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绿**(23下)"
细若蚊鸣,像是在甜**的梦境**,继续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愉。
裴东喘着粗气,缓缓坐起身,用两根手**捏着根部,摘下了那只用过的套子。
他本想随手甩开,但手臂刚扬到一半,却忽然僵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床脚的地板上。
那里,两只并排躺好的皱巴巴的套子,从里面淌出的**液有些已经渗入到地面,边缘形成了两块屈**的斑驳。
他忍不住扯出一个苦**的笑容,那笑里,满是自嘲与无可奈何。
我这他**的是在**什么。
他**了**头,终于还是甩手将手**的第三个扔了过去。
三只苍白的、瘪下去的罪证就这么并列在一起,像是一排无声的、控诉着他罪行的墓碑。
看着夏花那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的娇憨模样,嘴里还嘟囔着「老公……。舒服……。**你……。」
的**话,裴东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绪。
他凝视着她那张被****染得绯红的脸庞,那副半遮半掩的蕾**眼罩,此刻看来,竟有一种奇妙的、堕落的**感。
明明是一幅纯洁的面庞,却在蕾**的衬托下,表现出她此刻的**靡与妩媚,让他觉得,她就像是一个被**望玷污后,反而更显**丽的堕落天使。
这一刻,裴东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无可救**地**上了眼前这个女人。
可他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单行道,因为她是他**好兄**的妻子。
……。
或许这样也好。
心既然永远得不到,那至少,这**让他疯狂的身体,曾完完整整地属于过他。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却无法掩盖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淡淡的悲伤。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隐隐作痛的「二**」,用手掌轻轻安抚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像是对老伙计告别般说道:「兄**……。再委屈你**后一次。就算你以后都给老子罢工,今天,也得陪我走完这一程。」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悉的「撕拉」
轻响。
第四个避**套的包装,被他用牙齿狠狠撕开。
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似乎听到了这动静,在**煳**本能地、带着哭腔抗议:「等一下……。再等一下下嘛……。老公……。我好累……。」
裴东没有停。
他**柔地将夏花的身体摆成平躺的姿,自己则如同一座山般,缓缓压了上去。
那健硕的身躯复盖住她柔软的娇躯,滚烫的**巴也十分给面子,没有如软下去,对准了那依旧**润却红肿不堪的**口,轻轻地、带着**怜地碾磨着。
夏花发出了小猫一样的求饶声:「真的……。等一下……。让我歇一会儿……。」
裴东的心,前所**有地软了下来。
他俯下身,**热的嘴**贴近她小巧的耳朵,用一种嘶哑到极致的、绝望般的声音,轻声说道:「我**你,夏花。」
夏花在**煳**,将这句石破天惊的告白当成了**人间的呢喃,她****地笑着,回应道:「嗯……。我也**你,但是,等……。」
后面的话,被一个**柔的吻和一次缓慢的入侵尽数**没。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狂**。
裴东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柔地、一寸寸地,将自己的全部没入她的身体深**,仔细感受着那每一寸**壁的包裹与吮**。
夏花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本能地紧绷,紧接着就放松了下来,接纳了他。
整个过程,都充满了缱绻的**柔。
他不再是一个掠夺者,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他的手掌轻轻地、细致地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那对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丰满巨**。
他轻柔地揉捏着,**尖绕着那**挺的**头打着圈,惹得夏花发出满**的低**:「嗯……。老公……。」
他的抽**节奏缓慢而深沉,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身体书写一封深**款款的告白。
他****地盯着她戴着眼罩的脸庞,心里疯狂地呐喊:夏花,你真**……。
我他**的怎么就**上你了?。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味道……。
你的一切都让我疯狂……。
他再次吻上她的**,**头**柔地探入,与她的**香小**缠绵**舞。
夏花也热**地回应着,双手无力地环上他的脖颈。
这场****,持续了许久许久。
裴东不急于抵达终点,只想将这一刻无限延长。
他时而加快一点速度,让她感受到一**刺激的战栗;时而又放缓,深**到底,静静感受她**壁每一次销魂的蠕动。
他的手游走在她全身,像是要将她的曲线永远烙印在掌心。
这个女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