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为**

    那是冷月峰，是她讲道授业、受万人敬仰的地方。

    可是现在，看着那巍峨的山门，**霜华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觉得自己不配。

    一个肚子里灌满了徒****液的女人，一个昨晚还像****一样趴在地上求欢的女人，怎么配踏进那道山门？怎么配面对祖师爷的画像？

    “可是……羽儿还在等我。”

    **霜华闭了闭眼，**行压下眼眶里的****。

    为了羽儿。

    只要羽儿能好起来，只要他能重筑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下地狱。

    她深**一口气，用灵力**行烘**了眼角的泪痕，整理了一下****的鬓角，又拉了拉衣领，遮住锁骨上那枚刺眼的吻痕。

    再抬起头时，那个脆弱崩溃的女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

    她是**霜华。

    她是天玄宗冷月仙子。

    只要这身道袍还在，只要这层皮还没被扒下来……她就必须演下去。

    演到**为止。

    ……

    天玄宗，外门**子居所。

    林羽的小院里静悄悄的。

    云清璃坐在石桌旁，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打**了她的发梢，贴在脸颊上，凉凉的。

    她一夜没睡。

    从昨天傍晚林羽走后，她就一直坐在这里。

    她不知道林羽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师尊去了哪里。

    但她知道萧寒给林羽吃的是什么。

    回气丹。

    那种**……

    云清璃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种**的**引，是女子的**元，是某种在极致羞**下产生的****。

    萧寒说，那是给林羽的“补品”。

    那么，昨晚羽哥哥彻夜**归，是去……享用这道补品了吗？

    是谁？

    是某个不知名的女修？还是……

    云清璃不敢深想。她只觉得**口像被塞了一团浸了**的棉花，闷得发慌。

    “吱呀——”

    院门被人推开了。

    云清璃猛地抬起头，有些僵**的脖颈发出一声轻响。

    林羽站在门口，晨光洒在他身后，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看起来**神极了。

    和满身疲惫、心力**瘁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清璃！”

    林羽快步走了进来，声音里透着一股轻快，“你怎么起这么早？在等我吗？”

    云清璃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林羽的衣领上。那里很**净，没有口红印，也没有长发。

    但是……

    那股味道。

    虽然很淡，虽然被特意喷洒的草**味掩盖了，但云清璃还是闻到了。

    那是脂**气。

    是那种风月场所特有的、甜腻到让人作呕的脂**气。

    而在那层脂**气下面，还有一股更隐秘的味道。

    那是萧寒特制的“回气丹”挥发后的余味。带着一**腥甜，那是……女人的味道。

    云清璃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真的去了。

    他真的……**了。

    “清璃？”林羽见她不说话，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怪我昨晚没回来？”

    “其实……其实我是去坊市了。”

    林羽一边说，一边手忙脚**地从怀里掏出那几个纸包，“你看，我听说坊市那边来了几个倒卖稀罕灵草的散修，我就想去碰碰运气。结果……结果聊得太投机，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拙劣的谎言。

    坊市的散修从来不会在晚上摆摊。而且那种胭脂铺子，只有天亮了才会开门。

    云清璃看着他手里那盒****的胭脂，那是青云城里**出名的“醉红颜”，是专门卖给那些想讨好女修的男人的。

    羽哥哥从来不会撒谎。

    或者说，他从来都不擅长撒谎。

    以前的他，如果**了这种事，肯定会满脸通红，愧疚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现在……

    看着林羽那张虽然带着一**心虚、但更多是兴奋和侥幸的脸，云清璃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就是……堕落的开始吗？

    只要尝到了甜头，只要有了“为了变**”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连那个**正直的羽哥哥，也会**会欺骗，**会掩饰，**会心安理得地享受吗？

    “清璃，这个给你。”

    林羽把胭脂塞进她手里，讨好地笑了笑，“我看你**近脸**不太好，这个……应该挺衬你的。”

    胭脂盒冰凉的触感传来。

    云清璃低头看着那个**致的盒子。

    这就是他彻夜**归的“**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