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25)"
坞堡里的宁静瞬间被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惨叫声、哭喊声和士兵们肆意的狂笑。
「兄**们!别客气!看上什么拿什么!看上谁上谁!」
接下来的场面,便是赤****的**行。
男人们被赶到空地上,稍有反抗便是当头一刀。
而那些平**里藏在深闺或是忙碌在灶**边的女人们,此刻成了**抢手的猎物。
「啊!放开我!救命啊!」
士兵们兴奋地踹开房门,像拖牲口一样,把那些惊恐尖叫的女人从屋里、从地窖里、从草垛里拽出来。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女人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只管扛在肩上,像扛一袋粮食一样,随便找个空地、**厩,甚至是还在燃烧的火堆旁,把人往地上一扔,粗**地撕开衣裳。
那一瞬间,布帛撕裂的声音、女人绝望的哀嚎、男人粗重的喘息,**织成地狱的**响。
在这片光天化**之下,在那座曾经安宁的坞堡里,毫不留**的****烧**开始了。
没有遮掩,没有羞耻,只有**原始的**望宣泄。
而堡**那个平**里**受宠**、生得细皮****的小妾,更是直接被两名满脸横**的**兵架着,送到了领****官的面前。
那**官坐在堡**平**里坐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只从库房里翻出来的玉杯,正仰头喝酒。
看到被送上来的**人,他眼睛一亮,放下酒杯,伸手捏住那小妾满是泪痕的下巴,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那件已经被扯破了一半的绣花小袄里。
「哟,还是个极品。」
他狞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毫对人的尊重,只有对待玩物的轻蔑。
「看来今晚,本将**有福了。」
大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官粗俗的叫骂声以及小妾逐渐沙哑的哭喘声,混成一团污浊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这个曾经威严的坞堡**厅里。
堡**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阶上,满脸是**,早已是不省人事。
那双**明算计惯了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角还挂着****的**泪,往**一分一毫地算计田产,盘剥利息,如今又能留下什么呢?而这一幕,不过是整个坞堡惨状的一个缩**。
此时的屋外,原本安宁的院落已经变成了群魔**舞的修罗场。
火把将夜空烧得通红,照亮了每一个角落里正在上演的**行。
「哈哈哈哈!这娘们儿真带劲!还会咬人呢!」
「别动!再动老子砍了你的**!」
那些幽州兵**如同发了**的野**,三五成群地围着那些抢来的女人。
有的就在院子里的磨盘上,把还在挣扎的农**按倒,当着她孩子的面撕扯衣物;有的拖着还在尖叫的少女钻进草垛,不一会儿便传出凄厉的哭喊和男人满**的低吼。
甚至还有几个兵**,因为争抢一个颇有姿**的少**而大打出手,**后赢得那个哈哈大笑,当着失败者的面,直接把那少**按在满是泥泞的地上,掀起**摆就长驱直入,全然不顾身下人绝望的挣扎。
空气**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女人的哀嚎、男人的狂笑、被抢夺财物的叮当声,以及偶尔响起的几声临**前的惨叫,构成了这幅末世般的图景。
在这片被**望和**力淹没的土地上,没有人在意那个昏**过去的堡**,更没人在意那些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尊严。
坞堡外,夜**如墨,只有远**火光映照出几分惨淡的**廓。
山风呼啸,掩盖了脚下草木被踩踏的细微声响。
一支**莫二百人的队伍,如同幽灵般从后山的密林**摸了过来。
他们没有打旗号,连脚步都刻意放得极轻,每个人嘴里都咬着一根木筷以防发出声响。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去,这支队伍的装备实在是寒**得很——大多数人身上只穿着粗布**衣,手里拿的也是五花八门,有砍柴的铁刀,有削尖的木**,甚至还有锄头和草叉。
唯一整齐划一的,是每个人头**上都缠着一根有些褪**的****布条,在夜风**微微飘动。
这是**天**的标志。
但他们的眼神,却与以往那些只会盲目冲锋的**众不同。
那是一种狼一样的眼神,**惕、凶狠,却又带着几分压抑的秩序感。
为首的,竟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身形不算**大,甚至还有些单薄,但那一身并不合体的皮甲穿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子少年老成的锐气。
他手里提着一把明显是从战场上捡来的、有些缺口的横刀,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盯着不远**那火光冲天的坞堡,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喊声和狂笑声,少年的嘴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握刀的手背上青筋**起。
「陈小哥,」
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凑上来,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百十号叛**游骑,咱们这点人……是不是再等等大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