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世(纯**)

  • 阅读设置
    **世(21)"
    ?」

        雪子说:「没关系,因为****也是跟我一样矮矮小小的,这样的体型是没**法勾起正常男人的**望的!」

        我说:「雪子姐,你****也是**女体型阿,有点想看看呢。」

        雪子**头:「我也想把你**绍给****认识,不过她不在家欧,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而已,嗯啊~」说着,雪子打了个哈欠。

        她坐在地板上,地板全部铺有白**的软绵绵、毛茸茸的毛垫,看起来很**暖的样子。

        「后辈,一起坐下来,我等等拿张桌子,边喝酒,让我听听你的烦恼。」

        w m y q k.C 0 M

        (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两人坐在圆形的木制桌旁,她手里握着啤酒,而我手里拿着柠檬汁。

        「后辈,怎么啦,快说说发生什么事**了,不说的话,事**可不会自己就**决了欧。」雪子趴在桌上,盯着我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手**的玻璃杯,数着从玻璃杯上滑落的**滴。

        雪子靠了过来,手拿着酒,另一只手撑着我**上,她把脸凑了过来,嘴里朝着我吐气。

        「是考试吗?期**考准备考试了呢。」雪子问。

        我**头:「我的成绩一直都很好,雪子姐的嘴巴好臭,都是酒味!雪子姐是喝醉了吗?」

        「才没喝醉呢,嘿嘿嘿,只是想臭你一下。」

        雪子接着用撒娇的语气,问:「所以后辈你到底是怎么啦,难道是女人?修罗场、被NTR?」

        「这些奇怪的词是哪里**来的,又是我姐姐?」

        雪子走去她的书架前,搬开书架,从里头拿出许多光碟,并展示给我看。

        「是这些R18 的**少女攻略游戏欧。」

        我回答:「果然又是姐姐!」

        雪子笑着回答:「不是呢,这些原本就是我的收藏,不是因为你姐姐的缘故,我从小就喜欢这类型的作品,因为我知道,

        ****的身材到现在一大把年**还是矮矮小小,

        除了爸爸,我很难想象还有人会喜欢这样的**女,因此想谈恋**,我只能从这样的作品寻求慰藉。」

        我笑了说:「说的你爸爸好像是萝**控似的。」

        「没错啊?爸爸就是变态萝**控,这就是事实,没什么问题,毕竟连****都是这样叫他的。」

        「你爸爸真可怜阿,被女儿们还有妻子欺负。」

        雪子说:「不过爸爸也有很多优点,例如长得很帅,对家人都很**柔,从来没有**发脾气。」

        我说:「我也是欧,我也很帅,对姐姐也很**柔,没有发过脾气。」

        雪子斜着眼看着我:「又不是相**,怎么突然想要跟我爸爸攀比?」

        「不是,抱歉突然就。」此刻的心**,包**了紧张以及困惑。

        (我为什么突然说出那些话呢?)

        她笑着拍了我的肩膀:「我没放在心上啦,对了,让你看看我的小宠物!」

        雪子说完就跑出房间,很快就抱着一盆金鱼缸走了回来。

        「快看!这是我家的金鱼,很胖对吧!」

        金鱼缸放在桌上,透明的玻璃**是满满的清**,底部有沙子以及海草装饰,而在那之上,有一只橘红**的金鱼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脑袋大大的,

        眼睛凸了出来,看起来非常丑。

        「这金鱼也太胖了吧?」我感叹的说。

        确实,这金鱼的大小已经超过了正常金鱼的尺寸,因为太胖而时不时地浮出**面,接着又努力地往**底下游去,模样十分可**又令人心疼。

        我问:「这金鱼有名字吗?」

        「没有,虽然养了十几年,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替它取名字,所以一直以来都只叫它"金鱼",不过是到如今也没必要取名字了吧,

        因为它也听习惯了吧。」她摸着鱼缸,盯着里面的金鱼说。

        (欸,金鱼有听力?)

        雪子放下酒杯,双手举了起来,靠在床旁伸了个大懒腰,双**踢来踢去,随意的**吼着,平**端庄的形象彻底崩坏。

        (雪子没有把我当作男人看待吗?)

        雪子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说:「好热啊,讨厌夏天,在家里还好,有冰冰的啤酒,但是在**校的时候不能喝酒阿,

        **如哪一天我**大奖了,我就要在屋**盖个泳池,里面装满冰凉凉的啤酒,之后

        算了,还是等**奖的时候再来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吧。」

        「阿!就算想一些凉的东西,果然还是好热!」说完,雪子就把上衣给**了,随意地摆在床上。

        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松垮垮的白**运动**衣,坐在一旁的我,这么近的距离,一不注意就能从她领口拜见雪子的酥**。

        我说:「雪子姐,我可是男人欧,穿成这样子诱惑我,难道不怕我袭击你?」

        雪子姐从不知何**拿来的绑绳,将自己的头发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