，妻子走了进来。

    我的呼**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被抽空，只剩下**液冲上头**的轰鸣，以及心脏在**腔里疯狂撞击肋骨的、沉重而慌**的钝响。

    她依然是那天的那身打扮。那件藕荷**的**绸衬衫，在别墅大厅璀璨的灯光下，呈现出更加细腻、更加柔滑、更加贴身的光**。那颜**——一种浅淡的灰紫，像将谢**谢的**香——衬得她的肤**愈发冷白，白得近乎透明，白得让人心悸。料子极薄极软，毫无骨架，灯光仿佛能穿透它，直接熨帖在皮肤上，将她上半身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出锁骨优**的线条和一小片雪白的**口肌肤。袖口挽到了手肘**，**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臂。

    下身依然是那条藏青**的**面**，传统的制式，**摆上有**致的暗纹刺绣，是松鹤延年的图样，庄重典雅。**身挺括，与她上身那软塌塌的**绸形成了奇异的反差。她的长发在脑后一**不苟地挽成了一个圆髻，用那根素雅的乌木簪子固定，**出那段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优**得像天鹅。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毛被细细描成弯弯的柳叶，嘴**涂了层薄薄的豆沙**，让她看起来气**尚可。她的左手腕上，戴着那只墨绿**的翡翠镯子，**头**，光****润**敛，圈在她纤细的腕子上，沉甸甸的，像一道华丽的枷锁。

    所有这些，都是我上午在民政**门口已经见过的。我已经知道她没有穿**罩，已经知道她**前两点凸起在**绸下清晰可见，已经知道她身上散发着香奈儿五号那种浓郁而富有侵略**的香气。所以当视频**的她走进来时，我的视线虽然依旧被那两点凸起牢牢**引——它们在灯光下更加明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在柔滑的**绸面料下滑出微小而****的弧线——但我并没有感到更多的“意外”。那种刺痛和屈**是早已存在的、持续发酵的，此刻只是又一次被验证、被加**。

    然而，当我将视线从她的上身移开，落到她脸上时，一种新的、更加尖锐的刺痛，猛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她的脸**有些疲惫，眼睑下方有淡淡的****，显然昨天经历了那场惨烈的告别后，她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但她的双颊，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可疑的**红。那红**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润，也不是羞怯时的淡淡绯红，而是一种更深、更**、更带着******彩的**红，像是身体**部被某种东西点燃、烘烤后，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热度。她的眼神也不再是昨天那种空**的、**寂的**木，而是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有羞恼，有无奈，有疲惫，但似乎……还有一种隐隐的、被压抑着的兴奋？她的嘴**微微抿着，嘴角的线条有些紧绷，像是在努力控制着什么**绪。

    而**让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