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驱魔(04)"
西迪还故意抽泣了两下,宛如真的为此感到**疚自责一般。
**除契**?!
听到这话,吕一航一下子来了**神,「砰」地拍了下床板:「一言为定,我还求之不得呢!」
**除契**的前提是双方都得同意。既然对方**动开了这个口,那就有了协商的契机。如果得以**除契**,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他不想再和诡计多端的西迪勾心斗角、来回扯皮了。只要能把这瘟神送走,丢一时的面子算得了什么?
那么,就按西迪所提议的**吧。
吕一航一边翻身下床,一边**利地捡起手机,打算联络提塔。
「您去问问提塔,问问她能不能跟你****。」
——这就是这位**头**师的所谓妙计。乍一听很荒唐,仔细一想就更荒唐了。这不就是纯纯的****扰吗?
可是,为了**除契**,也只好当一回****扰大叔了。
吕一航像****摸摸**坏事一样,颇有些心虚地打出如下一行字:
「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我想找你。」
提塔几乎是秒回:「第**节课结束后有空。」
前两天提塔发来了她的课程表,所以吕一航早就知道了她的课程安排。提塔在今天上午有一门古典文献**,下午有一门近东魔法概论。
第**节课结束……也就是下午五点啊。
还要煎熬那么久吗?
——好想见她,好想见她。
吕一航的手**戳得飞快,打下了这些字:「我想和你商量件事**,能不能和你见个面呢?」
「可以呀,哪里见?」
「哪里方便就哪里见。」
「那来我家吧,可以一起吃晚饭。」
多么**柔的回复。
提塔总是那么**柔。
如果提塔知道,自己纯粹是受****驱使而行动,是为了和她上床而来的,她会怎么想呢?
到底是痛斥,是怒骂,还是扇耳光?这些举措都算是仁至**尽、手下留**了。也许是人脑潜意识之**的某种保护机制作祟,吕一航想象不出更过激的反应。
等到敲完「好」字发送出去,吕一航深深地叹了口气,仰面躺倒在床上。
只不过是动动手**打了几个字,怎么会如此耗费卡路里呢?
「**得不错,真不愧是我的**人。」
西迪柔媚的微笑之上,仿佛写着「计划通」三个大字——她的确应该**兴,因为一切事态发展,都完**地顺着她的预料。就算吕一航极不**愿,也只能着了她的道。
「我按你说的**了,万一她发火了,都是你的错。」吕一航没好气地说。
股民看到别人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吕一航也是如此,看到西迪**风得意的样子,脑袋里就噌噌冒火。
西迪像猜到了吕一航会说什么似的,笑着安抚道:「如果她不同意,就把责任推给妾身吧,说『是可敬可**的西迪大人**纵了我的身体,我才说出这种**话』。这样一来,你们肯定不至于绝**。」
吕一航凝望着天花板,以沉默作为回应。
——但愿事**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吕一航也跟提塔一样,上午下午都有课。上午的早八是先秦哲**,下午第八第**节课是炼丹**基础。
身**人满为患的**室**间,他如坐针毡。每过片刻,都得花大力气把**管压下去,避免让周围的同**看出破绽。但这治标不治本,****如同烈火越烧越旺。直到下午,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炼丹**上到一半,白**子老头还在讲**上**头晃脑地读着图谱,吕一航捂着肚子,佯装腹泻溜了出来,**不停蹄地前往提塔的别墅。
他的脑海**响起了西迪的嬉笑:「放心,您有妾身的庇佑,**起多久都不会得****炎的。」
「要你多嘴!」吕一航一面赶路,一面嚷嚷道。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了提塔家门口,一看手机,才四点半而已。只得在别墅院子**的石板路上来回逡巡。
吕一航一边俯首徘徊,一边在心里打着腹稿:「过一会儿见到提塔了,我该怎么开口呢?」可他想破头皮都没想出一句半句**词来。他的心思太混**了,只好默念起了净心神咒,好让混**的思绪稍微安分一点。
吕一航走得疲倦了,病恹恹地坐在门廊上,直至**定的时刻,提塔终于出现了。她穿着纯黑的哥特长**,正是初见时见到的那件。可能是因为赶路的原因,她的气息不免急促,脸上微微泛红,但步伐仍不失优雅。她看到了吕一航,甜**地笑了一笑作为招呼。
肚子饿瘪的人,见到满地**跑的肥**,就会不自觉地联想到烤******叫花**大盘**吮**原味**。提塔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吕一航的眼前仿佛也浮现出了她全**的胴体——
「让你久等了,我这就开门。柳芭暂时还没回来,她要六点钟才上完课,所以开饭会晚一些……嗯,你不饿吧?」提塔边低头掏钥匙边问道。
吕一航捏了捏自己的脸**,努力压制住心**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