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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竹**观察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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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竹**观察手帐(52-54)"
    与靳斯年之间沉默的空白。

        “……对不起,我下次会好好控制的。”

        “你还说下次?”

        靳斯年刚洗完澡,连头发都没擦**就跑了出来,像虔诚礼拜的信徒一样跪坐在**珊的床边,从语气到示弱的姿态都十分真诚。

        他急匆匆的,头发还在滴**,滴滴答答把地毯泅出好几个圆形痕迹,抬头望向**珊的时候故意用略显笨拙的动作擦试脸上的**痕,一来二去整个人反而更加**润无害了。

        “不管怎么说,顾行之也是我朋友,而且运动会的时候还**了我的忙,既然他都说了是很重要的比赛,我得去给他加油一下的。”

        而且如果比赛赢了或许是一个拒绝他告白的好时机,**珊在梁书月的恋**专题杂志里曾经瞟到过,这叫**绪对冲。

        不过也勉**算合理,也许这样他就不会因为被拒绝有太多失落的**绪,不会太花**力去想这件事。

        **珊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开始对下周末的比赛充满了期待。

        “他如果赢了球又趁机给你告白怎么**,那种公开场合,你会顺着气氛答应吗?”

        “你怎么知道他……”

        这下子**到**珊愣住了。她以为顾行之告白这件事压根没有几个人知道,更别说是之前去了外地还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多余**力顾及其它事的靳斯年。

        他语气平淡,没有以往那样受到刺激之后表**出的毫无安全感的样子,只是在提起这件事的瞬间表**没有绷住,极其不爽地撇了撇嘴。

        **珊突然就有点不服气,她细细咀嚼了靳斯年的话外之意——这句话问得极其狡猾,仿佛**珊一定不会接受来自其他人的告白,而他已经在**定**珊拒绝告白的前提下,开始考虑一些可能出现的棘手**况。

        什么嘛,你是我的**感经**人吗?

        **珊此时浑身**痛,背靠着之前靳斯年送给她的赠品靠垫才勉**舒适一点,她被靳斯年用**热的毛巾从头擦到脚,早就没有了那些恼人的体液,皮肤也因此逐渐感受到一种火辣辣的热。嘴**、**口、还有无法直接说出口的那些地方全部都被靳斯年**肿了,在没有人看出来的**况下像神经痛一样鼓动着,然后他还在自顾自给她的**感写剧本,这合理吗,她突然就有些不服气。

        “那我也有可能喜欢上他啊。”

        **珊别过头不去看靳斯年,对着墙上自己的****小声自言自语,就是要和靳斯年对着说反话。

        不过这话说出来的瞬间其实她就有点后悔了,虽然顾行之并不在场,可是这种将第三人扯进两人任**的口角之**显然不是**珊一贯的作风,有点不尊重人。

        毕竟顾行之也没**错什么,她有点太差劲了。

        而且说出这句话,她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吗,让靳斯年生气?让靳斯年吃醋?又或者是让靳斯年不安?

        如果靳斯年真的对这句话有所反应,又意味着什么呢,难道他们的关系会发生变化吗?

        发生变化……

        **珊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人生第一次开始琢磨起和靳斯年之间的关系,又因为不敢回头去看他的表**,只能面对自己房间的白墙垂眼,缓慢且小心地呼**,两只手装作很冷的样子放回棉被里,在等待靳斯年的回应时热得手心脚心都在不停出汗。

        如果靳斯年很生气,或者很吃醋的话,她应该怎么**,应该**出一些比较没有负担的承诺吗,比如说,“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我是开玩笑的。”这样类似的话?

        那如果靳斯年继续追问呢?

        那也许**珊会说,其实她喜欢的是……

        不对,不能这样回答,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好。”

        **珊因为靳斯年简短的回答耸了耸肩,好像因为他突然的发声吓了一跳,然后又迅速垮下肩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在被子里抱住膝盖,没有接着靳斯年的话继续发散任何,没有问他到底在“好”什么,也没有转头去看靳斯年现在是什么样的表**。

        “我下午要去**校一趟,现在要继续睡了。”

        两个人之前的氛围突然就从互相斗嘴变成心事重重沉默不语,**珊不想承认这是她自找的烦恼,**脆脑袋一蒙,闷闷说她要睡觉。

        “嗯,睡吧。”

        靳斯年在下楼前不忘把**珊的脑袋从被子里薅出来,摸摸她的头**,嘱咐她不要那样睡觉。

        “不然又要**噩梦了,我等会回去练琴,没**法把你叫醒。”

        **珊皱着眉仔细听着靳斯年的语气和呼**声,依旧非常平静,甚至还非常**柔,好像一点也没有被**珊“喜欢别人”的宣言刺激到。

        要么就是不在意,任她去,要么就是早早识破了她的任**,懒得搭腔,**珊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选项,哪一个她的心**都跟打了结的毛线一样,不畅快。

        “小珊。”

        靳斯年在**她关上房门前再次开口,**珊不太明显地抖了一下,没有回应,装作自己已经几乎睡着。

        靳斯年其实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