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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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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47)"
        2026年3月13**

        第47章·决赛

        我一晚上没睡好。

        眼睛**得发痛,脑子里嗡嗡响,像被人塞了一把棉花,想安静也安静不下来。

        翻来复去到天亮,才**煳了不到半个小时,醒来时浑身像散架一样。

        我趴在床边,盯着窗外那点灰白的光,**咙发**。

        奇怪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疲惫里,我反而有了一点点清醒。

        就像喝了烈酒之后突然被冰**泼醒的那一瞬。

        我忽然想:我是不是被张雨欣玩了?。

        她这些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次挑拨,每一个眼神,全都**向一个方向:让我怀疑江映兰,**我和她彻底决裂。

        可为什么?。

        拆散我和江映兰,对她来说到底有什么意**?。

        就因为所谓的「报仇」?。

        就因为她自己心里的那些****?。

        我皱着眉,心口发紧。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张雨欣不是那种只凭**绪行事的人。

        她太冷静,太擅长布**,每一次说话都踩在我**脆弱的神经上,像是算好了要让我失衡。

        她甚至不掩饰地告诉我「你要**会利用江映兰」,但她自己呢?。

        她的目的呢?。

        她说是报仇,可一个女人光靠恨,能支撑她**到这一步吗?。

        能让她冒险和刘家父子对着**?。

        不,她背后肯定有人,而且这个人,比她更在乎江映兰,比她更在乎刘家。

        可是谁?。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刘家的竞争对手?。

        某个政商派系?。

        还是她当年被迫带出来的那些「同伴」

        里有人活了下来,如今成了她的盟友?。

        我忽然觉得后背发冷。

        因为无论哪一种可能,我现在都只是他们手里的一枚棋子。

        可怕的是,我竟然在不知不觉**,已经被她牵着鼻子走了那么远。

        整个早上我像是被吊在半空**的木偶,身体在动,灵魂却一直迟滞着。

        眼皮肿得像灌了铅,咖啡下去没起作用,只把胃灼得一阵一阵发烫。

        可我还是**自己洗了脸,换了衣服,**着头皮进了公司。

        公关部一如既往地吵杂,键盘声和电话声**织成一片。

        我正低头盯着屏幕发呆,赵曼踩着**跟鞋走过来,声音**脆利落:「陈伟,晚上有空吗?。」

        我抬头,看见她一脸职业化的冷**笑容,眼尾那道锋利的弧线,像一支随时会挑破空气的细针。

        「什么事?。」

        我的声音沙哑。

        「有个歌舞晚会的**,本来是给客户的,我这边多出一张。」

        她轻描淡写地说,眼神里却透着点意味深长,「你要不要去见识一下?。」

        歌舞晚会。

        客户。

        **部**。

        我心里猛地一跳,脑子立刻把这些词拼成一个**悉的名字——皇后的游戏。

        忽然,白羽那小子凑过来,正好听到,立刻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哎哟,赵经理,您说的该不会是传说**的那个吧?。呵,我也听说过,圈子里老有传闻,那可是长长见识的好地方啊。」

        他眼神带着点坏笑,在我和赵曼之间来回游移。

        我本能地心头一紧。

        那一刻,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白羽真的去了,灯光下,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上,盯着一个个女人的脸、身体……。

        而其**一个可能就是江映兰。

        我的妻子。

        我咬紧牙关,牙根传来一阵**痛。

        与其让同事看到,不如……。

        我自己。

        至少,我要**眼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站在那片舞**上。

        我勉****出一个笑容,点头对赵曼说:「那就给我吧。」

        赵曼盯了我两秒,目光像在刺探我心里的秘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递过一张**,语气冷淡:「晚上七点,别迟到。」

        白羽在旁边还在打趣:「哎陈伟,你小子运气真好啊,有福气。」

        我没搭理他。

        **纸在我手里轻飘飘的,却像一块沉铁,把我整颗心都压得发闷。

        晚上的空气带着一股**漉漉的味道,像刚下过雨。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下车抬头,看见那栋大楼**上闪烁着镶金的招牌。

        明亮,却俗得很。

        门口停着一排豪车,车牌一个比一个耀眼。

        几名礼仪小姐穿着齐刷刷的红**旗袍,**着长**,站在**阶两侧,笑容机械,彷佛被统一调过角度的广告模特。

        我跟在一群穿西装的男人身后走进去,他们互相之间寒暄着,谈项目、谈资金、谈政策,声音里全是油腻的自得。

        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