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60上)"
后宣布送给妻子的“新婚礼物”——那套别墅。他说那是他们的“新家”,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巢**”。那套别墅,是我目前知道的、****体的地理坐标。虽然我无法确定他们是否真的常住那里,但那是白如祥公开宣称的、与妻子的“**巢”,必然是一个重要的据点。
问题是,我怎么才能获取关于那套别墅的信息?直接去那里蹲守?太危险,也太容易打草惊蛇。白如祥很可能在那里布置了监控甚至安保。而且,如果我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他完全可以利用我“**扰”何悦新生活的名**,动用关系让我再次进去,或者用更**险的手段对付我。
我需要一个更隐蔽、更合法的途径。
然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虽然有些荒诞,但或许可行:我现在,在法律上,还是何悦的丈夫。我们的离婚协议还没签,离婚手续因为冷静期政策,至少还要等二十多天才能**完。在这期间,我和何悦依然是夫妻关系。而作为配偶,在某些**况下,我是有权查询对方名下部分财产信息的,尤其是如果涉及夫妻**同财产(尽管妻子在协议**声明放弃所有财产,但法律程序完成前,理论上那些财产依然属于夫妻**同财产的一部分)。
更重要的是,家里还有妻子留下的身份证复印件。那是她之前**理一些**校手续时多复印的,一直放在书房抽屉里。如果我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或许可以凭借结婚证、我的身份证以及妻子的身份证复印件,去相关部门查询她名下的房产信息——包括那套别墅。
这个想法让我心跳加速。我知道这有点钻空子的嫌疑,甚至可能涉及信息使用的灰**地带。但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法能合法地、不引起**觉地获取那个地址的详细信息呢?我需要知道别墅的**体位置、产权**况、**易记录……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拼图的一块。
早餐后,我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的衣服——浅灰**的衬衫,深**西裤。我需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因为正当事务而需要查询信息的普通市民,而不是一个被仇恨和痛苦折磨得形销骨立、可能引起工作人员**惕和同**的男人。我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练习了几次表**,努力让眼神看起来平静、疲惫但正常,嘴角试着扯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弧度。镜子里的男人依然憔悴,眼下的乌青用冷**也无法完全消除,但至少,衣服的挺括掩盖了一些身体的颓丧。
我将结婚证、我的身份证、妻子的身份证复印件小心地装进一个文件袋,又拿了一个空白的笔记本和笔。出门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上了那部几乎没怎么用的旧手机,里面没有安装任何可能被追踪的社**软件,只存了几个必要的电话号码。
上午**点,我来到了市房地产**易**心。大厅里人不少,排队取号的机器前站着几个人,咨询窗口传来断断续续的**谈声,空气里弥漫着纸张、油墨和某种消****的混合气味。我取了一个“产权查询”的号,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待。手里紧紧攥着文件袋,掌心又开始冒汗,我将文件袋放在膝盖上,双手**握,努力抑制**尖的颤抖。
叫到我的号码时,我深**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定的服务窗口。窗口后面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工作人员,戴着眼镜,表**严肃,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单据。
“您好,”我将文件袋打开,拿出准备好的证件,声音尽量平稳,“我想查询一下我妻子名下,以及我们夫妻**同名下的房产信息。”
女工作人员抬起头,透过眼镜片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我递过去的证件上。“查询原因?”她公事公**地问,手**已经开始在键盘上敲击。
“我妻子**近出**了,”我按照预先想好的说辞回答,语气里刻意带上一点无奈和**烦,“**校那边有一些手续,还有税务申报什么的,需要提供我们家庭名下的房产清单和详细信息。她走得急,委托我来**理。”这个理由听起来合**合理——配偶出**,****事务委托另一方**理,是常见**况。
她接过结婚证,仔细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我和身份证上的照片,然后拿起妻子的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呢?”她问。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哦,因为时间太赶,她是口头委托的,没来得及**正式的公证委托书。您看,这是她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我们的结婚证,能证明我们的关系。如果实在需要委托书,我让她从**外发个扫描件或者传真过来?”我把问题抛回去,同时表现出愿意配合但确实有困难的态度。
女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手**在鼠标上滑动,似乎在查看**部规定或**作**程。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证件,犹豫了一下。或许是我的表**看起来**够“正常”且带着点被琐事困扰的疲惫,或许是因为查询配偶名下房产本身并不是特别敏感的业务(尤其是在对方出**的**况下),她**终点了点头。
“只能查询基本信息,详细的产权档案和**易记录,没有正式委托书或司法文书,原则上不能提供。”她说着,开始在系统里输入妻子的身份证号码。
“基本信息也行,**要是地址和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