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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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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蛊(01-05)"
    相融,才能换来一阵安宁。

        想起那张面容,焉蝶口**不住呢喃着**悉的名字,**腹擦过****敏感点,带来陌生的快感。

        好难受……

        想要被**抚,想要被填满。

        可越是得不到,便越是痛苦。

        蝶娘一双挺立的浑圆****俏生生地肿胀起暧昧的弧度,被她毫不留**地隔着布料握在掌心里又揉又掐。

        可是无论如何粗鲁的对待,始终无法达到所需求的那个极限。

        焉蝶呜咽着浑身发抖,澄澈的杏眸像是**了层氤氲的**雾,已然是被折磨得难受无比。

        她体**的蛊**因那人而躁动,骨**因那人而灼热。

        仿佛一种诅咒,将彼此绑定束缚,再无分离。

        “呜嗯……嗯……啊……”

        口**发出短促的颤音,蝶娘绷紧了身子,双**不自觉地踢蹬抽搐,脸颊通红一片,眼角有因为不能忍受这份****而溢出的泪珠。

        雪白的手**裹着汁**在******的****来回戳刺,甚至因为**磨不到敏感点,忍不住又多加了一根,但是远远不够。

        **尖摩擦着布料又痒又肿,**里**深**的花心也哆嗦着喷出**液,随着手**的拨动渐渐打**了**心,挺立的花核被搓揉得发疼,已然狼狈不堪、一片泥泞。

        却根本无法尽兴。

        不像那人的手掌一般,修长、宽大,不过轻轻一捏,便能将整双****完全包裹在掌心,然后配合着身下沉实**悍的肏弄,给予她激昂刺激的快感……

        勐然回神的焉蝶****脑袋,试图驱散脑海**那些不合时宜的旖念。

        如果就这般放弃……

        **尖深深陷进掌心的香包里,焉蝶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怀**,那枚贴身携带的**致挂件,是**后的退路。

        若是现在妥协地摔碎挂件,藏在其**的秘**确实能暂缓这蚀骨的****,却也必将她的行踪彻底****在那人面前

        那么自己为了逃离所**的一切,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在这小河村的安宁时光,都将彻底沦为泡**。

        或许是想到近段时**所发生的一切,焉蝶**撑着放下了手**的物件。

        意识在一波波冲击********坠,却坚持着那点微薄的念头,极力想要熬过这一**的蛊**发作。

        可****却不肯放过她。

        “唔……”

        夜**昏暗,浓重的雾气不知何时笼罩了整片竹林。

        身着**衫的清丽少女筋疲力尽地躺倒在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蹭着双**不住喘泣。

        焉蝶不知道自己忍受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忍受多久。

        在仅存的意识濒临崩溃之前,一声极轻极脆的铃音穿透浓雾,忽然传入耳**。

        “叮——”

        伴随着这道声响,蝶娘瞳孔勐然紧缩,浑身的**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个声音……

        (五)如是再相逢

        细细碎碎的铃铛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竹林间**开涟**,****绰绰间愈发清晰。

        “叮铃——叮——”

        焉蝶听得心头一紧,**撑着整理好揉**的**摆,极为不安地望向**关拢的门口。

        是……他吗……?

        顺着她的视线,在昏暗的竹林深**、朦胧雾气**,忽然钻出数只翩然飞舞的蝴蝶。

        而后纷纷扬扬落在狭小的竹屋**。

        蝶翼在窗外月**的晕染下,仿佛泛着**异的光**,**得令人窒息。

        “蝶娘,好久不见。”

        仿佛要印证焉蝶那道可怕的猜想,**悉的**柔嗓音倏然在雾**响起。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在竹**间若隐若现。

        月华如**,为他镀上一层氤氲的清辉。

        只一眼,便让焉蝶瞬间怔神。

        果然是他!

        除了他,再不会有人甘愿以身饲蛊,只为豢养出这些能千里追踪的引媒。

        焉蝶咬紧了嘴**,看着那道人**愈发惊惶。

        身着宽松白衫的俊**男子赤**而立,脚踝上的银环缀着几颗小铃铛,每一步都踏出清泠的铃音。

        墨**长发的发尾束扎着一条浅**绸缎,正随风飘动。

        当他低头侧身时,半敞的衣袍间隐**可见**致的锁骨,和肌肤上那片同样鲜****冶的蓝**蝴蝶印记。

        “唔!”焉蝶努力想要压抑住体**躁动唿应的子蛊。

        她万万没想到,即便逃到这般偏远之地,终究还是因蛊**发作,被他依靠引媒循迹而来。

        “蝶娘这次当真是不乖,害得我好找。”

        男人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虚握着一柄白玉扇,说话时嗓音轻缓带笑,清润好看的眉眼低垂,恍如天**谪仙。

        “唔……”焉蝶看得有些愣神,但对上他**笑的眸子,才倏然惊醒,立刻恼羞成怒地瞪了回去。

        虽知被他找到便能****,可这也意味着此前所有的挣扎与逃离尽数付诸东**。

        一时间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