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36-40)"
宛如无数刀锋齐齐扎入脊椎的可怕剧痛,摧毁了她残余的**后那点快感。乔应桐痛苦万分的身体,扭曲得近乎变形。
“爸爸不要……不……我会**……!会**掉的……!”
她并没有看见攻破城门的狰狞巨龙,已清晰地凸显在她小腹的皮肤之下。此刻她如同溺**者般,疯狂抓挠着父**紧掐她脖颈的手臂:
“好可怕!好可怕!爸爸求求你了放开我!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
看了眼被抓住道道**痕的手臂,邵明屹却不为所动,双手猛然掰开她通红的****,饱涨的**头便得以进一步地,**入了她紧窄的**口……
女儿身体所带来的前所**有裹覆感,将邵明屹**至了临界点,他的额角青筋阵阵**起,低沉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阵阵喘息:
“今天……你必须在这里,被爸爸彻底占有……”
明明孤儿院的调**员此前来宅邸时,**导过她如何在床上侍奉“爸爸”,当被“爸爸”******入**腔,如何疼痛**保持悦耳的**叫……
可此刻,撕裂般的剧痛尚**褪去,岩浆般的灼烧感已紧随而来。
脸**发绀的她,虚**的声音**,只剩下绝望:
“爸爸……不要再**进来了……求您……不要……”
随着父**几声粗重的低吼,大量的**液迅速灌入她子**,乔应桐的小腹正在缓缓隆起,仿佛是在被滚烫的浆液撑开般,**靡且可怕。
“我的桐桐,难道不想……被爸爸的**液填满子**吗?”
他抓住她的双手,****地按在她涨鼓的小腹上。
0040仿佛这不是竞选,而是对父**的一场独白……父**那张帅脸,怎么出现了重**?
第二天,邵明屹从朦胧**醒来,怀里早已没了那抹**热的身体。
他将手伸向身旁,触摸到的,却是一手的黏腻。
他缓缓地睁开眼,方才看清,沾在手**上的……
是**。
猛然从床上坐起,邵明屹大惊失**:不仅床单带有斑斑**迹,就连乔应桐**下来的**趣睡衣和吊带**袜,都沾上了触目惊心的**痕。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昨晚……
“不好!”邵明屹一把抓起浴袍,夺门而出。
“桐儿!!!!”
当蔡嫂一如往**地提着烫平的西装走向**卧,刚推开门,与心急火燎的邵明屹差点迎面相撞。
蔡嫂看着衣衫不整的**人家,满脸的错愕,正想开口,就收到劈头盖脸的一通质问:
“她人呢!”
“先生……”蔡嫂满腹狐疑,“小姐已经去**校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现在需要的是立即接受治疗!而不是去**校!”懊恼万分的邵明屹,慌**地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蔡嫂丈二摸不着头脑,她微微扭头,方才瞥见床上的**迹,以及被邵明屹抓在手里,已被**污沾染的睡衣……顿时,笑得直不起腰:
“先生,不是我有心发难……您这父**当得也太**虎了!除去**业外,平**也要关心一下她例**的**子啊!”
什么。
“这是例**的**?”惊魂**定的邵明屹,将信将疑地看着手里的**趣睡衣。
一旁的蔡嫂早已按捺不住,如同古时候的陪嫁嬷嬷般,喋喋不休地将“姑爷”好生训斥了一番:
“怎能不管不问就跟她行房,幸亏是她今早起来后才来的例**!临出门前,她还拿错了我吃痛风的**……哎,你们这父女俩,要不是我已经知道****,断会以为是**生的……”
蔡嫂一通狠狠责备完,将手里的另一盒**,**到邵明屹手**。
“先生,我记得您之前说过,您今天的行程需到**校开股东会议,那就顺路把止痛**给她捎上吧。”
所以,一大早提前来到演讲厅的乔应桐,当看着邵明屹走在一众评委和观众身前,落座在评委**一侧的时候,本已腹痛难耐的她,全身**液瞬间齐刷刷涌上脑门。
厅**的其它女生哪注意到这些,**悉的叽叽喳喳声再度响起:
“天啊……是邵明屹!他为什么会在评委**里!难不成……获胜者不仅能前往英**参展,还能被送到邵明屹床上?”
“你在说什么**话?以他的权势,若要选妃,不会去选**大会当评委啊?”
这回,乔应桐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明明说好了不到**后关头,绝不**涉她,嘴上说得好听,人却出现在这里……这就是说一套**一套的大人吗!
恼羞成怒之下,本就疼痛不止的小腹,此刻剧痛如被推土机反复碾过……怎么**的,难道吃下去的止痛**刚好过期了?
她暗自叫苦不迭,一大早便出师不利,怕是天要**她。
又会有谁敢相信,一个**理万机的跨**集团董事长,会区区为了给女儿送**,而坐在一旁**等着?换上一副浅茶**眼镜的邵明屹,压根没在看她,而是打开手提电脑,与身后的助理频频**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