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凤听**(1)"
「啧,太久没**了……怎么又紧回去了。」
甘白尘笑得更坏了,腰一挺,故意又**得更深。
「呜呜——!」
厌月抱着枕头的手一抖,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似的哆嗦了一下,**尖****抓着被子,眼尾都红了。
甘白尘见****里面已是泛滥了洪**,便也不和她挑逗厮磨了,直挺起了上半身,两手攥着她光滑的肩头借力,手上没了轻重,腰一下一下猛猛地撞了下去。
每一下都**到**深**,撞得她下半身直往前凑,整个人随着一床软褥子前前后后的滑动。
许是真的太久没让少爷这么狠狠地**过了,厌月的小**早就被撞得又烫又**,每一下**进去都像在她肚子里搅着似的。
她本是****抱着枕头的,咬着牙忍着,可少爷的一波波的冲击撞得她腰都软了,肩头一抖,怀里的枕头直接从手里滑了出去。
「呜……唔呜……」
她**咙里忍不住哼出了几声,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都羞得不行。
慌**间,她只顾着把小手赶紧****按住自己嘴巴,生怕真让甘白尘的话成了真,给隔壁的**人家听个清清楚楚。
可就算这样,还是压不住那一声声的哼哼唧唧。
她眼角不住地攒出亮晶晶的泪,沿着通红的脸颊,一滴一滴打**了枕头。
甘白尘也是太久没开荤了,哪还有往**的耐**。
这会儿阳**被那紧紧滑滑的小**裹得****的,抽出去时****上还带着一层晶亮的****,黏黏腻腻的,粘**牵线地扯着不放。
他咬着牙猛**了几下,**头胀得发**,连**身上的青筋都绷得直跳,滚烫的快感一波波从尾巴骨往上冲,眼看着就要把他**得缴械投降。
偏偏这会儿,他又不甘心就这么匆匆完事。
抬眼一看,厌月躺在那,一对**儿在亵衣下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一手搭在滑到一边的枕头上,一手捂着嘴,眸子里已经失了神,眼角还挂着**漉漉的泪痕,肩头红得像涂了胭脂,活****一副被揉弄得彻底没了力气的模样。
甘白尘咽了口唾沫,心头的**火更旺了,放开了她的肩,狠着劲儿按住她腰眼,埋头狠狠撞了几下。
那根胀得发烫的******在**深**,膨胀得快**了似的,催着他赶忙着再快点、再狠点,好叫那滚烫的一腔阳**全都狠狠**进去,结结实实地在这小丫鬟的身体里好好播种一番。
「我……撑不住了……要去了……」
甘白尘喘着大气,低声嘶吼着。
他原本扛在肩上的**被他放了下来,随手一带,就叫厌月的双******缠在了自己腰上。
那一双软绵绵、又滑又**的**刚一勾上来,厌月便本能地用力夹紧,细白的脚背绷成一道弧儿,像条蛇一样往他腰上勒紧住了。
甘白尘俯下身去,贴着她烧得滚烫的耳垂,一边嘶声喘着气,一边不管不顾地狠**狠撞。
厌月这会儿早就没了招架的力气,双眼呆滞着望着天花板,嘴里「嗯啊嗯啊」
地闷哼个不停,喘得**口直起伏。
忽然间,她猛地一抖,双**一勾,腰一挺,****地把甘白尘往自己身体里压,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进去似的。
「……啊,呃……!」
甘白尘只觉下头一紧,**咙一声闷吼,**身一抖,**头深**在她子**口上,猛地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阳**一下子窜了出去,重重地打在子**壁上。
紧接着又是一股,浓稠得像浆煳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结结实实地喷了个满满当当,直把那小小的子**灌得胀胀的。
浓白的**液搅着子**口收缩的痉挛,淤在**里翻涌不止,溢出的那些沿着两人**合的**隙,一股股地往外淌。
甘白尘腰上又抖了两下,然后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身上,喘得**口起伏的像风箱似的。
下头的****还**在**里,胀得发烫,一点点地往外**着残余的浓**。
在她身上趴着喘了会儿,甘白尘将半软的****从**里拔了出来,还拉着一**道不明是浓**还是**液的黏**。
甘白尘将她先前抱着的那枕头放她脑袋边摆好,自己翻过来平躺枕了上去。
厌月也不管两人一身的汗黏在一起,就这么软绵绵的朝着少爷那边滚了半圈,枕着少爷的肩侧躺在他怀里,和他一起平复着呼**。
她的下身还微微张着,时不时有股白浊的浓**被****一**一**地吐出来,沿着她大****侧缓缓**下来,又粘在了甘白尘的**上,**漉漉、黏煳煳的一片。
「万一……怀上了,在这平凉多不方便……」
厌月慢慢的先一步平顺了呼**,不喘了,脑袋也清醒了些。
又转回去把小脸埋在被子里,只**出耳朵,糯糯的说道。
怕是自己怀上了胎就没人能护着少爷了。
「莫慌,这趟出访也就那么三两天。怕是出了平安城门,你肚子都赶不及报喜。出使了趟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