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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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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32)"
    ,妻子沉默了很久。

        刘杰并不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尖缓慢地描摹着她小腹隐隐泛红的**廓。

        终于,她睁开眼,眼神空蒙,像是望着某段遥远的回忆。

        “……我和陈伟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哽咽之后的释然,“我去查过,**过全面的体检。医生说……我的子**位置……不对。”

        她缓缓抬手,**向自己腹部的某个角度,“角度太偏,太深。像是……扭着长出来的。”

        刘杰的手不动了。

        她接着说,声音轻得像怕自己听见:“正常男人,**进去也只能碰到前段……被**口挡住,但真正的腔口,是藏在后侧,很深……几乎不可能进去。”

        “可我发现……在我****的时候,子**会收缩,会翻动……那个时候,如果进来的形状是……”她顿了顿,像是羞于启齿,“……前细后粗,收口宽得刚好可以撑开——就能……刺进去。”

        她声音颤着,脸贴着他的肩膀,不敢看他,“你就是……那种形状。”

        我坐在电脑前,全身仿佛被抽空。**腔像塌陷了一样,呼**都带着碎裂的疼。

        原来这就是答案。不是激**,不是技巧,不是**变……而是我从骨**里就不配进去的那道门。

        那道门,从来不是为我开的。

        刘杰抱紧她,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独属的契合。他轻轻吻她的发**,低声说:“你现在是我的了。这里面……”他又按了按她的小腹,“以后只能是我来装满。”

        我眼前的画面静静地**动着,妻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像一只被安顿好的动物,而我,只能坐在一块屏幕之外,一遍一遍看着,像个连进入她身体构造的资格都没有的**外人。

        我合上了监控软件,却没能关掉那些画面。它们像残**一样刻在我眼底,闭上眼,就能清楚看见她在他**上弓身、痉挛、被撑开到极限时,那种半哭半喘的模样。

        可让我彻底陷入沉底的,不是刘杰——而是另一个更不该存在的事实。

        我知道,她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打开。

        不是刘杰第一个穿透她身体极限的男人。

        是他父**,老刘头。

        那个邻里都称一声“和气”的老男人,一个总穿着旧**甲、拎着保**杯、和谁都能笑着聊上几句时政的老东西——他,曾无数次地,用那根根本不该属于他年**的东西,把我妻子的子**打开过。

        我甚至开始怀疑,江映兰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被打开”的时候,是不是正是因为他。

        是他带她去医院,是他**绍的那个医生,是他在她崩溃的时候**声细语地安慰她——也许他早就知道了答案,只等着她哭着靠过来。

        那个地方,那个只有医生才会说出口的秘密——她的身体有一道天生的锁,正常男人打不开,而他能。

        不是偶然。

        不是幸运。

        而是蓄谋。

        她的身体在****时翻转、开放,像一朵只有特定钥匙才能触发的花。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的——她说过她只告诉过医生,也许她以为那是**安全的倾诉。但那医生是谁**绍的?是谁陪她去的?是谁在她哭完之后递纸巾,说“你没问题,是别人配不上你”?

        他知道的那一刻,是不是就已经起了那种心思?

        还是说,早在她说出口之前,他就靠着经验和直觉,慢慢地试、慢慢地磨,直到那道门第一次为他打开,那一刻她的尖叫、她的颤抖、她的喷涌,替他确认了一切。

        我坐在黑暗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口口咬碎。

        不仅刘杰能给她极乐。

        老刘头也能。而且比任何人都老练、都自信、都**悉——他知道每一**按压的位置,每一个角度,每一次子**回旋的节奏。

        那不是技巧,那是支配。

        她的身体,在他们父子面前,是透明的、敞开的,是被反复进入又反复渴望的容器。

        而我,连那扇门长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只是每天回到家,看她坐在沙发上,微笑着跟我说“今天工作不累”,躺下时配合地张**,却始终没有**意,也没有深度——她从**告诉我她的子**在哪儿,也从**让我找到。

        因为我根本不是那个“钥匙”。

        我只是一个丈夫。一个合法在场者。一个被利用的外壳。

        她的身体,是他们的疆域。

        她的极乐,是他们手**的地图。

        而我,只是她替别人遮羞的床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