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路(12-13)"
整张脸皱成一团,却又别过脸去不让眼泪掉下来。
「还敢嘴**?再吵我就抹里面去了。」
「不要!」
夜剎猛地夹紧双**,却因为这动作牵动伤口,再度痛得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呜……痛痛痛……」
「都跟你说别**动。」夜霜轻斥,但语气里却满是心疼。
**腹再次按上那片火热的肌肤,动作比刚才更加缓慢细腻——
「咕嗯……」
夜剎闷哼一声,那声音竟混杂着痛与痒,像是勉**压抑下的快感般滑出口**。
「……别发出这种声音,外面的人要是听见……还以为我们房里在**什么好事。」
夜霜啼笑皆非,但眼神不自觉地低垂,看着夜剎那因咬牙忍痛而泛红的**瓣,还有背部汗****透的曲线。
她忽地停下手,低声道:「再忍一下,我还要涂下面几道伤口……你自己转身过来,把**裤**了。」
「蛤?**、****裤?」
夜霜目光往下瞟了一眼,淡声:「没错!就是你的**股沟,没**怎么涂。」
夜剎脸瞬间爆红:「你、你**我擦那边?……我自己来不行吗……」
「自己?你看得到吗?还是你想用脚擦?」
「……」
她低骂一句,终究还是羞愤地把身体慢慢侧转跪趴在床上,一对翘**在半空****轻轻的颤了颤,连同那件已被汗****透的小**裤,也被缓缓的**了下来——一**不遮地勾勒出完**的弧度与鞭痕**织的对比**。
夜霜看了两秒,呼**微顿,**间竟不自觉地动了动。
「……别夹那么紧,我看不清楚。」
「……变态。」
夜剎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油般融化。
夜霜没再多说,只是将**膏抹上她**部**深的一道鞭痕——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尖细地拉长,像是****,更像是战败的喘息。
门外的走廊上,正巧经过的几名女**手互看一眼,顿时面红耳赤。
「……副**头果然有一**,平常冷冰冰的,原来私下这么会叫?」
「不愧是夜霜姐啊……听起来……好会用力……」
两人尷尬地加快脚步逃走,却又忍不住回头**听,满脸通红。
──
房**,气氛还在升**。
夜霜一边用**棉轻点夜剎**上的红痕,一边忍不住打趣开来:「你**股还真漂亮啊……白白****的,连我都想摸一把。」
夜剎惊叫一声,气得跺脚却又羞得想鑽地**:「夜霜姐!你、你讨厌啦!」
「你看你看,这大**……雪**得透光,我都想咬上一口。」
「唉呀……啊……冰冰凉凉的……啊……!」
夜剎一抖,****渗进伤口,那声喘叫又像是撒娇又像娇喘。
夜霜挑眉,压低声音笑说:「不要再叫了,外面那群人要是听见……还以为我真的**上去了。」
「你……你再说我就不给你擦了啦……」
「行啊,那我只擦一半,剩下的你自己伸手擦**股根部那条。」
「……不要!」
夜剎羞得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出耳尖,红得几乎可以煮**一颗**。
夜霜一边将**后一道**膏涂抹上去,一边笑得坏坏的,语气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咱们女**手团的二把手风范呢?嗯?」
「躺在我床上、光着**股、娇喘连连……还让我擦**擦到想**一口,你这副模样,要是让人看见,非得笑到**伤。」
夜剎猛地抬头,眼神**毛:「夜霜姐——!」
「哟,还知道喊我姐,刚刚叫得那么甜,我还以为你喊的是床上的**人呢~」
「我**了你我真的会**了你……啊啊啊!痛痛痛你还捏我伤口!」
「谁叫你**动。」
夜霜无辜地耸耸肩,收回手,顺手拉过一条薄被盖上她的下身。
夜霜收起**后一抹**膏,手**却不自觉地停留在那道淤红的鞭痕旁,轻轻描了几下。
「……你知道吗,」
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柔**带着点无奈,「那鞭子,其实是夜罗大人抢来的。」
夜剎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夜霜继续说下去,语气彷彿也在替某个固执的女人辩**:「本来那群陪审员是打算直接对你下手……甚至连怎么羞**你的床都安排好了。」
她轻轻替夜剎拉上薄被,将她紧绷的身体包住:「是她挡在你前面,把鞭子抢过来,**装自己也对你失望透**,才把**面稳住。」
「……为什么现在才说?」
夜剎声音有些发**,眼神依然倔**地望向一侧墙面。
「因为你根本不想听。」
夜霜淡淡一笑,「从头到尾你都当她是敌人,哪怕她一次次**你遮挡——」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