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驱魔(08)"
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一想,答案呼之**出:导致提塔成为废宅的罪魁祸首,肯定就是她那个混**父**。
「提塔说过,她父**在世界各地到****浪,就连妻子病危了都没回来看过一眼,那他……德特勒夫?克林克,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吕一航问道。
为了不戳动提塔的伤心事,吕一航再也没和提塔说过她父**的往事,许多关于他的细节都不清楚,只好到柳芭这里寻求答案。
柳芭耸耸肩:「谁知道呢。我去向古典法师协会询问过他近年的去向,得到的答案只有『下落不明』而已。要么是他们也不知道,要么是他们有意隐瞒——前者的可能**或许更大一点,但后者的可能**也不能忽视。」
「德特勒夫为什么会抛下重病的妻子和**生的女儿不顾呢?」
「我不清楚**体原因,不过,他绝非无**之人,他把提塔和我养育到大,是一位多么**柔的父**,我不相信他会故意**出这样的事**。我觉得,他大概是有什么苦衷吧。」
吕一航愕然道:「有什么苦衷能让一个男人抛妻弃子啊?普通人绝对**不出这样的恶心事来。」
「但德特勒夫不是普通人。」柳芭凛然道,「他是德**古典法师协会的****层——『七艺法Septem Artifices』之一,掌握着举世罕有的魔法技艺,也承担着凡人无法想象的责任。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其实身负某种非常重要的任务,不仅要对家人保密,还要放在比家人更优先的地位。」
吕一航哑然失笑,因为柳芭所说的话不但没有证据,而且全是在为德特勒夫开**。
——能有什么任务?破**达芬奇留下的密码,还是**理梵蒂冈的反物质湮**?又不是写小说,哪来那么多拯救世界的重任?
不过,正是德特勒夫把柳芭从女巫之锤手**提了出来,还让她在德**寄宿了十多年,如此大恩大德,说是再生父**也不为过。她对养父带有正向的滤镜,也是可以理**的。
「这些都是你的猜想而已,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吕一航无奈地说。
柳芭大大方方地承认:「没错,只是我的凭空猜测。德特勒夫身居『七艺法』之列,实力何等**大,有什么事件是他花上数年也**决不了的?当今世道这么太平,各**异能犯罪率连年走低,哪里有敌人值得『算艺法Artifex Arithmeticae』大人**自出**?……总而言之,我还有很多疑点**释不清。」
稍停了一会儿,柳芭压低音量,继续说:「退一步说,即使他真有极其正当的理由在外奔波,我觉得提塔也没法因此理**他。**生女儿看待父**的视角,注定和我这个外人有所不同,所以我从来没和提塔讲过我的看法。」
说到这里,柳芭的眉宇间****出了一**不易察觉的哀怆。
她可是世上****识提塔的人,却依然叩不进提塔恨意涌溢的心房,这种无力感何以用语言形容?
「你作为提塔的发小,都没法和她互相理**。所以说,理**别人真是件难事啊。」吕一航惆怅地说,「我也没法读懂提塔的心思,昨天见到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会闷闷不乐呢?」
柳芭眯眼一笑:「嗬,你不是提塔****近的人吗?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啦。」
「哪有你**近啊,你负责照料她**常起居,一天到晚都在她身边,没有人比你更懂提塔。你肯定知道她在发什么愁吧?」
也不知是不是被这句话拍到****了,柳芭**出了洋洋得意的微笑,其**还有几分讥诮之意。她竖起一根手**,神气地****道:「哼,在遇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告诫过你『不要背叛提塔』。你好好想一想,你**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吕一航大呼无辜:「我哪有对不起她?」
话音刚落,他转念一想:我和柳芭大老远跑到上海来打**,现在还在外滩上卿卿我我呢,好像也谈不上有多无辜……?
但是,这明明是提塔要求的。奉旨****,正大光明!
柳芭****头:「我没有**责你的意思,你对提塔的好意我都看在眼里,你**决定时总是顺着提塔,事事都不违她心意。但这样依然不够,提塔是个敏感脆弱的人,你的一句无心之语,也可能在她的心上划开深深的口子。由于家庭原因,她总是生活在忧惧之**,害怕身边的人会离她而去——如同不辞而别的父**一样。」
吕一航愣了愣神:「离她而去?说的是我吗?」
「是啊。你是提塔第一次**到的男友,她担忧你会抛弃他,所以才会无私地为你献上好意:送给你祖传的魔神之瓶,用盛大的恩惠**束你;然后为你献出贞**,用纯洁的躯体俘虏你;再把我送到你身边侍奉,用**好的欢**诱惑你……你感受到她对你的**了吧,多么炽热,多么沉重。」
听了柳芭的一番**析,吕一航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经常发觉提塔身上有种微妙的卑微感,原来是出于这个原因:
她想把**人永远留在身边。
在这场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