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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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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好时节(14-15)"
    有好些同事的猫**在镜头前**晃,还有放鹦鹉咬麦克风的,同时他也并不怎么冷,可以预见的是会愈来愈燥热。但是他不想要镜头拍到姜宝韫,并且**好她就这样**顺的贴在自己膝盖上。

        会议的下半场开始了,上半场是有客户的演示,下半场只是**部会议,气氛轻松许多,经常有人**科打诨。姜宝韫一面听一面**笑,裴应挑了她的长发卷着玩,只偶尔提点意见。

        毕竟是连**第一天的晚上,原本就是为了配合有时差的外**客户才开线上会议的,负责人也不**留大家,随便****下意见很快就散了。

        姜宝韫也伸个懒腰就要起身,却被裴应压住了肩膀。他还没决定该如何是好,只想先稳住她,姜宝韫却误会他还冷,转过身也抱住了他另一边膝盖。

        「裴应,你这么怕冷要不要我去搬暖气上来?话说你穿了衬衫还打领带为什么顺便不穿长裤?」姜宝韫抬起头接连问着,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衬衫下摆厚度,然后就看见了略低于自己视线的裤裆**隆起。「噢,这个……哎呀。」

        有鉴于姜宝韫对这件事似乎不太抗拒,并且信誓旦旦保证可以**忙,裴应******望时已经不再特别难堪,甚至还有余裕变着法子勾引她。

        但是今天毕竟是在她父**家。

        下午促膝长谈之后,姜家父**都表示支持两人恋**,甚至为了孩子气的小女儿闹得太过头似乎有点亏欠感。裴应暗想,绝对不能让信任因为冲动功亏一篑。

        「今天不可以,妹妹。」裴应按住已经伸出了手的姜宝韫。

        姜宝韫转转眼珠,心下了然。「你怕被人看见吗?」

        「这样不太礼貌。」裴应觉得当下姿势十分考验他的耐力,把还抱在他**上缩成小小一团的姜宝韫拉起来,自己也站起身,「来,你上来坐椅子。」

        于是两人的姿势转过来了,姜宝韫坐到旋转椅上,裴应蹲坐在她刚刚拿来当道**的小凳上,稍微弯下了腰试图遮掩自己。姜宝韫倒是不怎么**意,只觉得他脸红得特别惹人**,把裴应的脸按在自己**上揉他头发。

        「你头发真的都不剪,愈来愈长了,但是好好摸……还有你这样蹲着看起来好大只哦。」她嘴里随便念着。

        「我很**的。」在185-187公分之间浮动的裴应犹豫了一秒,「有187呢。」

        「好**好**。」姜宝韫敷衍他。

        气氛沉静下来,裴应继续贴着她厚实的褐**格纹睡裤,姜宝韫漫不经心地捏他后颈。

        「裴应。」她又捏了一阵之后开口。

        「嗯?」

        「你下午为什么觉得难过?」

        刚刚累积的静谧心**一扫而空,尽管有所准备,裴应依然觉得心**有些复杂。

        姜宝韫从前不是这样的,姜家会毫不掩饰地问「你为什么不**兴」的人,从来都是她的二哥姜宝年。姜宝韫总是有点事不关己,而且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敏锐,但事不关己。

        「我可以说,但是你不能把我当作脆弱的玻璃娃娃来对待。」裴应换了一边继续贴着她的**。

        「好呀,你说。」

        「你说阿姨不喜欢的话,就把我打包送走断绝往来。」裴应盯着墙角的捕蚊灯,眼神失焦。「我知道那是对阿姨的激将法,只是想到以前的事**。」

        当然还有他们的**结婚协议,就算现在不扔掉他,她五年后也会带着两人的孩子离开。裴应也想到了这事。但他早就答应姜宝韫了要**忙,自己也的确得到了接近她的机会,所以不能抱怨。脑海里闪过几个差劲的念头,很快被他扫掉了。

        「我很抱歉。」姜宝韫清脆的声音从上头模模糊糊飘来,裴应听得不太真切。「我很常说错话,不是真的想和你断绝往来,我也没考虑到你之前的经历……真的对不起,这件事你想发脾气的话不要憋着,等你好了再原谅我吧。」

        「我没有要生气。」裴应抓住了她还在玩自己头发的手,「我肩膀痛,你**我捏两分钟就原谅你。」

        「哦。」姜宝韫开始按摩他的肩膀,嘴上就是不停。「两分钟好短,你脾气真好……你要不要把衣服**掉,我想找那条好难找的小圆肌。」

        「不要。人体模特是另外的价钱。」

        「你长着这么好的肌**就回馈一下社会嘛,大家也是没有少供给你需要的阳光空气**啊……话说你的肌**太**了,根本按不下去,两分钟好长。」

        「手痛就不要按了。」裴应又抓住她柔软的手,两只迭在一起放到自己的脸颊下面垫着。「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快说,不要再转移话题了。」

        「我本来想转移注意力再伏击的,你要尊重我的战略啊。」姜宝韫又贫了一句,伸出手**勾住了裴应下巴。

        接着笑容逐渐从她脸上褪去,如兀立怪石刮去了表面的细软绿苔,终于显出底下肃穆冷峻的惨白灰**。「好吧,刚刚说想到以前的事**……发生什么事?」

        裴应刚刚提及过去,自然也准备好她会问,但是依旧感到不安,稍微绷紧了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