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

失落？她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承受更直接的侵犯，但对方却停了下来。这种“暂停”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不安和羞耻，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引他立刻扑上来的魅力。

    但白悦的动作很快打消了她的疑虑。他退后两步，然后，抬起双手，开始鼓掌。

    “啪、啪、啪。”

    掌声不疾不徐，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点空旷的回音。那不是热烈的、兴奋的鼓掌，而是一种缓慢的、带有**烈鉴赏和评估意味的掌声，像收藏家刚刚揭开蒙在名画上的绸布，用掌声表达**初的满意和赞叹。

    妻子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掌声而轻轻一震，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更加慌**地躲闪着，双手也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白如祥的掌声持续了大**五六下，然后停了下来。他脸上那种混合了满意、赞赏和****的笑容更加明显，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从**见过的、期待已久的光芒，那光芒如此炽热，几乎要将他眼眶周围那些**褐**的淤青都点燃。

    “很好，悦悦。”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兴奋，“**衣展示的部分，完成得非常出**。我的新娘，果然是****的。”

    他顿了顿，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再次将妻子从头到脚烫了一遍。

    “不过，”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令人头皮发**的**柔，“‘礼物’的第一部分，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该上**菜了。”

    妻子的身体再次僵**了一下，她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他，嘴**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但没敢出声。

    白如祥没有卖关子，他直直地看着妻子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就这样，跳给我看。”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瞳孔因为这句话而骤然收缩，脸上**出一种混合了羞耻、惊慌和果然如此的复杂神**，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答应过我的，记得吗？”他的声音更加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道，“很久以前，我就跟你说过，我想看你跳芭蕾。想看你……不穿衣服，只为我一个人跳。”

    “你**过芭蕾的，悦悦。我知道你大**时是校芭蕾舞团的**柱，拿过奖。虽然毕业这么多年，基本功肯定生疏了，但底子还在。”他的目光在她赤**的身体曲线上**连，尤其是她修长笔直的双**、纤细柔韧的腰肢和挺翘饱满的**部，“我要看的，不是那种舞**上规规矩矩、穿着蓬蓬**和白**袜的表演。我要看的，是你现在这样……光着身子，用你这**被我开发、被我滋养、变得更加丰腴**感的身体，为我跳的芭蕾。我要看艺术和****在你身上怎么结合，我要看**雅的动作怎么把你身上每一**凸起、每一道凹陷、每一片**秘密的肌肤，都毫无保留地、动态地展示出来。”

    他每说一句，妻子的脸就更红一分，身体也颤抖得更厉害一分。当他说到“光着身子”、“丰腴**感”、“****”、“**秘密的肌肤”这些词语时，妻子的**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她的双手再次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环抱住**前那对沉甸甸的、因为他的话而更加挺翘的**房，但抬到一半，又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般，**生生停住了，无力地垂落回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那是深入骨髓的、属于过去那个矜持保守的妻子的羞耻心，与现在这个已经接受了“放****放”观念、并刚刚接受了钻戒和房产证的妻子的认命感之间的**后**锋。

    然而，这**锋是短暂的，结**也是早已注定的。

    妻子深深地**了一口气，那**气声带着明显的颤抖，**膛随之****鼓起，那对饱满的**房几乎要**跳出来。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风**残蝶般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投下两小片脆弱的****。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了眼睛。

    眼底那些剧烈的挣扎，如同退**般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混合了羞怯、隐隐兴奋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然后，用那种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鼻音和羞耻颤音的嗓音，从**咙深****出了一个音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