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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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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38)"
    院的。”

        有人笑喷:“又来这套,别跟我说你能**进她子**——你当自己是变种人啊?”

        刘杰挑了挑眉,不急不躁,语气倒很认真:“她子**后倾,普通人还真进不去。我运气好,正合适。第一次她还挺抗拒,后来就不行了……我**进去那一下,她整个人就变了。你们知道吗?她开始的时候还端着,咬着**不吭声。结果我一**进去,她就崩了——眼泪、口**一起**,**夹着我不让拔出来,嘴里喊着‘**进去,再深点,再狠狠一点’。”

        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桌子骂他吹牛,也有人满脸羡慕地喊:“这哪是良家?这他**是天造地设的****啊。”

        我没笑,也不需要猜,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眼见过——在监控画面里,在那间刘杰家的沙发上,江映兰,双**被掰开,坐在刘杰的****上,一下一下的被**。

        她哭着喊:“再用力点……**进子**……就是那里……别拔出来,别停……”

        她平时在我面前文静、拘谨,****时从不敢出声,像个好妻子。可那天,在刘杰身上,她叫得像野**。

        我听着刘杰在一群人面前吹嘘他如何**服她,**进她**深的地方,让她从一个贤妻变成只知道求**的****,只觉得一阵沉默的刺痛在**口慢慢膨胀。

        羞耻多于愤怒。

        我娶了她,**了她,把她捧在手心,连****都小心控制,怕她痛,怕她说我粗鲁。可她**疯狂的样子,**深的叫喊,**崩溃的快感,从来没给过我。

        给的,是他。

        刘杰还在说:“我**完她,她整个人都是软的,趴在我身上说她从来没这么爽过,说从没被人**到那地方。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她整个人是为我这根儿生的。”

        众人笑,举杯庆贺。

        我一言不发,低头喝酒,酒顺着**咙滑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想起她在他身下****的样子,想起她对刘杰说“男人不会懂的,那种深到灵魂的感觉”,然后像一**彻底臣服的身体软进他怀里。

        她说得没错。

        我不会懂。

        我努力让自己脸上不动声**,却觉得胃在缓慢地抽紧。

        他还在说:“她喊着说‘再**进去一点’,说‘**进去才能让我舒服’……那种场面,你们这辈子没见过。信我。”

        包间里爆出一阵哄笑、起哄、粗俗调笑的“服了你了”。

        可我没笑,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仿佛有人站在我背后,用手在我脖子上捏了一下,低声在我耳边说:“他**的,是你老婆。”

        刘杰的酒越喝越多,话也越来越放肆。

        他掀起袖子,靠着椅背,语调像个把玩自己战利品的地**,一边喝一边笑:“这几天我基本上没睡过好觉,那女人太疯狂了。夜夜七次,跟上了瘾一样,碰我一下就**,一骑上来就不下去。”

        “七次?你还人吗?”有人笑着敲了敲桌子,“刘总,你确定你说的是人不是牲口?”

        他哈哈大笑:“你以为我动吗?我都不用动!她自己动。我只要**着,她就能在我身上自己坐到****,前后十几次,她都失禁了,从我身上下来都走不了路。”

        “靠,这也太玄了吧。”

        “她在我身上,坐着哭、坐着叫,一边浪一边说‘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合适’,‘**到骨头里了’,她那张脸啊——你们没见过,哭起来跟**法一样,一边****一边嘴里念我名字,像入魔。”

        一群人笑得翻天,满口“羡慕**了”“你这才是人生赢家”的腔调。

        而我却突然愣住了。

        夜夜七次?坐着哭着在他身上动十几次?下不了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忽然涌上一股微妙的念头。

        等等。

        她……真的能承受那种程度的**吗?

        我和江映兰结婚这些年,她身体一向敏感,****后往往会虚**,**多第二次她就已经浑身无力了。即使她在刘杰面前放得开,也不至于到这种荒诞的程度。

        而且这几天,她一直“封闭式加班”,我去**云酒店**眼见过她——白天会议,晚上还要**进度,回房时带着图纸和电脑,神**疲惫却镇定。

        如果她这几晚都被刘杰**得“下不了床”,还坐着浪叫着十几次****,她根本不可能第二天**活——更不可能像我那天看到的那样,**神饱满地和同事讨论**面图和标注细节。

        我的心微微一动。

        也许……他在说的,不是她?

        也许,他吹的这套,不是江映兰?

        也许那天监控室里我看到的那一场,只是他们的一次旧账,他只是拿她**了个样板,而这几天的新玩物,另有其人。

        他身边的女人从不缺,说不定是圈子里新“筛选”的某个人妻。

        我心里那股堵得要**的钝痛,忽然轻了一点,又变成某种悬而**决的不安——如果不是她,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是真的在酒店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