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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让我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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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让我失恋(12)"
    行,他会不会问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她会告诉老**吗?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快受不了了!!

        我停下脚步,扭头往回瞥了一眼。过道里,老**已经又低下头修鞋了,那个深蓝**的袋子安安静静地放在摊位**侧,像个随时会引爆的****。

        我攥了攥拳头,转身快步往前走,心里却打定了**意。今晚收工回来,得去看看那袋子还在不在。要是还在,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让老**把它**理了,不能就这么一直摆着。

        可又转念一想,我凭什么管?我又以什么身份管?

        这种进退两难的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我**口发闷。我只能加快脚步往工地走,**望用**活的累,把这些**七八糟的念头,全都压下去。

        工地的太阳**得厉害,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灰尘在脸上划出几道印子。手里的钢筋又沉又烫,可我没心思顾这些,脑子里反复绕着那些怕人的猜想。老**追着她问“你们啥关系”,她支支吾吾不肯说,老**眯着眼打量她,再想起我今早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不定怎么笑话我。

        工友喊我歇会儿喝口**,我**了**头,抓起另一根钢筋往肩上扛。只有让身体累到极致,那些**七八糟的念头才会暂时消停。可歇工的哨声一响,那股恐慌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

        收工时天已经擦黑,夕阳把巷子的**子拉得老长。我没像往常一样抄近路,绕了个大圈才往出租屋走,脚步磨磨蹭蹭的,既怕看见那个袋子还在,又忍不住想确认它的去向。

        快到过道口时,我下意识放慢脚步,探头往里瞥。老**的摊位还在,只是那个深蓝**的袋子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松了口气——总算被领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着头皮走过去,老**正收拾工**,土****的皮大衣搭在胳膊上。见我路过,他抬了抬头,随口道:“那袋子被领走了。”

        我攥紧的拳头彻底松开,**咙动了动,没应声,脚却没挪窝,等着他往下说。

        老**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嘿嘿笑了两声:“领袋子的是个女的,看着挺**柔,说衣服是给**戚家孩子买的,孩子脾气倔,不乐意要,昨晚扔在巷口了。”

        “**戚家孩子”。这五个字落在耳朵里,我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她总算找了个像样的借口,没把那层窗户纸捅破。我垂下眼,盯着自己磨破边的牛仔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总算翻篇了。

        “她倒问了我两句,”老**手里的工**“哐当”一声放进工**箱,“问这巷口是不是住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天天早出晚归。我琢磨着她说的就是你,就随口应了句‘是有这么个人’。”

        我猛地抬头看他,心跳**了一拍:“你还跟她说啥了?”

        “没说啥啊,”老**一脸无辜,手里的活没停,“她又问‘那孩子平时是不是挺忙’,我说看着挺辛苦,天天扛着工**出去,天黑才回来。她没再多问,谢了我就走了。”

        我彻底松了口气,心里那点别扭劲儿也散了大半。她没说破关系,老**也没刨根问底,只是顺着问话随口应答,这事总算没往我怕的方向发展。

        “对了,”老**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我,“她临走前特意托我给你带句话,说天凉了,早晚风大,让你添件衣服,别冻着。”

        这话轻飘飘的,像一阵风刮过耳边,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看我这反应,撇了撇嘴:“人家一片心意,听听就完了。那女的看着挺不容易,站在这儿犹豫了半天,才敢过来认领袋子,托我带话的时候也客客气气的。”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添衣服?我从小到大没人惦记着添衣服,不也照样过来了?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在我看来不痛不痒,可有可无,甚至有点多余。我攥了攥衣角,旧T恤的布料磨得**尖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袋子领走了就好,**好她以后也别再出现。

        “行了,不耽误你上楼。”老**收拾好工**箱,扛起凳子要走,路过我身边时补了句,“那女的看着挺真心,你要是实在不乐意,也别跟人置气,年轻人脾气别太冲。”

        我没应声,转身往楼上走,脚步不快不慢,跟往常没两样。后背的汗已经**了,晚风顺着楼梯间的**隙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我裹了裹外套,心里平静得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必要再放在心上。

        回到出租屋,反手关上门,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烟雾缭绕**,老**的话、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那句“别冻着”,像过电**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没掀起半点波澜。

        我**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到底是谁不容易?这话我没心思琢磨,也不想琢磨。

        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我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老**的摊位已经空了,巷口的路灯亮着昏**的光,空****的巷子里,连个人**都没有。

        很好,这样就好。我心里想着,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毛衣穿上。天是凉了,该添衣服了,但这跟她没关系,只是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