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驱魔（07）"
一航点点头：「说得对，好人的子孙不一定是好人，恶人的子孙也不一定是恶人。」
「这话也不全对。因为拉斯普京的后代**，恶人的比例相当**哦。**眼会让人滋生出**邪恶的念头，因为它太适合用来**坏事了。试想，如果你能随心所**地使唤普通人，他们将对你唯命是从，你能抗拒这种诱惑吗？你敢担保你会**一个善良的人吗？」
柳芭的声音很轻柔，但每个字都像钢钉一样扎在了吕一航的心上。
——我若有**驾他人之上的伟力，我会守住良知吗？
这简直是个灵魂拷问。
吕一航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很少使用**眼。如果我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大概**不到像你这般节制。」
柳芭忍俊不禁地说：「别把我想得太**尚了，我不愿滥用**眼，只是为了趋利避害罢了。如果放任自己的**望，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下场只有灰飞烟**，我可不想步拉斯普京后尘。当年，俄罗斯成**组织了多次暗**拉斯普京的行动，都被他逃**了。但他**后**在了毫无异能的仇家手里，也算是罪有应得……」
讲到这里，柳芭忽然转而问道：「你应该知道俄罗斯成**吧？」
****历史成绩优异的吕一航**口而出：「当然知道，它和罗**正**、英******并称十字**三大**派。」
一说到成**，吕一航的脑**就浮现了许多意象：洋葱头的**堂、有三个横杠的十字架、戴****的神职人员、癫狂的圣愚……
罗**正**、英******和俄罗斯成**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在****上有所差别，互相抗衡，各不相让。成**是其****东的一个**会，以莫斯科为**心，信徒**要是俄罗斯人。这是不晓异能的普通人也**知的常识。
柳芭的一长串故事，就是从「成**」开始讲起的。
她口气和缓地说道：「不错，成**是俄罗斯**大的**会组织，这点举世皆知。但不了**成**的外**人，多半没听过『女巫之锤Молот ведьм』的名号。那是成**的下属机构，负责**理超自然犯罪，换句话说，就是我们那边管理异能者的公安**。在危险个体里面，拉斯普京的众多后代受到了****级别的重视。因为**眼能在暗**惑**人心，对社会为害甚大，女巫之锤绝不容许这些人当**出现第二个拉斯普京。
「拉斯普京的后代大多没有觉醒**眼，作为普通人度过了平凡的一生。但有些觉醒**眼的后代却凭借它作恶，我的外婆就是这种人。她和我外公是一对**命鸳鸯，身上背着好几桩重案。那时苏联刚**体，世道很**，他们联手洗劫商店，运用**眼**纵店员。那些店员毫无反抗，昏头昏脑地把钞**和财物放进他们的**袋。在抢到第三十一家商店之时，他们俩被女巫之锤的修女小队击毙了。
「他们留下来的年**女儿被押送到了莫斯科，如何**置她成为了一个难题。一方面，这个女孩确实是无辜的；另一方面，女巫之锤担忧女孩有朝一**也会觉醒**眼，带来**知的祸患。于是，他们请来一位著名的民间通灵师**她通灵术。根据能力排异定律，只要她**得会通灵术，就证明她不可能觉醒**眼。」
吕一航忍不住提问：「她**成了吗？你的****。」
「**成了。数年之后，她成为了一名技艺**超的通灵师，这个消息让成****层欢欣雀跃。而在漫长的**艺岁月**，她与老师的长子陷入**河。等到成年以后，他们举**了一场无比盛大的婚礼，延请了俄罗斯异能界的诸多名**，世上唯一的巫**法师来担任证婚人，成**的牧首为他们的女儿洗礼。这就是我父**的****故事。」
「那你为什么去了德**呢？」这个问题刚问出口，吕一航心头猝然一紧。他已经预感到有一场变故发生。
「和****不同，我从记事起就觉醒了**眼。得益于父**的名望，我没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对待。但在我五岁那年，我的父**因为一场意外而**。俄罗斯异能界的一些人士找准了机会，称我是『拉斯普京之后**可怕的**眼鬼才』，要求把我送到伊尔库茨克的超自然事物收容所，这时候，再也没人能**我撑腰。用一个成语说，这就叫……」
「世态炎凉。」吕一航提醒道。
「对，世态炎凉。我的****不愿让我在苦寒的西伯利亚度过**年，就把我送到了德**的友人家里。只要我不呆在俄罗斯境**，那些看不惯我的人也就没法**手画脚了。」
「也就是克林克家？」
「是的，我被德特勒夫与丽芙卡?克林克收为养女，和提塔**同长大。」
吕一航一愣：「然后呢，怎么就从养女成了女仆？」
他原本以为柳芭生于某个女仆家族，这个家族的女眷世世代代都**克林克家的女仆……动漫里常有这样的**节，不是吗？
「这是我报恩的方式，提塔的自理能力实在差劲——我得说明一下，他们一家人对我很好，对我就像**生骨**一样。我没被**迫**任何事。」
柳芭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但仔细捉摸，就能听出她的语气**带有一****不满。
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