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驱魔(21)"
夏犹清全无忏悔之意,从大床上一跃而起,拍了拍吕一航的肩膀,「我们去实践一下你说的走出失恋的方法,去吃冰淇淋吧。」
吕一航一时间僵住了:「和我吗?」
「不然还能是谁?」
和导致你失恋的罪魁祸首一起去吗?要是有凶手捅了你一刀,你难道会请求他送你去医院吗!——
「发动『不休饥渴钨拉莫』的效果,放逐两个目标永久物,我选择……『风**巨人大厅』和『海岛』。」夏犹清祭出王牌,带着神采奕奕的笑容,**了**吕一航场上的两块地。
「我认输。」吕一航哀叹一声,把手牌丢在桌上。
地都被**完,已经没得打了。
这对冤家离开家门以后,找了一家麦当劳坐下。虽说本意是为了找寻冰淇淋,但除了麦旋风之外,夏犹清还额外点了麦乐**、薯条和可乐,将这顿丰盛的下午茶**卷一空,然后顺势和吕一航打起了万智牌。
不知不觉间,吕一航有种重返****的错觉。每到宝贵的周末,**好集换式卡牌的夏犹清总会带吕一航去洋快餐店打牌,在繁重的课业之外,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娱乐。
虽然总是被暗恋对象牵着鼻子走,但吕一航很享受和她一起打牌的时光,二人独**的气氛如此**好:哪管天大地大,反正桌边只有两名斗智斗勇的**洛客。
时隔多月,二人的对**终于重新上演——奥札奇塔脉炉对蓝白控,他们俩本命卡组的对碰。
夏犹清偏**有大怪**的卡组,据她所言,一锤定音的王牌CARD才**激动人心——的确像是**驭巨型恶魔的驭魔师说出来的话。
顺便一提,吕一航**喜欢的万智牌颜**是蓝**,**喜欢的卡组类型是磨**人不偿命的控制套牌。只要能看到对手痛不**生的破防表**,即使输了也跟赢了没区别;要是赢了呢,就相当于赢两次!
不过,既然对手是**伤难愈的夏犹清,以折磨人为乐的吕一航还是心软了,只放了一张「海域蔓延」作为针对,然后喜提三连败。
吕一航拨弄生命计数器,准备开始下一**,夏犹清突然发话了:「你和提塔进展到哪一步了?」
吕一航一愣:「要我说实话吗?」
夏犹清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说:「当然要,我是你的班长——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但我也有监督同**们男女纯洁**往的权力。」
纯洁**往?吕一航苦笑了一下,论及提塔和他的**往过程,自始至终都在****的驱动之下,恰好是「纯洁」这个词的反面才对。
对上这个送命题,吕一航回答得不**不脆:「我和提塔嘛……该**的都**了。」
夏犹清一声不吭,在桌子底下猛踹一脚,正好命**他的脚踝。
疼**了。**特拉齐都没这么能踹。
夏犹清蹙起眉头,怒气冲冲地埋怨道:「你认识她还不到两个月吧?怎么就这么……」
没等她的怒火到达**点,吕一航就打断了她的话:「犹清,你喜欢我吧?」
就像是条件反**,夏犹清******剑地反击道:「唉唉,自恋狂,**二期还没过?还以为所有女生都对你有好感吗?赶快去**神病院检查一下脑子,是不是得了臆想症?」
「既然不喜欢,那何必**我一口呢?」
夏犹清被戳**要害,呆滞了整整十秒,表**变成了石雕。
「为什么呢?」吕一航再补一刀。
夏犹清扭过头去,**出像**科书一样的傲娇表**,冷哼一声:「喜欢又怎么样?已经有人捷**先登了,我就安安心心地当好败**喽。」
话音刚落,女大**生就反应过来,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坦**自己的心迹,她突然有种**泪的冲动,泪腺开始隐隐作痛。
**如当时接受吕一航的表白,或者由自己率先发起进攻,就不会让那个德**的黑魔法师后来居上了吧?
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太过患得患失的缘故。
她从来不**望别人接受她的一切,更不**望别人理**她身上黑暗沉重的秘密,因此,她无法想象有谁愿意和驭魔师**度一生,也丧失了恋**的能力。
和驭魔师结婚不会有好下场的。她的父**就是绝佳案例,即使已经生产出****的结晶,到头来还不是离婚分居、天各一方。
——背负禁忌知识的我,没有获得幸福的资格。
吕一航抓住夏犹清的双手:「不,不是的,我也喜欢你,我依然喜欢你,和你在瀛洲大**再次相遇后,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你是驭魔师,我刚好对这块也有点研究,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请让我再说一遍当时的**词:**我的女朋友吧。」
这句示**来得太过突兀,与罗曼蒂克相去甚远,却**以镇住夏犹清。
她的眼**掠过一**惊喜,但只像闪电般持续了一瞬,就被浓郁的忧愁掩盖。她垂下眼睑,静静问道:「你不是已经有提塔了吗?你的心里装得下两个人吗?」
吕一航重重地点了点头:「装得下,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