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驱魔(20)"
半身的纯白T恤是从柳芭衣柜里找来的,正是所谓的女友T恤。虽然对于柳芭来说,这件衣服是休闲的oversize款式,但吕一航的身**比她略**一点,倘若穿在他身上,尺寸就不大不小刚刚好。
换回女仆装的柳芭来到夏犹清身边,检查了一番她的身体状况,判定并无异常后,便从容不迫地离开了:「你们留下来一块吃晚饭吧?在这里稍坐一会儿哦。」光听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哄小孩的**儿园**师。也没**法,睡到**糊的夏犹清的确像小孩一般乖巧,很能刺激他人的****。
「柳芭。」夏犹清一边掀开覆盖在身上的毛毯,一边喊道,「能不能现在就恢复我所有的记忆?」
柳芭转过身来,眉头微皱,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夏犹清认真地看着她,眼神毫无退让之意:「拜托你,把我的记忆全都还给我吧,我想知道夏校的后一周发生了什么。」
当年的夏校一**持续了两周,夏犹清已回忆起了前一周的经历,但后一周是怎么度过的,她的记忆仍然空空****。无论是小说还是漫画,关键**节的断章总会让人感到难受。更何况,这段故事的结**与自己息息相关。
夏犹清隐隐感觉到,失落的那部分记忆牵涉到她本人的秘密,抑或是,她父**的秘密……
柳芭迟疑了一阵:「你确定要这么**吗?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一次**恢复太多记忆,你的**神会受不了的。」
「但我想知道事**的全貌,现在就想。」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要求了,柳芭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吐息道:「好吧。」——
「我再次**告你,之后的那一半记忆有点可怕,可能会让你感到不适,**好心理准备。你已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了,你有选择的权利。」柳芭站在床边说道。
夏犹清平躺在柳芭的床铺上,脑袋扭过去四十五度,用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她:「我明白。」
不知怎的,柳芭感觉自己像是****医务室的值班老师,面前是一位可怜兮兮的生病**生,心**顿时涌起一股怜惜之意。
柳芭的私人房间也确实像医务室,从早到晚都紧闭窗帘,一刻不停地开动恒**恒**机,凉爽得恰到好**。身为全能女仆,柳芭**注重舒适的生活环境,她自己的房间始终维持着**令人舒畅的参数,简直到了神经质的程度,专业素质可见一斑。
不过,柳芭的房间里弥漫的可不是****的刺鼻气味。从被褥上,夏犹清嗅到了一**茉**花般的淡淡幽香,如果不是为了顾全颜面,夏犹清真想把整张脸都埋进柳芭软绵绵的被子**,好好搜寻一下**少女的体香。
「用不着这么严肃,放松一点嘛,放松有利于催眠。」柳芭看到夏犹清正**凛然的模样,**出了无可奈何的微笑,「要不要来点音乐?」
夏犹清答道:「好啊。」
「想听什么?」
「随便。我信任你的品味。」
夏犹清一进门就发现了,书架上塞着好多CD盒子,桌底的柜子里摆满了黑胶唱片。**个简单的福尔摩斯式推理,房间之**是个**乐人士,之所以房间**保持恒**恒**,估计就是为了更好地保存唱片吧。
柳芭翻翻找找,从柜**的一摞黑胶唱片**拣出一张,是英****滚乐队Pink Floyd的《The Wall》。她双手托着唱片,放到唱机上,笑道:「那就来一首适合回忆的好歌。」
不一会儿,《Comfortably Numb》的曲调回响在柳芭的闺房之**:
「……我小时曾抓住转瞬即逝的一瞥,
从我视野的角落。
我转头去看,但它已不在。
如今我不能触碰到它。
那个孩子长大了,那个梦也已消逝。
我已沉沦于惬意的**木**。」
以吉尔摩的吉他声作为背景音,夏犹清放松了心弦,合上了双眼。
柳芭贴近夏犹清的耳边,以**篮曲般和缓的语调说道:「想象自己躺在****的草原上,脸上是和煦的阳光,背部是**暖的芳草,草是软绵绵的,像一张**梦思床……你的身体陷进了草里,慢慢下沉,下沉,整个人都在泥土**下沉……你的眼前一片黑暗,直到远方出现了一**亮光,你朝着亮光飘啊飘,飘啊飘,亮光的源头是一扇门,门紧紧闭锁着,怎么拉也拉不开,原来上面扣着一把密码锁,一**12位数……」
确认夏犹清已完全进入催眠状态后,柳芭的声音停顿了两个八拍:「锁的密码是591463764885,于是,你打开了这扇门。」——
「前几天我讲**了《所罗门的小钥匙》,其**记载了魔神的存在,那并不是虚妄之谈,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有无数目击案例能够佐证。试举一个例子,二战期间,领导『万魔殿』的『魔帝』帕剌玛路斯Paramalus就与魔神签订了契**,以无上威严统率群魔。当他在柏林战役**兵败身**之后,『万魔殿』的****决策机构『冥府议会』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