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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大****驱魔(校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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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大****驱魔(02)"
        2025年5月12**

        第二章·拜访提塔家

        吕一航来到了提塔所居住的别墅。令吕一航错愕的是,开门的竟然不是提塔,而是一位身穿英式女仆装、系着纯白**围**的少女。

        好漂亮的人——吕一航不自觉地屏住了呼**。

        她的个子比提塔**不少,有一米七左右。她的眼睛如湛蓝的湖**,及肩的秀发竟是银白**,在斜斜照来的**光下,散发着如天使般耀眼的光芒。虽然她抿紧了嘴**,但她脸上的每一寸仿佛都在微笑,眉毛、眼睛、睫毛,都似乎**着一**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从古装剧**走出来的一样,不去演《唐顿庄园》绝对是剧组的损失。

        女仆看清了吕一航的相貌,微微躬身,**了个请进的手势:「请问是吕一航先生吗?提塔小姐已经恭候多时了。」

        吕一航呆滞地踏入别墅,他本以为可以与提塔独**,不料还有个第三者。这种级别的**少女,为何会穿着一身女仆装,又为何会在提塔家里出现?是哪来的cosplay**好者吗?

        ……慢着,按她的说法,莫非是货真价实的女仆?

        刚在玄关**换好拖鞋,就见到提塔步履轻快地奔了过来。她今天没穿那件哥特萝**长**,而是换成了一件深红**的无袖棉**连衣**,淡金**的长发用发圈扎成侧**尾,很有居家的随意感。

        ——如果不是提塔身边环绕着一圈常人无法感知的、奇诡而**冷的魔力,她看起来简直像是邻家的小妹妹一样。

        然而,吕一航看得出来,她周身的魔力相较昨晚有所减弱。莫非是因为她心**愉快,所以才会减少魔力的外溢吗?

        提塔兴**采烈地喊道:「一航一航,你来啦!」

        「怎,怎么回事?请问,她是……?」吕一航******了**身后的女仆。

        提塔见到吕一航惊讶的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她是我的发小,名字是……你叫她柳芭就好了。」

        「怎么这么副打扮……?」

        「这没什么,她从小就在我家**女仆,一直穿着这身套装。不管什么家务活,她都是****尖的。」

        吕一航不知该从何吐槽起:女仆不是只存在于二次元的职业吗?现在都已经21世**20年代了,还有必要穿这么老派的制服吗?简直是……

        太**了。

        就是说嘛,那些轻飘飘软踏踏的cos服根本称不上是女仆装,这种质感厚实的才是正牌货。

        吕一航****瞄了几眼身后的柳芭,在心里比了个大拇**。他不禁心想:等自己当上**大户了,也要在家里雇一个打扮成这样的女仆。黑**长袖连身**,配上蕾**飞边白围**,织得这么讲究的女仆装,不说别的,单是看着就心里爽快。

        「离吃饭还早,先坐会儿吧。」提塔招呼吕一航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并肩坐下。现代设计风格的客厅既宽敞又明亮,靠近院子**有一扇落地窗户,正午的阳光被薄纱窗帘遮挡着,不至于过于刺眼。客厅宽大的茶几上摆着十多本书籍,有的是轻薄的小书,有的是大部头的艰深著作。

        「你也拿本书看吧。」

        说罢,提塔从书堆上拾起一本摊开的《**诗镜铨》,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不出声地翻阅了起来。她用细长的手**拈着书页,目光在书页上游移,聚**会神的模样像极了一幅肖像画。

        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人****。吕一航本以为有机会与提塔聊会儿天了,可提塔全然把他这位客人晾在了一边,自顾自地盯着书本,仿佛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在。

        吕一航无奈地笑了笑。

        请别人到家里**客,竟然用书籍来招待,这是多么古怪的待客之道。但一想到这是提塔的所为,便容易理**了,她就是这么个嗜书如命的家伙。

        吕一航不愿打破这令人闲适的寂静,只是盯着提塔的侧脸发愣。在透入室**的阳光下,提塔看起来好似长居森林的****一般,白皙的皮肤、淡金**的长发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无瑕的容貌显得格外圣洁。

        尽管吕一航投向提塔的视线**加遮掩,但提塔看书看得太入**了,五分钟过去了,她也**毫没有察觉。

        虽然吕一航清楚**看女生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但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他确确实实地体会到,现在是与提塔独**的时光。

        ……换句话说,提塔的俏脸比书**引人多了。趁在她身边的时候,当然要多看几眼。

        正当他打量着提塔长长的睫毛时,提塔忽然头也不抬地笑道:「老**写诗真有意思,他似乎从来不担心离题。」

        「为什么这么说呢?」吕一航像从梦**惊醒过来,条件反**似的接话道。

        「《北征》这首诗,应该算是**诗的名篇吧。前面还在伤时感事、唉声叹气呢,『挥涕恋行在,道途犹恍惚。乾坤**疮痍,忧虞何时毕』。后面隔了几句,却又写起了他家女儿玩化妆游戏,把脸**糟蹋得有多好笑,『移时施朱铅,狼藉画眉阔』。简直是扯东扯西,扯到没边了。」

        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