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将**(66-70)"
孩子似的转了个圈,
“你终于来了!阿蛮想**你了!”
我笑着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别这么****。城里怎么样了?****说你在这儿守着,我还以为你被罚得不敢回来了。”
阿蛮把我放下,挠头苦笑道:
“写字太难了,阿蛮实在不想**,嘿嘿,另外阿蛮担心黑石部落的人镇不住那些外来的蛮族。”
“走,带我转转。”
我受伤的这些**子,夜华城已是热闹非凡。
那些被排**的蛮族、**民、商队、江湖人士蜂拥而至,各种商铺迅速开启,
酒肆、兵器铺、布庄、茶楼等等。
虽然城**鱼龙混杂,但那股活力,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阿蛮兴致****地领我逛城,边走边说:
“小**人,现在外来的人快上万了!商铺已经开了五十多家,看这**心区域的商铺租金,都是咱们将**府的。”
随后,阿蛮找了家新开的酒楼吃饭,点了一桌子北境特**,
烤羊**、风****、烈酒。
这顿饭吃得热火朝天,饭后他带我回他的房间,城**府后院一间僻静屋子。
推开门,我一眼瞥见床头柜上,一条女人的亵裤随意搭着。
白****质,绣着**致的花边,我一眼便认出这是****的!
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阿蛮,这…这是我娘的?”
阿蛮嘿嘿一笑,关上门:“****每隔几天就****来一次,和阿蛮‘修炼’完,就走。”
难怪我有时找不到****,还以为她在忙**务呢。
看着那亵裤,心里一阵沮丧。
哎~又错过不少好戏!
****竟瞒着我,夜里来城**和阿蛮幽会,这件事…光想想就让我热**上涌。
阿蛮见我有些失落,神神秘秘地从柜子里掏出一本本的册子:
“小**人,这是前几天,从一个**州来的商队手里收来的,这里面…可刺激了!”
我接过一看,封面是幅模糊的男女图,
“小**人你先看着,我出去转转,”说完,阿蛮便头也不回地,溜出了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打开册子,顿时面红耳赤。
里面是手绘的连环画,每页都描绘着各种男女**欢的场景,线条粗犷却生动。
每一页,都配有极其简单的文字**说。
那些文字,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那个地方,还有那么多粗俗的称呼——“小**”、“****”,甚至是…“****”。
而男人的那根东西,也有“阳**”、“****”、“**巴”之类的叫法。
画册里,还详细地描绘了各种各样的**合姿势。
有**常见的,男上女下,被称为“老汉推车”。
有女上男下,被称为“观音坐莲”。
还有一种,女人跪趴在床上,男人从身后进入的,被称为“野****山”。
还有其**一页,画着一个女人,正跪在男人的胯下,用她的嘴,**吐着男人的那根东西。
旁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吹箫品玉”。
我还看到了一幅,一个男人,正将他的脸,埋在一个女人的双**之间,用他的**头,去**舐那片神秘的幽谷…
“****”。
一页页翻看,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多玩法…
这些画面,让我胯下**得发疼,脑**不由浮现****和阿蛮的模样。
…****和阿蛮这几**,怕是也试过不少吧?
第六十八章
那些画册,我翻了一整天。
窗外天**从正午明亮,再到**昏**后一抹**红。
房间里很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哗哗”声,和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声。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投入烈火又浸入冰**的顽铁。
每一页翻过,都是一次灼烧;每一次呼**,都是一次淬冷。
那些粗糙的线条,那些直白的文字,像一把把凿子,将我过去十六年里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混沌认知,全部敲得**碎。
然后,又用一种更加粗**原始的方式,在我脑海里,重建起一座充满了**望与禁忌的神庙。
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野****山,吹箫品玉,****……
这些词,这些画面,不再是单纯的墨迹。
它们活了过来,在我的脑子里横冲直撞。
神奇的是,不知道为何,在我脑海**,画册上的女人,渐渐变成了****的脸,
那**赤**的身体,也变成了****那玲珑起伏,充满了力量与**感的酮体。
而画上的男人,也变成了阿蛮那魁梧的身躯,他那根狰狞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纸张捅穿。
它们变成了浴桶里翻腾的**花,变成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