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为**(25)"
2026年1月7**
第二十五章·风起天玄,腹藏乾坤
四月初一,卯时初刻。
冷月峰长老静室。
窗棂上的鲛纱在晨风**微微鼓动,透进几缕带着寒意的晨曦。静室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清淡的檀香,那是为了压制某些不该有的味道而特意点的“忘尘香”。
“唔……”
床榻上的**霜华猛地睁开眼,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像是从某个深不见底的噩梦**惊醒。
她下意识地**了一个动作——右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云**被单,左手则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迅速探向了自己的小腹,紧接着又滑向双**之间。
**燥。
平坦。
没有那种被**行撑开的**胀感,也没有那种黏腻**滑的异物感。
**霜华保持着这个羞耻的自检姿势,僵**地维持了整整三息。直到**尖传来的触感只有**绸睡袍的顺滑,她才像是被抽**了力气一般,重重地倒回枕头上,发出一声劫后余生的喘息。
“呼……哈……”
她侧过头,看着枕边那个空****的位置。
没有那个魔鬼的身**。
也没有那张用来羞**她的传音符。
昨天在祖师爷画像前的供桌上,她被那个男人按着头,一边念着《清心诀》,一边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喷**的模样……那种灵魂被撕裂的耻**感,哪怕到现在还残留在骨髓里。
她以为今天早上醒来,迎接她的会是更过分的折磨。毕竟今天是宗门大比,那个魔头怎么会放过这种让她当众出丑的机会?
可是没有。
静室里安静得甚至有些过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鹤鸣。
“没来么……”
**霜华撑着身子坐起来,有些神经质地再次检查了一遍床榻周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昨晚那股浓烈的麝香味都仿佛是她的幻觉。
她赤着脚走下床,来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发******,眼神里还残留着一****散的惊恐。宽松的**绸睡袍领口敞开,**出一大片雪白的**口,那上面并没有昨晚留下的**印——那个魔头在折磨她时,总是很有分寸,从来不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下痕迹。
这才是**可怕的。
“今天是宗门大比。”
**霜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沙哑地低语了一句。
她深**一口气,闭上眼,**行调动体**的元婴期灵力。淡蓝**的灵光在经脉****转了一周天,将那种软弱无力的后遗症**行压了下去。
再睁眼时,那双琥珀**的眸子里,惊恐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撑出来的清冷与威严。
“我是**霜华。”
“我是天玄宗冷月峰首座,执行长老。”
她转过身,走向那个雕着寒梅傲雪图的紫檀木衣柜。
手**在柜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用力拉开。
衣柜的**深**,挂着一套平**里极少动用的法衣——**层鲛纱长老法衣。
昨夜在祖师爷道场,被他按在供桌上时,她穿的也是这一身。
回到静室后,她用灵力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烘**,每一层鲛纱此刻都洁白如新,看不出半点褶皱与污渍——仿佛那场亵渎从**发生过。
这是一套象征着天玄宗****威严的礼服。每一层鲛纱都是由东海鲛人泣泪织就,轻薄如烟,却刀**不入。**层叠加,不仅能防御元婴期以下的攻击,更能自动隔绝尘埃与污**,让穿着者始终保持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感。
**霜华伸出手,**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鲛纱,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就是这件。”
她取下法衣,开始了繁琐至极的更衣仪式。
第一层,素白的里衬,紧紧包裹住那**丰满成**的**体,遮住了所有不该**出的曲线。
第二层,淡青的**衣,领口严**合**地扣到了下颌,连脖颈上**细微的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第三层,霜蓝的外袍,宽大的袖摆垂至膝下,行走间如**云逝**。
第四层……
第五层……
每一层衣物的加身,都像是在给那个名为“**霜华”的躯壳加固一层封印。那个会在男人身下哭叫、喷**、求饶的“****”,被这层层叠叠的鲛纱****压在了**深**,再也看不出一**端倪。
**后,她系上了那条镶嵌着极品寒玉的腰带,挂上了代表执行长老身份的禁步玉佩。
“叮——”
玉佩轻撞,发出清越的声响。
铜镜前,那个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端庄、**贵、凛然不可侵犯的正道仙子。
她微微抬起下巴,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眼神。那双琥珀**的眸子里,此刻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深邃。
“很好。”
**霜华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