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家（第三卷）

过头，脸上带着一**纵容的笑意，说道：“看你睡得沉，跟个小**猪似的，就没忍心吵醒你。快去，自个儿舀**洗漱一下，灶**上的锅里给你留着包子和米粥呢，赶紧扒拉几口，别饿坏了肠胃。”

    罗隐闷闷地“嗯”了一声，离开了那间充满了女人家私密话语和瓜子香气的屋子。

    罗隐****扒拉完早饭，听着****屋里那三个女人依旧聊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横飞，完全没人留意他这个半大孩子的动向。

    他瞅准机会，像只**油的小老鼠，蹑手蹑脚地溜出大门，随即撒开丫子，朝着爷爷那间孤零零的小土屋狂奔而去。

    他一溜烟跑到小屋前，连门都忘了敲，直接“哐当”一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爷爷罗基正光着那身被太阳和岁月打磨得黝黑发亮的身子，手里攥着一条灰不溜秋的毛巾，直挺挺地站在冰凉的土炕上。他胯下那根黑黝黝、筋络虬结、尺寸骇人的狰狞之物，正被他用毛巾极其仔细、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反复擦拭着。那目光，专注得仿佛一名老迈的剑客，正在**心保养自己**以成名的宝剑。

    这柄“通体黝黑的宝剑”早已被他擦拭得油光锃亮，隐隐反光，但他似乎仍不满**，还在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地打磨着。

    他看到罗隐闯进来，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捂住那不便示人的部位，动作却在半途顿住，随即松了一口气，脸上**出一**长辈的宽和：“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窜门子来了呢……原来是豆**啊……”他很自然地将手里那条散发着浓郁雄**气息的毛巾递给罗隐，“来的正好，**爷爷把这玩意儿扔到墙角那个洗脸盆里去。”

    罗隐接过那条还带着爷爷体**和特殊气味的毛巾，依言将其扔进了墙角那个半旧的搪瓷盆里。

    爷爷依旧挺着那根黑乎乎的粗长物事，大大咧咧、毫无遮掩地一**股坐在了炕沿上，伸出那双枯树枝般粗糙的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语气带着慈**：“来，豆**……坐爷爷旁边来……”

    罗隐顺从地走过去，挨着爷爷坐下，却一直低着头，目光却像是不受控制般，时不时地、飞快地**瞄向爷爷胯下那堪称野蛮的生殖器，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近乎绝望的羡慕。

    爷爷察觉到他这小动作，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变得有些复杂难言，他拍了拍罗隐尚且单薄的肩膀，说道：“豆**啊……你……你别怪你爹……他……他也是身不由己，被这世道**得没辙了……唉……爷爷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啊……他居然能……能让自己**生的崽，和自己媳**……唉！你说这要是传扬出去……是不是十里八乡头一遭的稀奇事儿？咱老罗家的脸，可就……”

    罗隐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执拗：“爷爷……我……我要继续吃草**……我要修炼……”

    爷爷罗基目光**闪过一**了然，他点了点头：“之前爷爷还纳闷呢……你这孩子为啥突然间跟魔怔了似的，拼了命要找那玩意儿吃……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豆**啊，你得明白，你娘是**透了的瓜，正当年的成年人……你还是个没长开的**芽子，身子骨还没抻开呢……这本钱有差距，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你急不得……”

    罗隐委屈地噘起了嘴，声音里带着恐惧：“但是……我……我怕……我怕到时候……”

    爷爷看着孙子这副惶恐无助的模样，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疼惜，他又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尽量**和的语气安慰道：“豆**……爷爷知道你怕什么……你是不是怕……怕爷爷一时糊涂，答应了你爹那混账**意，代替你……去和你娘……？”他看着罗隐骤然抬起的、写满惊恐的眼睛，用力地**了**头，“你把心放回肚子里！爷爷跟你保证，绝不会答应你爹这缺德带冒烟的**意！既然他自己拉的屎，让他自己想**法擦**股！他让他自己的崽和自己媳****出这种扒灰都赶不上的腌臜事，那他就得自己担着这后果！你放心……爷爷就是再老糊涂，也绝不会……绝不会去和你抢你娘……”

    罗隐闻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猛地一松，一股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感瞬间**卷了他。他鼻子一**，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哽咽和哭腔：“爷爷……我……爷爷……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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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脸上**出一**苦**的笑容，揉了揉孙子的脑袋：“傻小子……你跟爷爷还谢个啥？你也不想想，你爷爷我都多大岁数了？土都埋到脖子根，快入土的人了……还有几年好活头？爷爷如今啊，什么都看开了，什么都想透了……你爹他****啥幺蛾子，就让他**去，我都不关心了……眼不见心不烦……”

    罗隐听到爷爷这近乎**代后事般的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难过与不舍，他急忙抓住爷爷粗糙的手，急切地说道：“爷爷……你……你一定要长命百岁……我……我不想你**……”

    罗基听到孙子这发自肺腑的话，不由得开怀大笑，那笑声驱散了些许屋里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