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草茵茵(59-61)"
:一张拍摄角度极其刁钻的、透过车窗看夕阳的风景照。重点是,车窗玻璃的反光里,映出了她**心打扮过的妆容——比平时更浓**,更**致,甚至带着一**他从**见过的、属于“名利场”的妩媚。
而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放着一束包装****的鲜花。
杨劫盯着那束花,瞳孔剧烈收缩。
他立刻发消息过去:“去哪?花是谁送的?”
屏幕**端几乎是立刻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这几个字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让他屏住呼**,****盯着屏幕。
然而,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那行字闪烁了很久,**后,突兀地消失了。
没有回复。
一个字都没有。
这种沉默比直接挂断电话更折磨人。她是不知道怎么**释?还是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顾不上回他?
又或者……她删删减减,**后觉得没必要和一个远在万里的“负心汉”**释?
杨劫没有再发消息轰**。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她的男友,没有立场去追问
他只是慢慢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所有的**绪也只能独自咽下,动作僵**得像个生锈的机器。
在那一刻,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昏暗的灯光,暧昧的空气,**心打扮的她坐在某人的副驾驶上,那束花或许是某个新的追求者——也许是一个更年轻、更**净、更懂得讨好女人的富二代,或者是一个圈**知名的男明星送的?
毕竟,现在的她是“杨劫女友”,这个头衔本身就是巨大的**量密码。
“她在**什么?”
“为什么打扮得这么漂亮却不理我?”
“是不是……她觉得跟我这种只会踢球、只会给她带来伤害的粗人在一起太累了?她是不是想找个‘正常’的圈子,过正常的生活?”
杨劫知道这种怀疑很无稽。
但这种恐惧就像附骨之蛆,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没有发作,他只是把这一切都**进了肚子里。
下午的分组对抗训练,气氛有些诡异。
所有的利物浦球员都感觉到,那个新确立的核心——杨劫,今天有点不对劲。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充满活力地呼喊要球,也没有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他就像一个由于信号接触不良而频频卡顿的机器,虽然人在场上,但灵魂仿佛飘到了几千公里之外。
“杨!身后!”
亨德森的一声大吼,并没有唤醒正在发呆的杨劫。
皮球贴着草皮急速滚来,这是一个标准的直塞球。换**平时,杨劫早就一个灵巧的转身领球,顺势抹过防守队员了。
但今天,他就像没看见一样,或者是反应慢了整整半拍。
直到皮球重重地砸在他的脚后跟上,**出了边线,他才猛地惊醒,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脚下,又看了看远**一脸错愕的亨德森。
“抱歉。”
杨劫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绪起伏,“我的错。”
他没有**释,只是默默地跑回了自己的位置,背**显得有些萧索。
这已经是训练开始后的第三次低级失误了。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正在输入”,像一个魔咒,不断地在他眼前闪烁,覆盖了绿茵场上的画面。
每当他想要集**注意力去看球的落点,脑海里就会不由自**地浮现出那个空白的对话框。
她在犹豫什么? 为什么不说话? 是不是那个男人就在旁边,她不方便回?
这些念头就像无数只苍蝇,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吵得他无法思考,也无法判断。
在一次防守反击演练**,斯特林已经在右路跑出了巨大的空当,只要杨劫一脚长传就能形成单刀。
但杨劫拿球后,竟然停在了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前方,眼神没有焦距。直到埃姆雷·詹冲上来把球破坏掉,他才像个木偶一样动了一下。
“杨?你还在地球上吗?”斯特林跑回来,有些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劫张了张嘴,却发现**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勉****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了**头。
他不想把负面**绪传染给队友,他只能把那些烦躁、恐惧和猜疑,****地压在心底,任由它们在胃里翻江倒海,**蚀着他的神经。
场边的克洛普摘下眼镜,眉头紧锁。
他宁愿看到杨劫发脾气,甚至宁愿看到他和队友吵架。因为那至少代表着他在乎,代表着他在释放能量。
但现在这个样子的杨劫,让克洛普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那是一种……溺**者般的无力感。
“集合!”
训练结束的哨声吹响。球员们大汗淋漓地聚拢过来,等待着****练的训话。
“从明天开始,全封闭拉练。为期两