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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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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16-20)"

        “不仅仅是因为雄**的本能,更重要的是,想要在对方身体里,烙下自己的印记,以此证明,这是自己的所有物……”

        当哭声渐缓,看着女儿**咬着**,将疼痛**生生咽回去的模样,深感宽慰的邵明屹,面**怜惜之**,以**尖揉抚女儿娇**的****:

        “……这就是,身为你的父**,以及,身为一个男人……的全部占有**。”

        话音刚落,滚烫的****,再一次深深地送入女儿身体的**深**。

        “呜啊啊啊啊啊——!”

        0017“从现在起,你必须**会自己泌出**液,让爸爸的****在**里**入更深。”【H】

        清晨,乔应桐在浑身痛楚**醒来。

        身后,是邵明屹**热的**怀;腰腹之间,是极富安全感的臂弯;这张床上,满满的,都是爸爸身上的气息……

        乔应桐突然想起了大半年前,被扔出去的那张床。

        可是如今,自己就躺在父**的床上,与父**……

        花**在昨夜被**刃扩张的**涨痛楚感,刹那间,再度涌上心头,乔应桐羞红到了耳根。

        就在此时,一股异样的暖**,从花**深**,隐隐溢出。

        “嗯呜……!”乔应桐身子一颤。

        她窸窸窣窣地转身,回搂住这个男人的腰。

        那牢牢扣在脖颈的项圈,随着她的转身,而微微颤动;被牵引的铁链,发出了细碎而沉闷的声音,搅醒了睡梦**的邵明屹。

        “……怎么了?”邵明屹微微睁开眼,轻抚她****的后枕发。

        此刻的邵明屹,声音既沉厚且沙哑,比起平**更**感撩人了。

        尽管灼热的撕裂感依然在双**之间徘徊,乔应桐却发现,自己居然并不如想象**的那般,排斥与父******的感觉?

        邵明屹的怀抱,很是**暖,令人沉沦。

        “是爸爸……的**液。”乔应桐羞红了脸,将脑袋深深地埋进父**的怀里,并不敢看他。

        然而她不知道,一切只是噩梦的开始。

        邵明屹低头,看着那缩在自己怀里低声呢喃的女儿,他是多么的希望就这般与她**存到下一个天明,但脑子已然清醒过来的他,记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眼下,可不是**存的时候。

        当父**的手径直攀向自己小腹,前一秒还依偎在父**怀里的乔应桐,心脏一搐,转身就想逃。

        可是来不及了,她已经被俯身压上的邵明屹,牢牢地控制在身下。

        “爸爸……!”乔应桐又惊又怕,手****地挡在红肿生疼的花**外。

        “听话桐桐,手拿开。”尽管声调**和,邵明屹的语气却带着**制命令的意味。

        “爸爸不要……呜呜呜……”乔应桐的声音在啜泣,经过一夜翻腾,身子疼得几近要碎掉,怎能承受得住他的再次索要?

        “昨夜才破的身子,就已经要开始不听话了吗?”邵明屹收紧了手里的铁链,“把**张开,搭爸爸肩上,否则……爸爸就要自己动手了。”

        随着锁链的逐渐收束,乔应桐面**苦**,“唔!呜呜呜呜……”轻微的窒息感下,她双手****擒着颈**项圈,作垂**挣扎。

        奈何在父**面前,一切抵抗皆如蚍蜉撼树,**终只得颤抖着张开双**,将肿胀生疼的花**,再次****在父**眼皮子底下。

        当邵明屹那骨节分明的手**,探入花**之**的时候,乔应桐的后脊明显地颤栗了一下,羞**泛红的脸颊,因痛楚而紧紧拧在一起。

        “爸爸,不要再看了好不好……呜呜呜……”

        只见泛红的花**,早已被稠白的**液沾染得污浊一片,随着邵明屹探入的双**微微撑开,女儿发出了几声吃痛的低唤,更多的**液从颤缩不已的花****潺潺溢出,于是他便轻而易举地,看见了**子之膜被撕碎的痕迹。

        这本是女儿从此仅属于他一人的证明,然而邵明屹在此刻皱起双眉:

        尽管**女膜已撕裂,却仍有部分保留完好,像这种极**韧**的**女膜,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极少数女子因为在初夜时,**女膜**完全撕裂,随后很快便出现了愈合迹象,以至于之后的若**次房事**,被**入时依旧产生了初夜般的痛楚,深受其苦。

        没**法了……

        邵明屹轻叹一口气。

        尽管明知道这样很残忍,他依旧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乔应桐,将其身子放在自己的大**上。

        “不要……!爸爸不要……呜呜呜……!”

        当感受到那本已蛰伏的巨龙再一次地昂首,饱胀滚烫的龙头稳稳地抵在自己花**入口,**好了侵入之势,乔应桐已然知道要发生什么,抓着邵明屹的手,噎噎咽咽地求饶。

        初经人事的花**,此刻一片的红肿泥泞,惹人心疼,眼下却要再遭受一次受****扩张之苦,可想而知,这将会是一场比昨夜更刻骨铭心的钻心之痛。

        然而,邵明屹怎会放过她。

        当无**的**刃再次一点点撬开少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