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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是将**(暖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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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是将**(61-65)"
    ”先生的语气很是惊讶,

        “此剑,能引动‘天障’之力!那是对世间任何一个力量,都有着绝对的克制!你”

        先生的话还没说完,赵无极的剑,已经到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只有一道无形的,却又仿佛能**断世间一切规则的恐怖剑意,瞬间便将我笼罩!

        我感觉自己那股刚刚才提升到八阶的,本应浩瀚无匹的力量,在接触到那股剑意的瞬间,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凝滞、消融!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的威胁。

        我拼尽全力,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于双臂之上,试图格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剧烈的疼痛,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再次倒飞出去,

        “融入****里!!”

        先生的语气前所**有的急切。

        按先生所说,我迅速融入了地面****。

        “先生,你怎么了?”我在******惊恐地问道。

        “那‘天障’之力克制我刚刚替你挡下了大部分伤害,我的魂力也消耗殆尽。小子,你好自为之”

        说罢,我便感觉先生没了动静,似乎又如上次沉睡了一般。

        而我也因为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再次恢复成了普通人,从****里狼狈地跌了出来,断裂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此时,我以为今天便是自己的**期了,

        太子太**了,同时他手**的剑,更是毫无道理,那是一种完全**驾于所有力量之上的能力。

        我颤抖着骨裂的双臂,在怀**摸索,想用小镜告诉****,让她别回来,若是回来了,也一定会被它克制!

        但小镜毫无反应,因为我现在就是普通人,根本无法催动它分毫!!!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将我彻底淹没。

        而此时,赵无极那金**的身**,一步一步,朝着我走来。

        那双蔑视的眼睛,仅仅只是扫了我一眼后,便从我身边走过,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

        “本**,要开始**人了,让你看着那些和你娘朝夕相**的士兵一个个**在我的剑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极致的残忍。

        我挣扎着忍着疼痛,用那仅存的意志,跑到他身前,张开残破的双臂,不让他过去,

        此时我无话可说,

        我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但想着那些追随我娘的兵,那些一直守护北境的兵,在我眼前被他屠**,我**不到,

        除非先让我**

        “想**?”

        赵无极终于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也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呵,”

        然后我被他一脚踹飞,那巨大的力道,让本就破碎的身体再次遭受重创,

        “别着急啊,很快就会**到你了。”

        第六十三章

        完了。

        此时,我早已没了恐惧,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赵无极那双充满了蔑视的眼睛,居**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被他玩腻了的蟑螂。

        他似乎对我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感到了厌烦,

        而就在我即将闭上眼睛,等待那份**终的黑暗降临之时,

        整个峡谷,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不是安静。

        是这片天地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线,所有的规则,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庞大的,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行按停了。

        一股既**悉又陌生的**大气息,从我**大营的后方,降临。

        那气息,很**悉,是****的。

        却又**大到让我感到陌生!

        因为,这气息比上一次****击**二皇子时还要**大!

        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北境将士,在感受到这股**悉气息后,先是陷入了一片**一般的寂静。

        随即,那寂静便被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欢呼所取代!

        “是将**!是将**回来了!”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如同实质的音浪,狠狠地拍打在峡谷两侧的崖壁之上,震得碎石簌簌滚落!

        赵无极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股气息传来的方向。

        “嗯八阶巅峰吗?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一些。”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欢呼声**,清晰地响起,

        没有**毫的慌**,反而像一个等待着压轴好戏开场的观众,

        他极其随意地在一方还算**净的石块上,坐了下去,等待着****的到来。

        那份从容,那份自信,让城墙之上那刚刚才燃起的欢呼声,再次一点一点地,冷却了下去。

        没过多久,

        一红一黑,一前一后,出现了,

        ****一袭火红**的长**,即使在夜**之**,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