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如刀续】（24）"
都知道。他们在笑，不是因为羡慕，而是因为觉得讽刺，我抱着一张女人在****被侵犯的照片走出来，像在示众，像在炫耀，而我自己却像个被摆布的傻子。
那笑容，那句“真是看重你啊”，在我耳里听着就像：“你戴了绿**子还真有福气，奖品都送上门了。”
我知道是自己多心，是自己心虚，可我控制不住这种感觉。
每个眼神都像一把刀，每句话后头都像藏着讥讽的尾巴。
我扯出一个**巴巴的笑：“就一张照片而已，说不上什么。”
他们却“啧啧”几声，语气轻浮，笑意浮在脸上，不肯散去。
我紧了紧怀里的画框，那一层冷冰冰的玻璃贴在我**口，就像贴着我心里的伤，透不过气。我想逃。
从他们面前逃开，从这层“他们知道了”的错觉里逃开。脚步越快，心里的羞耻感就越重，像是从画里爬出来的一条线，拉着我往深**拽。
我正想快步离开这群人，脚步刚迈出两步，身后却传来小龚兴奋得压不住音的声音：“哎哎哎，差点忘了，小张你不是**近和那个你们**会的‘女神’勾搭上了吗？怎么没跟我们细说说！”
我身子猛地顿住，像是有人从背后一拳捶在我的后颈上。
小张的声音有些发窘，又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别、别瞎说，我们那叫心灵沟通，**绪互通……她那天说**近**绪低落，想找个人……陪她静修一下。”
“然后你就‘灵修’到床上去了呗？”老蔡笑得像在嚼着什么香的**。
小张涨红了脸，却没否认，反倒有点嘚瑟地****头：“那天……是在静修屋后面的沐浴房，挺**净的，她还拿香薰、**油什么的。我也没想那么多，她就靠过来，问我能不能**她净化一下‘**绪负担’。”
“你还真是个好信徒。”小龚坏笑着拍了他一下，“替**分担她的负累？”
几人又是一阵笑，热闹得像刚捧出个初登场的明星。
而我，只觉得心里“嗡”的一声，一股热意冲上了脑门，随之而来的是冰冷的恶心，他不知道她是谁。他不知道她是我的谁。但我知道所有的一切。
我怀里的照片像一块冰，紧贴着我胃的位置，越贴越冷。我嘴角牵动了一下，试图**出点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种被当面吐了一脸脏**却不能抹掉的屈**感。
我低头应了两句，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他们在背后笑得开心，笑我以为是羡慕我，却不知道我怀里抱着的是一整座**烂的祭坛，而我，是那上面的供品。
身后的小龚搭着小张的肩膀，把他也拉回了他们的座位，还在问
：“哎哎哎，小张，你别走啊！刚才说到哪儿了？你和你们**会的那个‘女神’，到底是怎么‘灵******’的？给我们**体说说呗，别藏着掖着！”
我脚下一僵，像被钉在地上，胃里那块冰冷的照片好像又沉了几分。我没回头，快步走回**公室，打开了监控，想听小张泄**了什么可怕的信息没有。
监控里，小张低声和小龚还老蔡说着话，带着点结巴，显然被小龚的起哄弄得有点慌，可那股藏不住的得意还是从嗓子里**了出来：“哎呀……你、你们别瞎起哄啊！我……我跟她那是正经的……心灵沟通，懂不懂？那天晚上，她说她心**不好，想找人陪她静修，我就……我就去了呗。”
“然后呢？”老蔡**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揶揄，像是咬着一块肥**不松口，“静修静到沐浴房去了？”
小张**笑了一声，脸估计更红了，声音里夹着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忍不住想炫耀的劲儿：“是、是啊……那天她带了香薰和**油，说是要放松一下。我也没多想，就跟着她进了沐浴房。那地方挺**净的，灯光昏昏的，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她……她就靠过来，说让我**她净化一下‘**绪负担’，我心想，哎，这不就是**会里常说的互相**助吗？”
“哦，净化**绪啊？”小龚拖长了音，坏笑得像只**了**的狐狸，“那你是怎么‘**’的？**体点，别光打**虎眼！”
小张咳了一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声音低了下来，可那股嘚瑟劲儿还是压不住：“**体……**体就是，她先让我**她点香薰，然后她就坐那儿，靠着桌子，跟我说她心里憋得慌，想让我……陪她聊聊。我就坐她旁边，聊着聊着，她就靠得更近了，说我声音挺稳的，听着安心。然后……然后她就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她按按肩膀，放松一下。我手刚放上去，她就闭上眼，轻轻哼了一声，说舒服……”
“舒服？”老蔡笑得更大声了，“肩膀一舒服，就到别的地方了吧？”
小张的声音更结巴了，像被戳**了心思，可还是**着头皮往下说：“你、你们别**想啊！她……她就是让我**她按着按着，然后她说她背也**，就让我**她揉揉背。我揉着揉着，她就……就趴桌子上了，衣服滑下去一点，**出肩膀和后背，皮肤白得跟……跟玉似的，汗津津的，还挺滑。我手都有点抖，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她就低声说，‘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