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睡一下怎么了(105-108)"
“你结婚了?”对面很惊讶。
“是的。”
“对方是谁?”
“是我的…一个发小。”
“那个餐厅老板?”
“你怎么知道?”
对面笑了笑,说:“我就是知道。”
彭冉博没有说任何关于自己和少爷的事**,只一个劲儿地打听林茉尔的消息。听说她平安健康,他跟松了口气似的,语气没有了**开始的那般小心翼翼。
再然后,电话就结束了。
出门时碰上多云,空气也还算清新,没想到一个电话结束,外头就下起了雨。看着糊了一窗户的雨**,嗅着**里的土腥,林茉尔突然觉得**口有些闷。
拿起设备往外头,她打了一个车直接去了富民派出所。派出所里的人已经认识她得七七八八,看她进来都不**而同地喊了一声“林记者”。
值班的李常山也从人群里跳出来,说她来得正好。
他穿着雨衣装备整齐,直接冒着雨钻进了**车里。连带着还没站定的林茉尔,再加上一个金灿灿同期进来的男生小齐,三人一起开着车往**铁站去。
途**,李常山说起了基本**况。报**的是**铁站的工作人员,说是有两个人在站里闹事。
林茉尔听完,看了看后座的小齐,见他对自己咧着嘴笑了笑,才问:“怎么就派了你们俩?**铁站那种地方,就你们俩能控制得住场面吗?”
李常山却不以为意。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不是集体**冲突,是一个小孩**了家里的钱,逃到**铁站去要离家出走,结果被家长抓到了。他家人说要把他打**,这才有人报了**。”
“不会又是那个小孩吧?”小齐从**间冒出个头来。
林茉尔撇了他一眼,问:“之前你们遇到过类似**况?”
“算是吧,不过没有闹到过**铁站过。”
“是不是等咱们到了就知道了。”
雨刷一刻不停地工作,却架不住老天一盆一盆地往下倒**。三人带着一身**汽走进**铁站时,里头黑压压的全是人。
平**岭城**铁站人少,今**不知是不是因为碰上下雨,像是积攒了好几车的人在门前躲雨。看到**察进来,大家纷纷让出条路来。林茉尔跟在李常山和小齐后头走,一下子就来到了那个小孩跟前。
她原以为至少得是个****生,结果却是个还在上小**的孩子。他看起来比何婶家的小迪一般大,但他的家长可不像小迪口**的何婶,眼下正拿着皮带在打他。
一下两下,抽得孩子躺在地上哇哇叫。周围人看不下去眼,**着孩子的父**说没有人**,孩子父**却凶神恶煞地吵着:“这个小兔崽子**了我五千块!我这是在**育孩子!你们知道什么?再说了,我是他爸,我今天就算打**他又如何?”
“那你会因为涉嫌故意**人与**待致**而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李常山直接上前,将孩子爸爸的皮带给绞落在地。孩子爸爸瞪着他嚷嚷时,他又道:“今天算你走运,孩子看样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这个派出所,你怕是也得跟我们走一躺。”
108.说不清哪里是家
李常山把孩子父**控制住后,小齐又去把孩子扶了起来,风卷残云一般,人就被装上**车带回了富民派出所。
父子二人谁也不服谁,稍微碰到一起就要**架,所以调**室立**就开了张。
在得到当事人的同意之后,林茉尔得以一起进到了调**室里。只见父子二人分作两边,一句话不说却也剑拔弩张。
在调**过程**,林茉尔偶然得知这位父**和自己一般大。算算年**,大**是十五六岁就有了娃。
男孩叫小**,老是被父**打而隔三岔五地离家出走。这一次闹这么大,是因为他走之前,还在父**那里**走了五千块钱和带自己名字的户口本。
逃跑计划已经尽可能的周详,但是他购**乘车时没有大人陪同,**后就还是被迫通知了家长。
在专业的调**人员的劝说下,父**发誓不再打小孩,小谭也把五千块里的四千**百块都还给了父**。
他父**问他怎么少了一百,问着问着又要上手打。李常山见状,赶忙就把他摁在了椅子上。
这样小**才敢开口,说那不见的一百块,是拿去买了件外套。看到孩子被冻得鼻涕不停,他爸爸才算是真正地消停了下来。
走出调**室后,李常山忍不住感叹:“我小时候就是这样,被爸**隔三岔五地******育,只有在回岭城爷爷****家小住的时候,才会有家的感觉。所以我可以理**小**。重要的根本不是离开和留下,而是哪里才是家。对我而言,家在岭城,但对于他而言,家怕是在远方。”
林茉尔抬头看去,用表**无声地安慰着他。
他摸摸后脑勺,说:“我可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从省城回来这里。林记者你,应该也一样吧?”
勇气?
林茉尔无声地笑笑,思绪逐渐回到今天**天那段浑浑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