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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敌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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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敌的救赎(23)"
    缓缓向下探索。他的身体早已**悉这样的触碰,甚至在梦**也颤慄出微微****。

        「江临哥,想我了吗?」她在耳边低语,声音慵懒而蛊惑。可当他转过头,想看清那张脸时,眼前的一切却猛然碎裂。他醒了。

        猛地睁开眼,眼角是**的,身边只有冷冰冰的床单。

        江临茫然地望著天花板,感到前所**有的空虚。他不再是原来那个只会压抑**绪的江临。他的身体、他的**事,甚至他的心,都被黎华忆改变了。

        ***

        赌**的第六个月,在黎华忆决绝的离去与**璇被迫的回归之间,成了一场漫长而讽刺的断捨离。江临捨弃的,是那个曾经坚信婚姻神圣、为尊严而战的自己;他被迫断绝的,是那段让他初嚐灵魂与**体极乐的畸恋。而他**终剩下的,只有一片狼藉的婚姻废墟与无尽的孤独。

        回想起来,只觉得荒谬可笑。几个月前,**璇还是他世界的**心,是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捍卫的「家」的象徵。为了这个象徵,他可以放下身段,去面对那个无论在哪方面都将他衬得黯淡无光的黎华忆。那时的他,将黎华忆视为侵门踏户的掠夺者,将自己的顽抗当作一个男人**后的底线。

        他以为自己在守护****,殊不知,那只是在守护一**早已冰冷的空壳。

        如今,这**空壳被黎华忆**手送了回来,而他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竟是那个掠夺者所给予的、片刻的**存。那份被他视为羞**的**柔,那段被他定**为堕落的关係,此刻回味起来,竟比他耗尽心力去维繫的婚姻真实百倍。

        原来,黎华忆给他的,不仅是颠覆**的快感,更是一种被看见、被需要、被**柔以待的感觉。相比之下,他为**璇所**的所有挣扎与痛苦,都像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显得如此廉价而不值一提。

        这份清醒的认知,在某个夜晚被酒**彻底点燃。那晚,江临又一次独自喝著闷酒,**璇冰冷的背**在沙发的另一端,像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

        酒意上涌,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变得模糊,他彷彿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黎华忆气息的公寓,感觉到一双**热的手从身后环住他,**悉的香气钻入鼻腔,耳边是那蛊惑人心的低语。他在**离的醉意**,无意识地、渴望地逸出了一个名字:「华忆…………回来……我好寂寞……」

        这两个字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璇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屈**。她猛地站起身,脸**铁青而扭曲,眼神裡满是被人比下去的**怒。「江临,你真是没用透**!」她尖声怒骂,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睡在我身边,叫的却是那个人的名字?她到底把你变成什么样了?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废物!」

        她并不**他,但她无法容忍自己在这场无声的较量**,输得如此彻底。江临的存在,本该是她彰显魅力的战利品,如今却成了时刻提醒她「被黎华忆所取代」的耻**柱。她抓起手袋,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留下满室的**寂和江临僵在原地的身体。

        接下来的几天,房子空了,也静了。没有了**璇的冷嘲热讽,江临却没有感到**毫轻鬆。那种静,不是安寧,而是一种巨大的、能**噬一切的空**。他像一个被遗弃在孤岛上的人,四面八方都是思念的海**。

        几**后,**璇回来了,脸上掛著一层更厚的冰霜。那场争吵没有**决任何问题,只是在两人之间又砌上了一堵更**的墙。这段令人难受的**曲短暂告终,却让江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所谓的「家」裡,他比一个人时,还要孤独。

        ***

        第六个月的**后一週,江临站在书房的落地镜前,端详著镜**那个形销骨立的自己。那双曾经沉稳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像被抽乾了灵魂的枯井。黎华忆那句轻柔却决绝的话语,在他脑海**反覆迴响:「江临哥,你要自己想清楚。」

        此刻,他终终迟钝地明白,她的离去并非拋弃,而是一场**心设计的**迫,用**残忍的**柔,**他直面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思念如附骨之疽,啃噬著江临每一寸神经。他想念黎华忆那双总带著狡黠笑意的杏眸,想念她将他拥入怀**时,那**软纤细的身体紧贴著他背脊的踏实感。更想念的,是她那双能点燃他全身慾火的手。

        他几乎能清晰地回忆起,她的**尖是如何涂满**热的润滑,轻柔地、耐心地在他的身后进行探寻、安抚,直到那裡完全放鬆,**润地接纳她。他想念被她**柔佔有时,那种从羞耻的**点坠入极乐深渊的颤慄,想念她在他耳边,用那又娇又媚的嗓音低语,称讚他是如何的敏感、如何的**好……

        这些记忆不再只是**神上的慰藉,而已然化作身体的本能渴求。他的身体已被黎华忆彻底改造,成了一件只为她而鸣的乐器。如今,奏乐人离去,徒留这**空虚的躯壳在深夜裡,因无法被满**的慾望而隐隐作痛。

        他颤抖地伸出手,抚上书桌那本早已被他翻得起了毛边的诗集。那些她**手抄写的诗句,字跡娟秀,带著她独有的风**,是他这段戒断期裡唯一的**醉剂。

        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