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蛊(28-30)"
除却这个理由以外,更多的是失望与憎恨。
他失望于她从**真正放弃离开的念头,甚至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欺瞒自己,同时亦在憎恨自己这早已畸变的**意。
憎恨那些透蛊而生的、无法自控的占有**。
雪抚从不信**他人,唯有焉蝶能够让他感受到自己活着还有意**。****混杂着怜惜与自责,在**复一**的相依为命**,妹妹早已占据了他全部人生的意**。
因而这份****愈发复杂。
**后竟成了****与掌控**纠缠,**柔与残酷同源。
是惩罚,更是自省。
雪抚轻叹着伸出手,**尖并**如往常那般抚上她的发**或脸颊,而是径直落在她紧并的膝头。见蝶娘下意识想要合拢双**,立刻**和而不容抗拒地按住。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和,可动作却毫不犹豫。
**尖先是探入**间勾住那枚晃动的铃铛,不过极轻地拨弄,银铃随即发出细弱而清晰的叮铃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响。
“呜——!”
身下猝不及防的**烈快感让焉蝶猛地弓身挺腰,浑身忍不住蜷缩,难耐的泪**很快浸透了蒙眼的绸布。
雪抚垂眼轻笑,吐息拂在妹妹耳畔:“蝶娘**错了事……便要接受惩罚。”
直至**后才触到那串**漉漉的、深深埋入的珠串末梢。
(三十)浸渊 无声无望受罚自渎
传说神女不思兰掌控月华。
她养育灵植百虫,并在**后化作云雨滋润万冥山,庇佑山民免受天灾人祸。
因而巫族将其敬为**神,虔心供奉香火。
依照古制,每当上一任圣女逝世后,需由长老从周岁的**女**抽选出命格特殊的新圣女,及笄后将与族长**同执掌巫族,沟通神意,乃至并结连理。
尽管族史**从**有过族长与圣女骨****脉的先例。
但当雪抚知晓焉蝶被任命为圣女后,他便注定成为唯一的新任继承者。
每年的巫族祀舞大典上,圣女都会捧着蓝**六瓣花带领民众跪谢神女不思兰,感念其慈**与无私。
当焉蝶立于**下站拜时,为首的雪抚便会带领着族人缓缓屈膝跪地,对着天地合掌起誓。
只是那**柔的誓言并非对着神女。
他闭目颔首,口**字句虔诚,妹妹便是他唯一的执念。
曾经,雪抚的心愿是祈求焉蝶康健平安、岁岁无忧。
如今那誓词早已在心底悄然变质,化作无声的亵渎。一如此刻他跪倒在地,牵引勾动着那串玉珠,不过轻轻扭转,便**已让她浑身发颤绷紧,任由掌握。
**在**尖,亦在心**。
“唔……嗯……”
蝶娘绷着双**弯腰想逃,却因为体**玉珠的来回磨动,不断发出急促的泣音,混合着羞耻与不安,整个人被兄长一手**控,几乎是避无可避。
**开绸带后,雪抚长发**泻。
他抬手便抽走了蝶娘头上的银簪,为自己极为**练地挽了一个发髻,而后俯身吻住了妹妹的额头。
配合着身下被若有似无地轻揉,在剧烈的收缩和震颤**探入更深。
雪抚垂眸望着她蒙眼的侧脸,一寸寸极**侵略**地掠过那咬紧的******下**和汗**的鬓发,笑意清浅,“哥哥真的很喜欢,你送我的……这份心意。”
落在蝶娘肌肤上的****热,吐息却轻得像叹息。
“我一直在你身边。”
“哥哥会永远陪着你的。”
让焉蝶恍惚的心神**只有这两句话一直印刻在耳边。
她想要**开束缚,但又被密密****的吻弄得忍不住低喘,而后敏感的花蒂被重重摩擦,刺激得身下汩汩****,羽睫颤动。
“嗯……唔……嗯啊……”
不能说话,也就意味着不能反驳。
于是兄长的言行举止都在无形****响着蝶娘,在意识深**扎根,让她不得不记、不得不从。
**车在土路上平稳地行进。
而**车里的两人则一坐一跪。
晶莹的泪珠落下,蝶娘眼前看不见任何事物,但她能感受到哥哥就在自己面前,带着沉静的、不容逃**的审视,让她在他眼前自渎。
“乖,自己来。”
“呃呜——”
伴随着耳畔低沉的嗓音,那修长的手**径直包裹住蝶娘的手掌,引领着她自己拉扯住那串玉珠,一点一点拔出,又点一点塞入。
铃铛声渐盛,青绿吊穗**晃,粘腻**液让每颗玉珠都泛着光**,带着脆弱的****被雪抚一览无余。
如同花苞般的柔软****不住发颤,细窄**口被抽拉磨动的大颗玉珠撑圆,明明如今连吃下珠串都如此困难,先前却能可怜兮兮地吮**进青筋**起的**柱,似乎根本不受**束。
蝶娘被哥哥手把手带着来回抽**体**的珠串,因为无法挣**只能被迫**着眼泪和涎**承应,整个人狼狈得一塌糊涂,下腹也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