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很忙(番外2.3)"
受着怀里那个****女生的深**服务,一边笑着摆了摆手,像个宽容的邻居大叔:
“小孩子嘛,憋不住是正常的。再说了,你看你家这口子,接得多好啊,一滴都没**出来。这么极品的‘****’,不仅能给****,还能给儿子当**壶,李哥你这家庭**育,我是真的服气。”
“咕叽……咕叽……”
少女口腔特有的**热与**润包裹着我的**头,那条灵巧的小**头不知疲倦地在我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还用**咙深**那种稚**的**吮力给我带来一阵酥**。她一边卖力地**吐,一边还不忘配合身后的爷爷,小**股一颠一颠地起伏着,两只刚发育好的大**子在空**甩出一道道**白**的残**。随着老孙头那根老树盘根般的****一次次**进深**,一股股晶莹的****顺着她光滑的大**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长椅下方的草地上。
“咦,对了。”我享受着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近怎么没看到李梅啊?那女人以前可是****凑这种热闹的。”
“你没听说啊?”
老孙头一边搂紧孙女纤细的腰肢,一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她啊,被她老公送到‘试炼场’去劳改咯。”
“啊?真的**的?”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老婆惊讶地捂住了嘴,但那双媚眼里却闪烁着一**兴奋的光芒:
“怎么会送到那儿去啊?那地方可是真正的地狱啊……”
所谓的“试炼场”,其实就在我们小区北边不远的一**烂尾楼工地。那里是几十个常年不洗澡、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浪汉的聚集地。那群人平**里靠捡破烂为生,饥渴得连只**猪都不放过。任何被扔进去的女人,都会瞬间沦为几十个男人的公用泄**工**,没**没夜地被****、被灌**,甚至被当作**壶和痰盂。除了像我老婆这种**瘾极重、偶尔想去体验一下极致肮脏快感的“**级玩家”,根本没有正常女人愿意靠近那里半步。
“嗐,还不是那个批婆娘自己作**。”
老孙头说到这儿,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下身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狠狠**到了孙女的花心,**得那丫头“啊”地一声,小**一阵痉挛,噗呲一声喷出一股****。
“那婆娘在外头打**将,输红了眼,不仅把自己输进去了,还脑子进**,把她那刚上初**的女儿的**女也给押上了!结果呢?输了个**光!”
老孙头**了**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一种看笑话的鄙夷:
“当天晚上,几个赢钱的男人就闯到她家里,当着她的面,把她那个还在写作业的女儿给按在茶几上**咯。啧啧啧,听说那个惨哟……小姑娘哭得嗓子都哑了,撕心裂肺的,下面都被**肿了。”
“哎哟,那老赵岂不是气疯了?”我一边用手**玩弄着少女的**头,一边问道。
“那可不!”老孙头啐了一口唾沫,“老赵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平时看起来窝囊,其实早就盯着自家闺女那块肥**了。他本来是打算等女儿这次期末考完试,当成奖励自己给她破**的撒!结果被几个外人抢了头汤,能不气吗?”
说到这儿,老孙头又狠狠拍了一下身前孙女的**股,仿佛在庆幸自己下手的早:
“所以啊,老赵这次是发了狠了。把李梅那个败家娘们吊起来打了一顿狠的,皮开**绽的,然后直接拿**袋一装,扔到‘试炼场’去了。说是让她在那边好好伺候那**乞丐一个月,长长记**,知道知道什么叫‘废物利用’。”
“那还真是……唉,老赵也是个狠人啊,对自己**老婆都能下这种**手。”
我嘴上虽然叹息着,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同**,反而透着一股看戏的兴味。在这个小区待久了,这种打破**理底线的事儿听多了,也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不是嘛……”
李哥一边看着自己老婆被大******得浪叫连连,一边眯着眼睛回忆道,脸上**出了回味无穷的**笑:
“不过有一说一,他那闺女是真带劲……上次我去他家打**将,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在桌上打牌,老赵就让他闺女钻到桌子底下来伺候我们。那场面,啧啧……”
他咂吧了一下嘴,仿佛还在品味那晚的滋味:
“小丫头光着身子跪在下面,嘴里**一根,**里**一根,左手右手还各握着一根,忙得不可开**。我们定了规矩,谁连庄一圈,谁就能提**上**,****一次。那晚我手气好,连庄了两圈,把那一肚子**都灌进那丫头的小****里了,爽得我都差点把牌给推了……哎,对了,孙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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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李哥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眯眯的眼睛盯上了正骑在老孙头胯下、同时给我口**的那个****少女:
“你这孙女看着真不错,**得能掐出**来。待会儿你们爷孙俩**完了,能不能借给我和我儿子也玩一会儿?正好让我儿子也尝尝除了他**以外的女人是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