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锁魂录(108)"
可是你信**所说那般?”
阮怜冰微微颔首,道:“正是。我与小若途**,遇见无头**……”
孟云慕听了“无头**”三字,心下好奇,忙走近阮怜冰身边,眨着那双俏眼问道:“怜冰,你们是在何**撞见的?那**首当时是何模样?可曾瞧见什么形迹可疑之人?”
阮怜冰道:“我与小若半路之上,忽见一人惊慌失措,奔将过来,口称林**有人被**。我们心疑,便随那人前去查看,果在那密林深**,发现一**无头男**,端的诡异。”
当下阮怜冰将途**之事,从头至尾,细细说来:先遇那司有悔与彭大汜二人,又见村庄火光冲天;后与司有悔动手,司有悔招法**厉,轻功绝**,竟被他逃**去了。
说罢,众人皆默然变**。
孟云慕听罢,拍手叹道:“这司有悔轻功恁地了得!”
阮怜冰点头道:“可不是么。不独轻功超群,若真与他长久厮**下去,我亦不知能否胜他,将他擒拿。”
文**筠在旁听了,忆起湖州一会,**声赞道:“那**湖州,我已见识阮姑娘身手,小女子由衷叹服。不想这司有悔竟能在阮姑娘手下**身而去,必是个武功****之辈。”
这时敖小若脸现愧**,低声道:“都怪小若无用,武艺低微,拖累了怜冰……”声音虽小,却带着几分懊恼,亭**诸女听了,皆转眼看她。
阮怜冰闻言,安慰敖小若道:“小若莫要自责,那一遭我二人能安然**身,已是老天爷保佑。若是敌人再多几个,只怕**到咱们是狼狈逃窜的那个了!”
文**筠听了这些话,忽地眉头微皱,仿佛忆起什么,问道:“阮姑娘方才说到,那司有悔……生得何等模样?大**几许年**?又是怎样一身打扮?”
阮怜冰闭目想了想,将脑**那人形貌,从头至脚,细细描绘一番。
文**筠听罢,惊道:“这司有悔的模样,竟与我那**在飞云堡**撞见的刺客,一般无二!莫非便是同一人么?”
阮怜冰闻言大奇,问道:“文副统领何时在堡**遇见这般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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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筠沉**片刻,缓缓道:“容我想想……正是六月二十六那**。”
阮怜冰越听越觉蹊跷,**口道:“怎地如此巧法?我与小若遇那司有悔,乃是六月二十七。自我离开那小城镇至此,用了十**光景。两地相隔千里之遥,若果真是同一人,他又是如何一夜之间,便从飞云堡赶到那边去的?”
孟云慕闻言,纤手一扬,娇声笑道:“哎呀,这有何稀奇?江湖上**传我爹爹会那遁地之术,一夜之间,便从千里之外的青藕派**,**了那穆掌门,又忽地回来了!”
敖小若听了,心下暗想:青藕派?莫不是说那青莲派罢?遁地之术?世间真有这般神仙手段么?
旁边梁古闻言,拱手开口道:“青莲派穆掌门之**,绝非堡**所为。在下敢以**命作证,那**穆前辈遇害之时,孟堡**分明在飞云堡**。”
孟云慕听了,伸手在梁古肩头一拍,笑嘻嘻地道:“小古,你这话若让我爹爹听见,心**定然欢喜得紧!**后少不得多**你几招剑法。”
文**筠****头,**声叹道:“世间之人,便是有天大本事,也难在一**之间,行得千里之路。这事必有蹊跷。”
阮怜冰接口道:“是也。我也以为无人能一夜现身千里之外。此**玄机也**可知。”
却说众女在凉亭**正说得起劲,议论那司有悔来历,亭外忽见一人背着大篓子而来。那篓子里面尽是新鲜花草,有的花瓣上还沾着泥土,**漉漉的带着雨**。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苦斗尺。这厮那**从孟云慕身上得了天大便宜之后,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尽是回味那销魂滋味:孟云慕那娇**身子,雪白肌肤,红衣半**时**出的那对****,晃将起来,端的**人魂飞魄散;还有那紧窄花径,裹得他舒爽无比,至今想来,下身犹自发**。
因此今**雨才稍停,他便匆匆赶去齐云城外的地仙林,钻进林子,冒着泥泞,摘了好大一篓鲜花。苦斗尺摘来这些花朵作甚?自然是为了讨好孟云慕,哄那小妮子欢喜,心里妄想再图一宵鱼**之欢。
苦斗尺背着一大篓花,踩着泥**,朝飞云堡走去。路上心忖:那些齐云城的井底蛙,都说我苦斗尺只会****摸**,暗地里**些下作勾当,却不知我还会采花!而且还“采”了孟少**这朵**娇**、**标致的大红花,哈哈!
想到得意**,苦斗尺不由咧嘴傻笑,口**几乎滴落,篓子里的花儿也跟着晃**,洒下几瓣雨**。
他一路来到堡门前,大踏步往**院走去。
苦斗尺晃晃悠悠进了飞云堡**院。远远望见凉亭**坐着好几个人**,他定睛一眼,不觉心头大跳,暗骂一声:我的**呀!哪里来了这许多天仙般的**女?端的**人魂魄都飞了!
五位佳人**,先入他眼帘的便是阮怜冰。这女子端坐亭**,姿容绝世,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