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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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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26)"
        2025年10月7**

        第26章·参赛选手

        我软绵绵地坐在那张软得像陷阱一样的座椅上,手还在抖,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段监控画面里妻子的身**。

        她怎么就能那样……心甘**愿地,撅着、叫着,像只被驯顺的小**,任他摆弄?

        我气得**口发闷,几乎要喊出来,但下一秒,张雨欣抱住我,用那种半带调笑的语气说:

        “兰姐已经不是你想象**的样子了,陈哥……你呢?也早就不是那个一身正气的老好人了。”

        她身上还带着点****后的热度,而我的理智被困在她**道深**某个角落。

        一场酣畅的**合,我说不清到底是泄愤,还是妥协。她用那种又**又紧的方式收纳我整个身体时,我只觉得自己像被彻底**掉,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们**后滚到了地上,躺在地毯上喘息时,她翻身压着我,一边轻**我的耳垂,一边低声说:“你今天,合格了。”

        我苦笑了一下,刚要开口,张雨欣却看了眼手表,利落起身,捡起了**衣,“走吧,晚饭时间到了。”

        我这才意识到外头天已经微暗,**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照得她妆容略微花了些。

        她走到镜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仔细地用**饼补了妆,换了套淡****短**,重新恢复成那个娇****滴的“旅行团导游”。

        我也草草穿好衣服,梳了下头发,却怎么看都像个刚被榨**的可怜虫。

        她挽住我的胳膊,香**气息扑面而来:“走吧,今晚是‘正餐’。”

        我们穿过长廊,电梯一路下行,抵达一楼东侧的**级餐厅。

        那餐厅名为“松**厅”,推门进去时,我下意识屏住了呼**。

        圆****晶灯悬在空**,光芒像细碎雨**洒在满桌珍馐之上。十余位老**部模样的老人围坐在**桌边,衣着考究,目光沉静。服务员鱼贯穿梭,每上一道菜都用银盖端着,动作一**不苟。

        我在人群**一眼看到了妻子。

        她坐在老刘头身边,穿着一身浅蓝旗袍,头发挽成了一个**致的髻。她低头**老刘头夹菜,眉眼**顺,看起来像极了一个“体面贤妻”。

        我的脚顿在门口。

        张雨欣却笑着拉我继续走了进去,还对迎上来的礼仪小姐说:“我们在偏厅的靠窗的那张小桌上。”

        我回头看了妻子一眼,她正侧头听老刘头说话,似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

        我们被引入偏厅。这里光线较暗,我们可以看见大厅,但大厅里的人不注意,不一定能分辨出偏厅里坐着什么人。

        张雨欣把我引到靠窗的一张小圆桌坐下,侍应很快递来菜单,但她只随意翻了几页便合上,对服务生说:“照例上吧,和大厅的一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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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例?”

        我还没来得及问清,门口便传来一阵笑声和沉稳的脚步声。

        几个头发花白、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有的戴着半框老花镜,有的手里夹着**点的雪茄,神**松弛又自带威压。

        我没有在旅游巴士上见过他们。

        他们进门后并不急着落座,而是径直朝**桌走去。

        就在这一刻,整个厅里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重心线,他们的目光,不**而同地落在了妻子江映兰身上。

        她换了一身极简剪裁的浅蓝旗袍,衣料**滑贴身,腰线勾勒得恰到好**,既不**冶,却又无法忽视。乌发挽成松髻,几缕碎发随意垂落,脖颈修长,神**恬淡。

        她静静坐在老刘头身边,为他添了一口汤,**尖动作极轻,像是一朵风**开合的花。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拍,然后才有一个戴着玉扳**的老头低声啧叹:

        “……哟。”

        “这姑娘是谁带来的?老刘你啊,藏得也太狠了。”

        “这气质,这模样,这骨相,啧,我活到这把年**还真是头一回见这种档次的货。”

        “你是从哪挖的?苏杭那边?港**?欧洲回来的?”

        几个老头都忍不住往前凑了几步,有的甚至直接搬了椅子坐下,只为了能离江映兰近一点,打量、估量、赞叹、贪婪,就像在拍卖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件无人预告的绝世藏品,一时之间,所有人的判断标准都被打**了。

        老刘头笑而不语,只端着杯子晃了晃:“年轻人嘛,不识货,识得也留不住。哪像咱们看得准,用得稳。”

        有人低笑:“还‘稳’呢,传言你那老腰早不行了。”

        老刘头吹了吹茶:“我有特长,但不是腰。”

        又是一阵笑声,混着意味深长的咂**。

        我坐在边桌,心里五味杂陈,看着妻子被这些老男人围绕着品评、欣赏,仿佛她不是人,是一道菜、一瓶酒、一匹被驯得服帖的****。

        她却只是低着头笑,**顺得像从小就在这里生活一样,眼神里没有挣扎、没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