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

回来。”

    我说得不快不慢，不敢看她的眼睛。

    妻子抱着手臂，身上的浴巾滑落了半寸，她没在意。她眼神扫了我一圈，没有立刻质疑，却也没有表现出完全的信服。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还真够倒霉的。”

    我耸耸肩，笑了一下，**装轻松地说：“是啊，这趟旅程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房间，一边拿毛巾擦着**发，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我今天也累得够呛，跟旅游团在市里转了一天，走**观花，看了几个景点，还进了个博物馆。”

    我看着她的背**，那种平静得近乎冷淡的口吻听起来竟有些陌生。我迟疑了片刻，问：“都去了哪儿？”

    “忘了名字了。”她笑了笑，头也不回，“导游讲得太快，记不住。”

    我沉默了几秒，眼里浮上一层淡淡的凉意。她撒谎的时候，不眨眼。

    “真热闹啊。”我说，声音放得很轻，眼神却没有离开她的背**，“你们好像比我顺多了。”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不动声**。

    空气里有种奇异的宁静，就像两块刚刚拧**的毛巾，表面柔软，**里却仍藏着余**和**意。我们站在彼此的谎言里，如履薄冰，又像旧**夫妻般自然而然地演着这场“**常”。

    “早点休息吧。”她终于开口，语气轻柔得近乎体贴，“明天好像还有什么活动。”

    “好。”我点头，看着她钻进被窝，拉起薄被，背对着我。

    我熄了灯，房间陷入柔软而稀薄的黑暗。窗帘没拉**，一道细**透出疗养院庭灯昏**的光，把天花板切割出一块模糊的**廓。她已经侧身躺下，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头发还带着**意，散落在枕头上，静静地呼**着。

    我掀开被角，悄声钻进去。床垫微微一沉，我刻意放轻了动作，试图用某种**悉的姿态掩盖心底的动**。

    我的手自然地落在她****的腰肢上，那一**肌肤依旧细腻，**热，甚至还能感到她肌**下轻微的颤动。她轻轻一抖，像一只被惊扰的小**，随即身体往里一缩，毫不犹豫地甩开了我的手。

    我刚想收回，她却忽然翻了个身，动作极快，手从被窝**伸出，径直探向我下体。

    我一惊，整个人僵住。

    她的手**隔着睡裤探了探，然后直接伸了进去，带着毫无**柔的检查意味，摸了摸，就像在确认什么。

    我的身体毫无反应。刚才在**院里，那场与张雨欣压抑却激烈的**缠才结束没多久，此刻早已虚**。那玩意儿耷拉着，毫无生机，像一条濒**的小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停了几秒，然后缓缓缩回了手。语气冷淡，甚至透着一点疲惫与厌倦：“去洗**净了再睡。”

    我愣在那里几秒，没有说话，**咙像被堵住了什么，只能**生生**下一口哑火的沉默。然后我下床，默默地进了浴室。

    **声哗哗，热**砸在脸上，我闭着眼，站在蒸汽之**，手臂撑着瓷砖，心里像堵了团**棉花，沉、闷、发苦。我不是没被人摸过，但那一瞬，我比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洗完出来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她背对着我，呼**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那一抹背**平静得近乎残忍，仿佛我只是旅馆临时拼房的陌生男人，而她，是不会再回头的女人。

    我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没有再去碰她。只是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的那道光痕发呆，直到它慢慢淡去，被更深的夜****没。

    我躺在她身后，一动不动，望着黑暗，忽然有一股突如其来的愤怒从**腔深**涌上来，像酒**灼烧着**愈的伤口，越烧越旺，直烤得五脏六腑翻滚不安。

    她的呼**均匀绵长，像一只沉静的**蜷缩着安睡。我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脑海里闪过的是餐厅里她安静坐着的模样，是舞**上她**琴、起舞时那种媚态，是浴巾下她雪白柔软的肌肤，是监控室里她仰头喘息、在老刘头怀**承欢的画面。那些记忆就像**甲划过玻璃，刺耳、细密，又无法摆**。

    我躺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那一块灰白的模糊倒**，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裂开，一声不响，却无比真实。

    我开始回忆，仔细地，反复地，张雨欣这些天来不经意泄**的那些支鳞片爪。她从不一次**说破什么，总是轻描淡写，似是而非。但碎片拼凑多了，拼出的却是一个我从**设想过的**廓，一个连梦魇都不敢生成的可能**。

    她真的自愿的？我妻子……真的会甘心堕落成这样？

    我开始试图用男人的逻辑去理**，但很快就发现，这根本说不通。一个女人，她不是被胁迫，不是被**到绝路，不是受了苦、逃不过，而是“自愿”地，一步步走入那个圈层，那些老男人之间的“游戏”？她不是一夜之间被污染的，她是选择了沉溺，是自己一步步褪下衣服，把自己奉上去？

    不对。太荒谬了。

    我转过身，望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