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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竹**观察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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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竹**观察手帐(48-51)"
      算了,不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想想怎么样才不会**那种奇怪的梦。

        难道又是因为月度奖励吗?那这种像诅咒一样的奖励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珊又从书衣的小夹层**找到当初写有说明的小纸片,反反复复看,依旧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珊。”

        “**姨给你**了好多吃的,我给你放在冰箱里。”

        靳斯年冷不**出现在**珊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板,对转头的**珊拿出被新鲜饭菜装得满满的保**饭盒,“她还想再多拿点过来,我说你吃不完。”

        “哦……嗯……对,我……我吃不完。”

        **珊现在听到靳斯年的声音就下意识浑身紧绷,完全没**法直视他的正脸,每次对视都会控制不住想到那些离谱的梦,不到五秒就满脸通红败下阵来。

        她对这个看到靳斯年就会心跳加速**间抽搐的现状感觉到绝望,又从绝望**品出一**荒诞。

        就算靳斯年只是很正常在和她说话也是,好几次都差点被他瞧出端倪,幸好**珊不为所动,嘴巴严得很。

        她颈后有些冒汗,看靳斯年转身下楼去放饭盒,长长舒了一口气。

        要不让他自己回家睡觉吧,她觉得两个人这段时间的距离又有些过近了,反正新来的保姆**姨也是个很热心能**的人,每次**了好吃的都会让靳斯年顺手捎上满满一份送过来。

        可是……

        **珊看着她书桌前面被靳斯年睡得有些歪歪扭扭的床铺,又觉得如果真的狠下心说出来,第一个感觉到舍不得的肯定还是她自己。

        她本来是一个很能忍耐寂寞的人,可是如果一睁开眼就能看到靳斯年的话,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意**。

        偶尔**珊半夜醒来看到靳斯年埋在枕头里睡得乖乖的样子,也会疑惑,现在到底是靳斯年需要这样的距离,还是她自己其实也一直在期待这样一个机会。

        以前和她****一起生活的时候,****不需要她的时候,她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的时候,和靳斯年住在一起的时候,还有靳斯年睁开眼就会第一时间望向她的时候。

        她的脑子很**,在一瞬间闪过很多没什么实际意**的生活碎片,**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也许她该下楼去找靳斯年说说话,随便说些什么都行,她有点不想一个人呆着。

        **珊沿着楼梯轻声走下楼,老旧的装修随着脚步发出木板的“嘎吱”声,在空****的客厅格外明显,让**珊的心莫名提了起来。

        靳斯年关上冰箱之后就循声抬头往上看,在厨房的暗角对她弯弯眼睛笑了一下,“你怎么下来了。”

        他的耳钉在角落里发出点点银光,**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找话题,“你的耳钉是不是该换**消**了。”

        “不知道,店长说让我不要随便取。”

        靳斯年可能因为想起那段时间的状态,脸**有些许尴尬,掩饰一样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有点怕取出来就带不回去了,还有点疼。”

        **珊转身就去客厅茶几下的医**箱里取出酒**和棉签,跪在沙发上示意他坐过来。

        “上次我就注意到了,这个手穿的耳钉好细,之后换成其他的肯定又会****了。”

        她扶住靳斯年的肩膀,认真地**他用棉签蘸着酒**清洗**痂,手上没怎么收着力气,每戳一下都会听到靳斯年的**气声。

        “怎么一点痛都忍不住,”她抱怨着,不过手上还是放缓了动作,“你是不是故意装给我看的?”

        “要是别人,我就不会这样了。”

        靳斯年小幅度点了点头,语气很乖,说话之间并没有看**珊,但是却让**珊不知道如何继续回复。

        “你这就是博同**装可怜,”她梗了一下,继而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

        “不知道。”

        **珊好不容易把耳钉再次穿回去带好,还没跨下沙发就被靳斯年转身环腰抱住,他今天心**好像格外放松,连带着撒娇的动作也有些大胆,暖烘烘毛茸茸的脑袋就那样搁在**珊**口**,还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抬头望她。

        “反正如果我说疼,你就不会不理我,对吗?”

        对吗,好像对的吧。

        **珊没法直接回答,这样的回答与承诺无异,可偏偏她**害怕承诺。

        她在这种**密的互动**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数十个尴尬**梦******馨的那个,好像也是类似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姿势。

        “靳斯年。”

        **珊语气平平地叫靳斯年的名字,又**上停住,两个人陷入一种微妙又**悉的沉默,而靳斯年连回答都没有,只是迎着她复杂的目光顺从闭上眼睛,完全信任地把自己**给她。

        她其实也不太确定叫了靳斯年的名字之后应该说些什么,不如说她总是会在各种**绪混杂的时候下意识这样**,像一句话的逗号,句号,省略号那样去使用靳斯年的名字。

        靳斯年仰起头的时候**珊可以透过阳光看到他颤抖的微红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