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为**

清理**净，然后**尖挑起一抹碧绿的**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翻卷的皮**上。

    “忍着点。”

    **尖微凉，**膏触肤生痛。

    林羽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看着云清璃低垂的眉眼，看着她长睫毛下专注而心疼的目光，忽然觉得这一刀挨得确实值。

    “清璃。”他轻声唤道。

    “嗯？”云清璃头也没抬，正专心**理着一块淤**。

    “只要能赢，只要能给冷月峰争口气……这点伤，真不算什么。”

    云清璃的手**猛地顿住。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让林羽看不懂。那里面有感动，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悲哀？

    “不算什么？”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飘，“林羽，你记住了。你的身体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你要是废了，师尊和我……**这一切还有什么意**？”

    林羽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养伤，明天还能打。”

    **理完伤口，已经是月上柳梢。

    云清璃替他盖好薄被，嘱咐他不要运功，便起身出了门。

    静室门外，夜风微凉。

    那扇紧闭了一整天的石门并没有开，但云清璃知道，里面的人一定能听见。

    “师尊。”她站在门外，对着那扇冷冰冰的石门躬身行礼，声音压得很低，“林羽回来了。第二**守擂……胜了。左肋受了剑伤，但不伤及根基，用了**，歇一晚明**应该能行。”

    门**沉默了许久，久到云清璃以为里面的人不会回应了。

    “知道了。”

    终于，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听不出喜怒，也没有多余的关切，冷淡得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但云清璃却听出了那声音底下那点不稳和极深的疲惫。

    那是**撑了一整天首座架子，在听到徒**平安归来后，终于卸下一口气时的虚**。

    “师尊……今晚……”云清璃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口。

    “回去吧。”门**的声音打断了她，恢复了平**的清冷，“照顾好羽儿。今晚……这边不必你**心。”

    不必**心？

    云清璃看着那扇纹**不动的石门，心里泛起一阵**楚。她知道师尊的意思——今晚这边的“坎”，师尊打算一个人扛，不让她看见，也不让她分担。

    “是。”

    她低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门**，**霜华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蒲团上。她并没有像声音里表现得那么镇定。听到“左肋受了剑伤”的那一刻，她的手就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产生了一种幻痛。

    她知道，今晚那个男人一定会来。

    林羽拼命赢回来的这一场胜利，在那个男人眼里，不过是又一个可以加码羞**她们的理由。

    “羽儿……”

    她在黑暗**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清泪。

    “为师……替你撑着。”

    夜幕低垂，冷月峰被笼罩在一片沉静的墨****。

    小院的卧房里点了一盏暖**的灵灯，驱散了夜**的清冷。

    云清璃端来熬好的灵米粥和一碗黑乎乎的安神汤，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粥熬得软烂，米香扑鼻，那是她特意去膳堂要来的陈年灵米，**养气**。

    “吃点东西。”她扶着林羽靠在软枕上，动作轻柔地避开他的伤**，“折腾了一天，肚子里没食怎么行。”

    林羽确实饿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大战后的**力感。他端起粥碗，喝了两口，**热的粥**顺着**咙滑下去，胃里暖了起来，整个人这才像从**下浮上来，稍微缓过一口气。

    “清璃。”他忽然停下勺子，看着碗里倒映的灯火，声音有些低沉，“今天……其实我也怕。”

    云清璃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

    “张猛那一剑劈下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代在那儿了。”林羽苦笑了一声，眼**闪过一**后怕，“若是输了，或者是真的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师尊。”

    这是他一天里第一次**出软弱。在擂**上他是拼命三郎，在师尊门外他是懂事徒**，只有在这个狭小的、充满**香和饭香的房间里，在云清璃面前，他才敢把那个怕**的、**茫的自己放出来透口气。

    云清璃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了他放在被面上的手。她的手很暖，带着一股让他安心的力量。

    “怕是正常的。”她轻声说道，眼神**柔得像是一汪**，“我也怕。我在**下看着那一剑，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凑近了一些，额头轻轻抵住他的肩膀，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所以，以后别再一个人逞**。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还有我在，还有师尊在。冷月峰虽然人少，但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林羽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心里**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